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章:黑白无间(中)(7/8)

    就和孙迪傅搞到了一起,还恬不知耻的与有妇之夫在玉米地里野合,淫叫声响彻

    天地,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快感,那是因为孙迪傅既满足了她想要被爱被呵护的

    心,又满足了她无性不欢的淫荡肉体,但孙迪傅并不爱她,所以才对她始乱终弃。

    其实,像瞿卫红这样的女人不需要爱人,也不需要过平常女人相夫教子的生

    活,她们需要的是一个能敲碎她们的伪装,释放出她们本性的主人,她们唯一能

    过上的生活,就是跪在她们命中注定的主人脚边,全身心的服侍伺候主人,做主

    人忠诚而温驯的性奴隶,在快感和高潮中度过余生。

    瞿卫红自认为她是为了那两个野种才委身于他的,但真正的原因瞿卫红是绝

    对不敢面对,也不敢承认的,从她怀上第二个孩子到生产完毕至今,尽管她努力

    的压制自己的欲望,但被自己这个命中注定的主人强奸两次之后,她已经尝到了

    自己所能带给她的快感与享受,更加上被迫做自己的小妾又扭曲的契合了她想要

    做男人保护下的小女人的被征服感,更加激发她追求快感的一面。

    但是,孙德富亦深知瞿卫红绝非普通女流之辈,想要敲碎她坚硬的外壳,一

    个晚上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当年给自己留了三个月的时间,现在想来,那三个

    月与他几起几伏的后半生相比,倒还真算得上是神仙日子了。

    不过,这三个月神仙日子的开端,却不怎幺愉快。就在他正式把瞿卫红收房

    为妾的三天后,从市里来了三个专门调查性侵女知青案件的调查组人员,问题是,

    那个时候想走的女知青都已回城了,不想走的也不需要献身,这些人说是来调查

    情况的,实际上,就是来打秋风的,可到他这里情况就有些不同了,有关于他和

    瞿卫红的事情,尽管瞿卫红康复后他就让瞿卫红住回原来的单人宿舍了,但此事

    全农场早已是人尽皆知,自然也传到了他们这些人的耳朵里,于是,这伙人以此

    为由向他索贿,甚至还想占瞿卫红的便宜。

    要钱他可以给,但瞿卫红是他的女人,他绝无可能拱手相让,就像那句老话

    讲的一样,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更会作恶,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做恶人,

    杀了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两人,既是无奈,也是他人生的必然。

    他之所以动了杀机,是因为那两个人在他的面前,明目张胆的骚扰瞿卫红,

    还放话说要是他不把瞿卫红给他们玩玩,就让他和瞿卫红一块被枪毙,那两人走

    后,瞿卫红扑在他的怀里哭,哭得都晕过去了,他看得心疼,这个女人是他的小

    妾,他如何折磨虐待都可以,但别人不可以,所以他在盛怒之下,想出了一个不

    是办法的办法。

    这个办法当然就是杀了威胁他的那两个人。他主动找到那两个人,舔着脸给

    他们说好话,把瞿卫红单人宿舍的钥匙给了他们,暗示他们今晚就可以对瞿卫红

    下手,又找到第三个人,把那两个人威胁他的事情说出,也给了他一把瞿卫红单

    人宿舍的钥匙,暗示如果他给自己帮忙,就将瞿卫红送给他玩。

    夜晚来临,大幕拉开,瞿卫红在单人宿舍里已经睡下,早间骚扰她的两人突

    然闯入房欲图谋不轨,瞿卫红高声呼救,在附近的第三人闻声也闯了进来,三人

    碰面,方知被他戏弄,联起手来刚制服瞿卫红之际,藏在衣柜里的他猛地出来,

    挥起镰刀手刃那两个无耻之徒,第三人顿时吓得魂不守舍,他利用此时间差,当

    即拍下了一张「三人相争一女互相残杀」的犯罪现场照片,既救了美,也用铁一

    般的照片吓跑了调查组里的最后一人,那两个无耻之徒也成了那两个无耻之徒也

    成了永远活在档案里的「失踪人员」。

    在杀死那两个无耻之徒前,他以为自己会害怕,会惊慌,但真到了那一刻,

    他却像杀只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杀了两个大活人,又极其冷静地掩埋好尸体,清

    理干净犯罪现场,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或是惊慌,甚至连杀人的负罪感都没

    有,反而觉得无比刺激,无比享受杀人的时刻。

    从杀死那两个无耻之徒的那一刻起,他便两世为人了,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

    尾的恶人,思考与看待世界的视角完全改变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幺你死,

    要幺我活,从前所有做人做事的原则都被这一简单的规则代替了。

    而对于亲眼目睹他杀人的瞿卫红而言,这个新的他,显然是让瞿卫红又惧又

    怕的存在。和杀人犯睡在一张床上本身就够担惊受怕了,更何况这个杀人犯还是

    为了你才杀的人,要是换做他,他也害怕,毕竟,这个人都为你杀人了,你要是

    有一丁点让他不满意的地方,恐怕下一个被他杀的人就是你了。

    其实,他并不想要瞿卫红如此惧怕自己,他设下的计中计最终的目标就是让

    瞿卫红爱上自己,并且自觉自愿地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既然事已如此,那也只好

    顺势而为了。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孙德富光明正大的把瞿卫红调到了自己身边做助手,

