卖Sister(4/5)
当然我是不敢告诉他们为着儿子建立人生的钱是每天花在嫖妓之上,而且更是没
有嫖到。
之后华仔每天也有带他的妹来,而就像每天接同一个客人的妓女般,华女的
态度变得鬆散,最近几次洗澡也没去了,直接就坐在客厅看电视,这使我很不爽
,连那样式的门面工夫也不做,证明她真是很瞧不起我。
只是有位女生在家里一起看电视和上网,那感觉还是蛮不错。我们从开始时
的半声不响到说些无聊话题,分享爱看的漫画和,更互交一些关于自己的小
秘密,包括那羞于在人前启齿的遥远梦想。
后来华女还告诉我,从小开始华仔便讨厌她,觉得她很碍事,不想有这样的
妹妹。我问华女妳讨厌华仔吗?女孩说很喜欢她哥哥,我知道世界上原来真是有
恋兄这种事情。
「喂,至少给我摸一下吧?」熟稔了的时候,我胆子亦大起来,尝试讨讨华
女的便宜,可是她的胆子明显比我大得多,面对唯一的顾客,也可以断然拒绝:
「我不要!你自己摸自己!」
这已经完全是主僕的关係,我是僕,她是主,只是钱一直要照付。
谁亦知道冰山也有吃完的一天,储了十五年的压岁钱在每天扣掉三百的情况
下,三个多月便花光了,我没有钱再买华女,华仔表现很平澹,说有钱时再找他
妹便好了。
那是钱要花完的最后一天,不知道是否要别离了,华女表现得很忧郁,我问
她妳哥会怎样对妳,她说华仔要把她卖给别人。我不明白世界上怎麽有这样无良
的男生,事实是有,并且就是我的朋友。
离去前,华女忽然回头,在我唇上吻了一口,我呆住了,三个月的相处我拿
不到想要的,却得到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物。我们住在邻居,要见面随时可以,
却像生离死别。
我奇怪华女怎会不告诉她的父母,女孩只垂着头说她不敢,作为局外人我其
实没什麽资格说话,既然华女是那麽喜欢她的哥哥,喜欢到为他接客也可以,我
是没必要说三道四。
但我还是说了,这晚我跟邻家告密,江妈当然不会相信她家里发生这种事,
她把我骂得很惨,还动气地跑到我家跟我父母理论,说我怎麽要侮辱她的子女。
我们两家人绝交了,是完完全全的断绝来往。
我的父母是比较开明的人,跟邻居大吵一场,也没怎样怪责我,只当是小孩
子的吵架。而从那天起,我便没有见过华女,即使有时我故意站在门外的后楼梯
等上半天,也从来没有见过她。
一个月后,江家搬走了,儿子和女儿被诬诋为龟公和妓女我想感觉一定很不
好受,江妈会痛狠和永远不想再见到我也是合乎情理,我在跟华仔华女没有道别
的情况下,邻家便变成了空置的房屋。
当时我也有生气,我自觉没有说谎,也谈不上做错事,我只是希望华女不必
为她那无良的兄长做伤害自己的事,最终却连一声再见的话也没有,她便跟随家
人消失在我的生命里。无论多错,无论华仔对她多不好,他们始终才是一家人,
而我就只是出钱嫖玩她的客人。
华女对我是没有感情的,连朋友也称不上,谁个用钱交易的关係会涉及感情
,哪有妓女和嫖客会有真爱?最后一吻只是一种安慰奖,也是一枚在我心重重一
击,永不磨灭的锋利刺针。
我是有点失望,但谈不上伤心,因为我一直没有视华女为女朋友。但无可否
认她在我心里是留下阴影,从那时起我对女性产生戒心,总认为她们是一种不可
理喻的生物,这使我在漫长的十年里都不敢认识女朋友。也许是曾与华女有金钱
交易的内疚,亦也许我是害怕喜欢一个人后,她会突然无声地消失在眼前。
大学毕业后,我没有找到很好的工作,在一间小型的设计公司当个助理,从
前的兴趣仍有继续,但要当个家的梦想早已被现实磨灭。对此我自觉很没用
,我的父母都有比较优秀的工作,却生下了一个不怎麽有用的儿子。
前一阵子,我下班回家时发觉桉头的电脑被打开了,问母亲是谁动过,妈妈
笑说她的笔电刚好坏了,于是借我的电脑一用,顺便检查我有没藏些下流的色情
照,我说妳儿子今年25岁了,有色情照,总比没色情照好多了吧?
这天我没怀疑什麽,日子仍旧依稀平常,直到大半年后,一封从外地寄来的
挂号信派到我的家里。
「讲谈社?」
是一封由日本寄来的信,我从来没有跟日本人有来往,开始时以为寄错了,
但收信人的确是我,拆开来看,是一堆看不明白的文字。我一头雾水,也没多想
便放在桉头,到晚上洗澡后突然想起什麽,再次拿到手上细看。
「LITTLEPLA…新人赏…受赏…」我不懂日语,但他们使用的汉字跟中文
很接近,从间断懂得的文字中我找到自己的题目,新人赏?我什麽时候参加
比赛了?还要是日本的出社?
世界上有很多解释不了的谜,这一件事可说是我人生中遇上过最莫名其妙的
谜。以我的头脑当然没有方法揭开谜底,结果还是要由她来告诉我答桉。
再次遇上华女,是在三天之后,那天我如常下班回家,拖着倦透身躯,疲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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