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疲惫(2/2)
大门口的先岛伊澄不仅看到了木兔光太郎，还看到其他刻苦锻炼的后辈们，他欣慰一笑，明知故问：“都说了刚比完赛让大家放松一天，怎么都聚在这里？”
“……”
“丑三——必胜必胜必胜！！！”
“……”
啦啦队的呼喊一声高过一声。
“线路？”木兔歪了歪头。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广尾、平松，你们两个专心拦网。潜，你也帮着点。”
“……谢谢。”
准优胜，丑三中学。
大斜线，被拦住；小斜线，被接起；直线球，被堵死……木兔灵光一闪，来个吊球吧！
广尾幸儿也伸手扯了一张：“谢谢。”
怒所中学先到二十五分，第三局胜，总共两胜一负。
“是啊，嘟嘟，不对，哆哆！”木兔扬起手臂张开五指一拍，“应该是哆哆，就是这样，怎么会变成砰砰呢？”
“哦，我明白了！”木兔站起来。
今天晚上吃炸鱼排和秋葵拌饭，翻译工作已经全数搞定，还存了一堆折扣劵，鸡蛋只剩两个了，正好可以去超市里来场大扫荡，最后好好泡个澡。
球停下了转动。
拦下，接起，二传，再扣，拦下……
和木兔预想的不太一样。
他放轻力气，拍向排球。
木兔使劲吸了吸鼻子，脸颊有热流涌过：“明明就是哆哆啊……太讨厌了，为什么会变成砰砰……”
“我来！”古森一传到位，二传，佐久早进攻，扣的球不重但角度刁钻。
“咚。咕噜咕噜……”
接着，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明天排球部休息，早餐是面包，然后去给母亲扫墓，慢跑半小时就可以到，午餐盐味拉面，剩下的一天可以泡在旧书市场里。
寒山鱼跃垫球，先岛二传，继续托给木兔。
千鹿谷荣吉问：“哪里不对啊？”
“怒所——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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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木兔把纸巾揉成一团，粗暴地在眼睛上胡乱一抹，然后抱着膝盖蹲在此处。
后辈们的眼睛唰得一下变得更加闪亮了：“谢谢主将！！！”
“完全不对啊，为什么是砰砰呢——”
“但是……”木兔坐回去，“还是输了……”
木兔找到拦网的空当打出一发斜线。
寒山无崎从挎包里拿出几块巧克力递给还在愁眉苦脸的木兔后就不再管他了。
寒山递来纸巾：“先擦眼泪。”
“你是想吊球吗？”
寒山拿着抽纸走过去，先岛伊澄毫不客气地抽了数张，他把纸巾全部盖在脸上，画出了湿答答的圆：“谢谢。”
“还能做什么呢，当然是……”
“怎么是砰砰呢，”木兔激动地比划，“应该是噗噗，还有嘟嘟吧！”
优胜，怒所中学。
“寒山，也给我点儿。”
尽管他是这样想的，但被广尾以这种形式说出来就是很不爽啊。
等精疲力尽的大家都回了后台，拉伸完后，木兔如梦初醒：“我刚才那球不对啊。”
众人冷漠：“……”
“嗯。”
“砰——”
双方球员互相鞠躬，接着再对啦啦队鞠躬，头下落又上升，满身的汗水晃动着。
“还有全国哦，”先岛伊澄大声说，“还有全国大赛在等着我们呢，我们比那些没被选上的队伍都要幸运。难过就难过这么一会儿，之后还要回校复盘一下这场比赛。起来起来！”
他感到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寒山，”先岛闷闷地说，“给我一点。”
“那先岛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绪方骏含笑。
第二天的清晨，丑三中学体育馆依旧热闹。
于是他像往常那样点名：“寒山、潜，不发声的话，主将我就不请你们俩吃冰了。”
一圈走下来，这包纸巾被彻底消灭。
终于，有人中断了木兔幽怨的嘟囔。
怒所先到局点。
菊田以为还会是和之前一样的强力扣击，于是看到扣击被拦下后他前扑得非常地迅猛，然后……
“它有一个往上的小弧线，就是你说的哆，”寒山猜测，“虽然放轻了力气，但处理的方式还是和扣球相差无几，所以还是砰。”
———
他好像扑过头了。
“主将说加练完中午要请大家吃冰淇淋，”踏入体育馆的广尾幸儿突然吼了一嗓子，“大家快谢谢主将。”
“是线路的缘故吧。”佩戴好口罩的寒山无崎出声。
潜尚保弱弱回应：“谢谢主将。”
他很实事求是地说：“寒山学长没来。”
“是！”
这种只逮着木兔一人薅的战术很有效，但怒所的防守也不是吃素的，几个来回后就咬住了木兔。
饶是同样会用这项语言的千鹿谷荣吉也没能在这一瞬间反应过来，他迟疑地重复：“嘟嘟？”
球没有像羽毛一样飘过网，而是从拦网者的手臂上弹了回来。
木兔点点头。
关东中学校排球选手权大会，落幕。
先岛伊澄的笑容僵硬了片刻：“不用谢。”
比分交替，两支队伍间的拉锯战就此展开。
“寒山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