    开始了对她的调教,瞿卫红也渐渐进入小妾的角色,白天端茶倒水,晚上通房侍

    寝,尽管平常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奴婢样子,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他不高兴,但只

    有一把肉棒插进瞿卫红的身体里,她就会完全失去生理上的控制,沉溺在无边无

    际的肉欲狂潮中。

    每天早上,孙德富都在瞿卫红舒缓的口交中醒来,由她伺候着穿好衣服,在

    办公室里混上几个小时,经常上午不到十点钟就拉着瞿卫红杀回宿舍,有时直接

    让她撅起屁股就操,有时吃完中午饭,把她拉到睡房里细细狎玩,操完了再吃饭,

    还有时吃饭时让她钻到桌子底下给自己口交。

    到了下午该上班的时间,摸一把她的奶子再走,忙一个下午,有时回去的早,

    还能在厨房见到正在做饭的瞿卫红,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两手从掖下探入,抓

    住那两只大肥奶把玩,想操逼了就操逼,想操屁眼了就操屁眼,到了晚饭时间,

    由她伺候着吃了饭,再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由自己一口一口地给她喂饭。

    吃完晚饭,他几乎每天都与瞿卫红洗鸳鸯浴,让她用自己的大奶子给自己做

    「乳推」,夜里,兴致来了就操她个四五回,不想操了就逼她讲石康和孙迪傅是

    怎幺操她,怎幺玩她的,享受建立在瞿卫红痛苦之上的快乐。

    这般如日本成人片一般的性福生活爽吗?似乎在他拍下那些如今被保存在旧

    相簿中的艳照时脸上的笑容足以回答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可太过美好的事情

    总是会让人付出沉重的代价,从来都没有例外。

    孙德富长叹一声,掏出口袋里的白手绢,辛苦的咳嗽了好一阵子,终于止住

    咳嗽时,白手绢已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但他根本不在乎,放下手绢,又把目光

    注视到了桌上的旧相簿上,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比基尼泳装艳照。

    可是却听不到一点儿的哭声,好一会儿,孙德富才止住泪水,缓缓地移开双

    手,当年,他曾动用自己倒卖农场土地与粮食所得的小金库,托人从香港买了一

    套最新的比基尼情趣内衣作为分别礼物送给了瞿卫红,瞿卫红在临走前,主动提

    出穿上这套情趣内衣再为他拍一张照片,以此报答他五年来的照顾和帮助,这才

    有了这张让他老泪纵横,肝肠寸断的比基尼泳装艳照。

    重温旧梦,梦破心碎,老泪纵横,强烈的失意感如泰山压顶般向孙德富袭来,

    他的手脚发颤麻木,心脏也要窒息了,痛苦的回忆好像一把尖锐的刀刺进他的心

    里,让他觉得,刚才的须臾时刻如同度过了整个人生的春夏秋冬。

    如果人生可以重头来过,如果他当年做了不一样的选择,如今自己会不会是

    另外一番模样,瞿卫红会不会依旧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

    药可吃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如今唯一能聊以自慰的,只有

    旧相簿中那些他亲手为瞿卫红拍下的全裸照片了。

    在这些全裸照片里,瞿卫红或张开双腿,两手掰开淫穴、或翘起屁股,两手

    撑开自己的屁眼、或两手抚奶,双膝跪地,舌头长长地伸出口外……一张张照片

    中她种种淫荡的姿势与她脸上羞耻不已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往后翻,则出现了充满了SM意味的照片:长鞭落下的时刻,一条条旧

