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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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看向姜衍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姜衍之把刮掉木屑的筷子递给许久，陈昊天没说错，只是停职了，又不是死了，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太暧昧了吧？
陈昊天一拍手：“那就说得通了，车跟人都藏在里头，只要他们拖的时间够久，就会增加我们往下追踪的困难度。”
“你停职也挺好的，正好帮帮我俩。”
“继续查下去。”
姜衍之说：“那条路上全是小店面，藏不了人藏不了车。”
几个人没走远，就在这条街的一家牛肉面店坐了下来，陈昊天加了一份牛肉和一颗卤蛋，许久问姜衍之要不要加东西。
许久往后挪了一步：“老板，想跟你打听一点事。”
这里人多眼杂，难不保谁会注意到一辆黑车的存在，那凶手的遮遮挡挡就失去了意义。
凶手的车在这里多藏一分钟，其他来往的车辆就会成为它最好的掩护。
姜衍之答应的爽快。
陈昊天早就饿了，喝了一肚子水饱，又不好意思来回跑厕所，可让他逮住机会了：“走走走。”
“你店里安装监控了吗？”
姜衍之检查了门锁，上面的确有几道划痕，不是很明显，问：“店里有丢什么东西吗？”
许久却不太爽快，总觉得对他的惩罚过重，心里揣着事，吃的也就少了。
陈昊天一寻思也是，那两位死者被撕嘴的时候必然嗷嗷大叫，怎么可能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力。
他们沿着街走，进了一家饭店，店面大，客流量也大，老板和服务生忙前忙后，根本顾不上管他们两个。
许久看着她：“你留下，再往后看看。”
许久走得近些，照片是老板和不同明星的合照。
姜衍之点点头，往柜台台面看了一眼：“你俩吃午饭了吗？”
老板一摸脑袋：“你们这么说的话，我当时开门确实觉得有点不对，我屋里头的东西好像变地方了，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呢。你们现在一说，那是有人偷偷进来了啊。”
“那条街人多眼杂，不可能是最终的落脚点。”
许久舔了舔唇，姜衍之的证件因为停职上交，她是特聘，没有证件，干脆点说：“我们就是来帮警察打听事的。”
“那我咋没找到那车后来的去向？”
男人仰躺在滑板车上，背心和工装裤上满是油污，脸上也沾着几道黑色的油渍，眯着眼睛看着他们：“找谁？”
姜衍之想起什么，急忙补充道：“这条街有一个汽车修理铺。”
三碗牛肉面端了上来，陈昊天的那一份满满当当，他一筷子戳到卤蛋，往嘴里头塞，狼吞虎咽吞下去。
“先去吃饭，回来再看。”
“我这个店晚上八九点就关门了，十一点之后真要是有车停过来，我也不知道，附近那些店有的开的晚，没地儿停车就往我这边停，反正我早上来的时候，那些车都开走了。”
司机把车停在路口，姜衍之和许久下了车朝街尾的修理铺走去，整条街都是大大小小的门市房，开什么的都有。
许久摇头：“还没来得及。”
“你们谁啊？就来瞎打听？”
“呸呸呸，”陈昊天立刻自打嘴巴，“我啥也没说。”
许久往店门口走了几步，也不见有人出来，朝着里头喊了声：“有人吗？”
陈昊天扒拉着筷子：“兄弟，该吃吃该喝喝，不过是停职而已，又不是死了。”
许久站在街上，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这条街店铺齐全，饭店、理发店、服装店，从早到晚都热闹。
老板一听，连忙撇清关系：“别别别，事可别闹大，这要是牵扯上命案，以后谁还来我家修车。”
“二十六号晚上十一点左右，你这店有没有停过一辆黑色的无牌车？”
凶手开着车，里头还带着门，未必是停在外边。
老板仍旧狐疑地看着两人：“警察？”
许久和姜衍之说：“我们去修理铺看看。”
墙面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相框，墙上贴着‘明星墙’的字样。
旁边的车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地面的声响，一个人“嗖”地一下从车底下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扳手。
“行，我留下继续查，有消息联系你俩。”
凶手闯进这家修理车，不是为了偷东西，只是单纯的要把车停进来混淆时间吗？
陈昊天看得眼睛都花了，嘟囔了一句：“姜衍之要是在就好了，他可是活地图。”
两个人站在空地边缘，朝着店里头看了眼，里头也停着两辆车，没见着有人。
“你二十七号早上来的时候，门锁被撬开过吗？”
剩下的大半碗被姜衍之接过去，三下五除二吃完了。
“没丢东西啊，我这店里的东西我都有数，缺啥少啥肯定知道。”
许久垂眼，捏着筷子，她知道姜衍之不会随便放弃，如果他是这样的性格，上一世就不会抓住那一点线索，只身调查而死在无人的小巷。
老板从滑板车上站起身，把扳手搁在引擎盖上，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啥事？”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系着围裙，送走那桌客人后，才来招待他俩：“两位吃点啥？”
“那你回忆回忆，二十六号晚上的事吧？”
除非有什么非来这里不可的原因。
他们走了约两三百米，看到了那家汽车修理铺。门面不小，长长的招牌上写着店名，门口的空地上停着四五辆车，有的被拆了前杠，有的打着引擎盖，满地黑乎乎的机油和乱糟糟的车辙印。
“因为曹来福的事情吗？”
陈昊天在对面，张大嘴看着，不是，这是两兄妹吗？
“休假了。”
“行。”
“你应该听说了公园的那两起命案吧，警方怀疑你曾收留过运尸车辆，我们打头阵过来问一问，省着他们一会儿带一帮人过来，怪影响你做生意的。”
姜衍之说不用，够吃。
许久拍了陈昊天一巴掌：“不要乱说话，什么死不死的。”
许久猛然抬头，姜衍之手肘撑在柜台上，垂着眼看她：“你怎么过来了？”
“找我做什么？”
陈昊天“啊”了一声：“为啥？不是已经找到凶手的行踪了吗？”
吃完饭，姜衍之去结账，回到网吧，陈昊天问姜衍之解放路里有什么能藏人藏车的地方。
他们在网吧门口打了辆出租车，直奔解放路。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好处有，但弊端同样存在。
陈昊天也跟着起身：“走走走，我倒要看看凶手咋藏的。”
凶手不往没人的地方跑，而是往人堆里扎，实在说不过去。
“那玩意儿死老贵的，哪有那闲钱安。”
“不吃饭，跟你打听点事。”
老板放下抹布，拉开椅子坐下：“你们不会是哪家记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