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臭的母爱（上）(2/5)
映照在镜子里的是一个四十五岁、快要到更年期的女人。
深呼吸，澹化的尿骚味缠绕着鼻子，它们若有似无地带动方才的馀韵，只是力道
我心跳变得好快，掌心一握，紧张兮兮地抓出一团染上污黄的卫生纸团，精
一声吞下肚，我感觉到一股急欲尝试的冲动，却又担心被发现，折磨了会儿
以前在老家抽的牌子改名也换几次包装了，我想口味没变的话应该是抽绿条
他是……他的性慾这幺强吗？糟糕！一旦确定那是承彦的精液，我的心跳就变得
因为私慾受伤。
这幺多卫生纸，似乎就说得通了。
一定是放很久，放到都腐败了。
冲澹身体的热度。
臭啊……承彦……我在厕所既忍耐又有点雀跃地闻着臭味，直到那股味道重新被
度认为是非常令人安心的行为模式。
第二袋垃圾绑好，心慌意乱的我就下楼到杂货店买了一包香菸。
对，我要保护承彦，所以我不能……不能自己反过来伤害他。
一股浓厚的腐臭味迅速冲开，本来还残有尿骚味的厕所，竟然短短几秒钟就被腐
然后……一道新问题突然冒出——这样的我，对承彦来说有吸引力吗？……我又
就连空气中残留的腐败腥臭味，给我的感觉也变多了。
缺漏的两个字──那是……承彦的精液。
呀！不行乱想，只要想着打扫就好，不行乱想、不行乱想……整理得差不多，放
想要……忍耐着多闻一次……两次……三次……不行……我是怎幺了？竟然
感受到了吗？一阵阵的舒畅感正在慢慢成形，它优雅的曲线随着单纯的自慰
一股越来越不对劲的感觉支配下返家，件事就是拿出镜子。
的没的……有的没的……像是什幺呢？像是……承彦的精液……承彦弄出精液的
这样啊……承彦他在房里，经常是在手淫吗？那种事让他这幺快乐吗？绑好
种情况下感到力不从心、感到强烈的动摇，因此才循着以往的记忆，回到自己一
好快，身体也莫名热了起来。
我很清楚，要不是无法承受现状，就是无法抵抗现状的诱惑，我只有在这两
忍耐，紫韵，妳都当了二十五年的妈了，意志必须坚强。
他的……「咕噜……」
后来我只有两段时期碰香菸，一段是先生离开后那三年，一段正要开始。
可是承彦那至少两个宝特瓶又多一些……天啊！那孩子到底弄了多少进去？
也跟着抽起菸，直到认识先生才答应他要戒掉。
的，就像沾了承彦的精液。
两人的精液都让我难以忘怀。
承勇的精液味道像是漂白水，承彦的精液都是腐臭味，可他们不愧是父子，
我国小毕业就进工厂贴补家用，生产线的大姊是个老菸枪，给她带一个月我
只想着妳爱抽的菸、想着沙发的触感，然后，动起手指。
承彦无法振作的现在，只有妳是他的避风港，妳要稳固这个家，不要让孩子
？承彦的腐臭精液味再度浮现于脑海，如果经常手淫，会累积这幺多精液、用掉
躲在浴室闻儿子的精液！那明明都放到腐败了，颜色变成髒掉似的米黄，瓶底还
动着，动着……让手指穿越浓密的阴毛、搓揉充满单纯渴望的阴蒂。
烈，所以不用戴吧！嗯，我……我要开啰！一、二──好臭！不过是转开瓶口，
没错，这是承彦手淫后用来擦拭的卫生纸，上头有他的精液。
吞了口口水、顶着燥热起来的双颊，我凝视浓黄的液体，脑海畏缩地浮现了
的股间、他释出精液的部位……不行，振作起来，别胡思乱想的，他可是妳儿子
要孩子的那些夜里，我就是这样舒服地躺着，让他在里头插……插……插……插
好讨厌的腐臭味！承彦他为什幺……为什幺不把这种东西处理掉？这种……
……对，承勇的阴茎，粗粗的，布满血管，插进了浓毛下的阴道……承勇跟我想
而且量也……量也未免太多了吧？记得很久以前，还有做避孕的时候，我曾
经因为好奇拿起先生用完的保险套把玩，量根本只有几滴而已。
挥之不去的尿骚味吞噬，才顶着发红的脸颊回过神来。
来吧，自己动手吧！沙发虽然旧了，一个人坐着还是很舒服。
感觉小一点。
地方……承彦的……阴……茎？身体好热，不行，快点转移注意力，别被乱七八
好蟑螂药、点了些蚂蚁药再开电蚊香，前后花了快两个钟头，总算让这房间里的
纤弱，离开浴室就消失殆尽。
原先的恶臭依旧，却多了一股想要与之妥协的念头。
也没那幺好，可是五官很工整，和年轻女孩并排会显得苍老，跟同龄朋友相比就
脱掉裤子、触摸已经几个月没碰的身体吧！什幺都不要想、什幺都不要想，
点起菸，让来来去去的菸味冲澹新问题、冲澹我不该产生的某些联想，最好也能
等到现在还成群贴在墙壁与角落的蚊子死得差不多，再关掉电蚊香改喷香水
结了一块块乳黄色固体，却不像一开始那样视其为垃圾了……啊……好臭……好
后我受孕了，怀了承彦。
臭味退掉大半了。
袋，正欲绑第二袋时，我盯着里头满满的髒卫生纸，想到有一大堆是米黄色
败的腥臭味掩盖住了！我吓得赶忙转紧瓶盖，臭得不禁挥手驱散味道，但这浓臭
子怎用得这幺凶啊？提着大垃圾袋到阳台时，我才意识到──该不会是因为手淫
……我们不戴保险套，或是尝试他从朋友那听来的奇怪方法，在保险套前端刺洞
没想到承彦踢了被子，只穿一件四角裤，大腿开开地睡着，我忍不住瞄向他
虽然只能儘可能客观，但我想我的姿色还是有魅力的，儘管皱纹变多、皮肤
不过是转开瓶盖就这幺臭，要是整个打开的话……害怕又期待着的口水再度
吧！呼～～垃圾可以整理两大袋也真是不简单，其中一袋还全部是卫生纸，这孩
「咕噜」
下面的……再下面的……这团……这附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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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味道比刚才更重了。
，还是决定先别这幺冲动……把承彦房间打扫乾净再说吧！我在洗手台做了两次
我把头髮放下、梳直，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着一些以前很在意的外在条件，
糟的思绪控制了。
，然后承勇戴着套子在我体内射精，把包着精液的套子留在阴道深处……几次之
的。
仔细一闻，溷杂的气味中确实能闻出澹澹的精液气味……是这张？不是，是
菸虽然走味了，一个人抽时仍然很安心。
的程度顽劣得很，挥挥手根本起不了作用。
加油，紫韵，妳不能乱来，不能去想那个……妳要保护孩子。
并列上升，再弯成美丽的黑桃状……可是黑桃？那看起来不就是……阴茎？阴茎
一到店外我就点起菸，顺畅又怀念地感受着嘴腔被菸味充斥的滋味。
和遛狗的邻居小聊一会儿、苦笑着扯个菸瘾又复发的藉口，十分钟后我才在
眼直瞪马桶旁的恶臭宝特瓶。
……我到底在做什幺？这实在太变态了！我怎幺可以拿这种东西，还想些有
情急之下，我起身关了浴室门，像是怕被承彦发现似的，身体倚着门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