    鞭痕与新鞭痕在女奴完美无瑕的雪白肌肤上交汇,构成了一副壮丽而宏大的抽象

    画;浣肠喷涌的瞬间,丰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硕大浑圆的双乳抖动出

    最猛烈的惊涛骇浪,凄美的画面令人叹为观止;赤身裸体的女奴岔开腿蹲在两摞

    高高的砖摞上,双手平举,手指耷拉下来,伸出粉红的舌头,岔开的胯下正喷出

    一股冒着热汽的尿液,将SM的美与虐完美地展现……

    在这些带有性虐待内容的照片之中,孙德富最得意的是一张瞿卫红被吊在半

    空中,手脚皆被捆绑的照片,在这张照片的下半部分,可以清晰的看到瞿卫红的

    身下摆放着一根蜡烛,正在嗤嗤的烧着她繁茂的阴毛。

    笑容再度回到了孙德富苍老的大脸上,看到这张照片,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

    年前,回到了瞿卫红与他相伴的最后一个年头,他从未将这段人生经历告诉过任

    何一个人,也绝不可能有人能探查到那份只属于他的独家回忆。

    事实上,1981年的元旦后,瞿卫红从F市C县V镇国营合作农场辞职,从此

    不知所踪是铁一般的事实,无论是她当年的辞职报告,还是当地政府的户籍档案,

    甚至是农场与她相熟女工的口述,都可以证明其真实性,只不过这只是一半的事

    实,事实的另一半唯有孙德富知晓。

    没错,瞿卫红的确从农场辞职了,但去向却不是辞职报告里的「家」,而是

    农场一间废弃库房的地下室。佛语讲,凡事不可太尽、缘分势必早尽,那时年少

    轻狂的他不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当瞿卫红执意要离开农场,并向孙德富坦言宁死

    也不愿再留在他的身边时,孙德富用暴力将瞿卫红囚禁在了那间地下室中。

    半年之后,瞿卫红彻底向他臣服,每天都赤条条的跪在他的面前,一边羞耻

    的哭泣着,一边淫荡的抖动着两个圆滚滚的大奶子,使出浑身解数取悦他,他觉

    得自己终于大功告成,但他却在调教瞿卫红的过程中,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用鸦片控制瞿卫红,以至于前功尽弃,尽管他那时做出如此选择也是不得已而

    为之。

    试想,一个失去了女儿,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自由,一无所有的女人被关进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会怎幺样?当然会一心求死了,孙德富当时所面临的就是这

    样的问题,他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控制瞿卫红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着天大

    的风险,精心伪造瞿卫红远走他乡的假象,把她囚禁在一间小小的地下室里。

    自然,他可以肆意地淫虐瞿卫红,可是当瞿卫红一心求死,自杀不成就绝食,

    绝食失败就自残时,他哪里还会有心情发泄欲望,他的头脑里每天都在思索一个

    问题,那就是如何让心如死灰的瞿卫红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苦思冥想了近一个月,从鬼门关把瞿卫红拉回来四次后,他还是用上了鸦片,

    因为只有鸦片才能瓦解瞿卫红的一心求死的意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他不是不明白鸦片对人的危害,母亲曾告诉过他,他的祖父就是死于吸食鸦

    片,学校也曾教过他,鸦片毁掉了整个清王朝,也把中国拉入了屈辱的近代史,

    所以赤党建政后才禁绝鸦片,使中国人摘下了「东亚病夫」的帽子。

    那幺,为什幺在中国大陆已是昨日黄花的鸦片会死灰复燃,甚至为他一个小

    小的农场政委所得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写在赤党1981年颁行的《政务院关于重申严禁鸦片烟毒的通

    知》里:「……近些年来,由于国内外种种原因,在少数边境地区和一些历史上

    烟毒流行的地方,私种罂粟,制造、贩卖和吸食鸦片等毒品的情况又不断发生,

    特别是从国外走私贩运的鸦片大量流入内地,情况日趋严重……」

    就他自己而言,得到鸦片的办法相当简单——买,从镇长老婆开的一家杂货

    铺里买,一克20元,他一口气就买了1000克,这两万块几乎是他做农场政委六年

    积攒和贪墨所得的全部,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这样值吗?值,很值。

    瞿卫红当然不会遵从他的意愿去吸食鸦片,所以他就千方百计地强灌,点燃

    了放在鼻子底下熏,这个过程当然不那幺顺利,瞿卫红知道那是不要的东西,感

    觉到自己没力气捂嘴捂鼻子,渐渐地不绝食,也不自残了,开始想尽办法来反抗

    毒瘾。

    但孙德富不着急,瞿卫红不想死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瞿卫红与他斗,

    与自己的身体斗,思想斗,迟早会垮掉的。他料想的没错,日子一长,毒瘾终于

    深深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摆脱鸦片的控制。

    某天他有意断了一天,想试探一下瞿卫红的反应。结果非常好,此时的瞿卫

    红像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他拿出一盒鸦片膏,蹲下

    身,慢慢凑到瞿卫红的鼻端前。

    在没入深渊之际,瞿卫红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眼,贪婪

    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他把鸦片膏又收回去了一点,

    停在瞿卫红够不到的地方。

    瞿卫红那种由极大的希冀转为绝望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

    宰着鸦片膏命运的自己,就像看着主宰了她的命运的神一般,本来茫然无神的大

    眼睛中,一点点地流露出企怜的目光。

    他问瞿卫红,自己是谁,她又是谁,瞿卫红不言,半响,咬着嘴唇说自己是

    奴婢,他是老爷,眼睛一眨,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他咧嘴想笑,终

    生生忍住,继续用刚才的语调命令瞿卫红把骚逼掰开给自己看。

    瞿卫红的毒瘾虽然还在发作,但刚才嗅了几口香气,平复了一点,行动虽然

    尺缓,身体至少可以自主了。这一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本来绞在一起的修

    长的大腿缓缓张开,深红肥腻的阴户坦露了出来。

    他催促瞿卫红再快一些,否则自己就走了,瞿卫红脸色一惨,臊得通红,吸

    口气,终于还是将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处,用手指将两片阴唇一点点扒开,露

    出一线温润潮湿的洞口,阴蒂那块红润的嫩肉由于极度的紧张和羞耻都立了起来,

    在颤危危地蠕动。

    孙德富顿感身上欲火涌动,用鞋尖轻轻点了点瞿卫红的阴户,瞿卫红马上不

    顾一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来,毛茸茸的阴户明晃晃地在他的眼前晃悠。他伸出手,

    用一根手指将鸦片丸推进了瞿卫红干燥温暖的阴户深处。

    刚一放手,瞿卫红就迫不及待地两手探到下身,手指插进淫穴中寻觅,两腿

    大开,看起来就像是在毫无羞耻地自慰。这场景看着实在刺激,瞿卫红越来越焦

    急,几乎要将整只手都要插进自己的淫穴中,淫液溢了出来,鸦片丸变得更滑溜,

    几次触到了都没掌握住,反而进入得越来越深,可能都进到子宫口去了。她好不

    容易才将那颗小丸子用指尖挟住,就要取出来时,孙德富的光脚压在了她的阴户

    上,大脚趾捅进淫穴中搅动,鸦片丸再度脱手而去。

    瞿卫红发出一声儿啼般的哭声,他把脚拿下来,又命令瞿卫红转过身,把屁

    股翘起来。瞿卫红修洁的身子蠕动了一下,痛得脸都扭曲变形,还是拼命翻过身

    来,将桃形的屁股凑到他的面前。

    孙德富蹲下来,拍了一下瞿卫红雪白的臀肉,坚硬的指甲沿着臀沟从尾椎一

    路刮下来,刮过柔嫩的菊穴,停留在有点充血勃起的阴蒂上。瞿卫红哆嗦了一下,

    臀部轻摇了几摇,似在恳求,又似乞怜。

    他戏谑的笑着,将一颗鸦片丸放在瞿卫红的肛门上,瞿卫红似乎知道他的意

    思,原本绷得非常紧的臀肉忽然间放松了,他顺利地就把另一颗鸦片丸顶进了她

    的体内,推入了直肠的深处。

    随即,他命令瞿卫红取后面的鸦片丸吃,瞿卫红立刻把双手转向直肠,他又

    把脚踩在了瞿卫红的阴户上面,看着瞿卫红的一根手指捅进自己的屁眼里,自己

    玩自己,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而他脚板踩着的瞿卫红的淫穴里早已淫水泛滥成灾,就像踏在一个积水的小

    肉包上。瞿卫红还在努力寻找着自己体内的那颗鸦片丸,躺在地上,阴户被踩在

    脚下,眼神迷离,痛苦地蠕动、呻吟,哪里还有昔日丝毫的傲气。

    从那一天起,鸦片成了瞿卫红唯一的追求,他利用这一点,在鸦片的精神控

    制下,用皮鞭和肉棒一点一点的训练瞿卫红,打掉她的傲性,唤醒她的奴性,二

    十多年过去了,他仍然记得瞿卫红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奴婢是老爷的,奴婢永

    远都是老爷的奴婢。」

    这句话是瞿卫红在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对他说的,瞿卫红说出这话时他正在拍

    那张烧阴毛照,那天的一切都很完美,那是他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没有之一。

    1981年的9月16日是他为瞿卫红过的个生日,为了庆祝瞿卫红的新生,

    他请了一天的假,上午去城里买来生日蛋糕,下午亲自下厨为瞿卫红做了一桌饭

    菜,傍晚把瞿卫红从地下室带回他所住的平房宿舍,这是瞿卫红自从被他囚禁在

    地下室,他头一次带瞿卫红出去。

    二人从地下室爬到仓库以后,瞿卫红跟着他一站起来就被他一巴掌又扇在了

    地上,他早就跟瞿卫红说过,没有他的允许,瞿卫红绝不能擅自站起来走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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