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春高-中心(2/2)
“嘭！”炮弹打穿拦网，掀翻地面防守。
它旋转着向上，把所有人的注意吸到一起，在令人眩晕的光线里，两只手一节节攀高，共同触碰这轮太阳。
田中踏下最后一步，浑身肌肉紧绷，力和汗水沿着同一条脉络流淌，他闷哼一声，剩余气力全数爆发。
火烧遍全身。
心脏颤动了一下，比丝线还要脆弱，却拽住了两头。
“你们打算坐到决赛吗？”星海光来对佐久早圣臣说。
气流擦过拦网指尖，只留下一抹没有形状的灼烧感。
“嗖！”他真正摆脱引力的束缚，跃至高空。
两边队员无一例外都在大口喘气，但这一次，不用那么急了。
云雀田没什么架子地挥了挥手：“中午好。”
东京都第一代表，井闼山高校。
“还行。”
被敷衍的云雀田吹卡了半秒：“那不说废话了，我有些事想跟寒山同学你聊聊，不算急，不过这么巧遇到了……”
宫侑的目光刺来，寒山无崎敏锐地看了回去。
球压下角名僵直的手臂，冲向界外。
压住！宫治手腕奋力落下，按住传球轰出一记迅猛的斜线。
掌声蔓延看台全部，同时献给乌野和稻荷崎。
佐久早圣臣：“能打的比赛有很多。”
日向和宫侑的手臂伸长到极限，绷到几乎抽筋，球在网口摇摆，最终落向了稻荷崎半场。
“嘭！”大力跳发球瞄准一号位，崩开木下的手臂平面。
nice catch！
“啪啪——”
“但是春高只有这么一场了。”
两队人深深鞠躬，脚步或轻或重，走向后台。
三十九比三十九平。
宫治起跳，肩膀硬拖着手臂甩开疲惫，追上疯狂的来球。
影山精准的传球飞来，日向甩臂，击出一发避手线。
快快快快快——！
b球场燃烧着，向外散发出比另外三个球场更加明亮刺眼的能量。
“砰咚——！”
“要四十分了。”古森元也很轻地吸气。
掌声在耳边溅起，声音越来越大，化成一片潮水淹没了赛场。
宫治走上发球区，短暂脱离了闷热的场地。
拼尽全力的长弧线飞过大半张网，来到田中眼前，攻手同时看到稻荷崎三人拦网聚拢。
乌野拦网压向中右路，宫侑却视若无睹，他双手翻动晃开拦网，给银岛制造出一对一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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鸥台的八强赛也即将开始，星海继续说：“不无聊？”
“下场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好球！”乌野高声庆祝着。
日向踩住地板，膝盖下沉再度蓄力。
球飞回稻荷崎半场，扯出解说喉咙里的“好发”声。
兵库县代表，稻荷崎高校。
四周很静，凉意钻入鼻间，他随后还给外界一口火烫的气。
西谷手一撑地板咬牙站起，影山朝着传球奔去，日向等攻手不断垫步调整，等待进攻。
39-41，第二局结束！
云雀田吹大概体会到火烧所描述的那种压力了：“……好。”
“开始今天的作战会议吧。”
乌野vs稻荷崎，第二局，38-39。
或者是假扣真传？但他们这次没看到对方动作停下。
………
欢快的管乐声响彻场馆，宫侑和宫治撞在一起，队员们抬起拳头兴奋地庆祝。
一个小时后，男子四强名单出炉——
缘下力等人抬头，看见前辈和应援队的人正在鼓掌，还看见很多陌生的面孔也做着同一件事。
“砰——”
佐久早望着正前方，嗯了一声。
日向两臂后摆至极限，最后一步制动扯开重力。
银岛发狠使力到脸色狰狞，就算大斜线被木下看出，还是炸开了这块顽强的挡路石。
“补救——！”
不再需要中央球场了，他们已经成为了世界中心的星星。
寒山无崎和云雀田吹走到另一边谈话。
寒山凝望着这位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国家队教练：“？”
发球手没有数秒，他对时间的感知已经完全模糊了，只有身体是清晰的，酸胀、沉重，还有日复一日沉淀出来的球感。
宫侑匆匆抬肘，传球快到他十指发抖，日向跑向左翼，身体力量却扛不住他跳上往常的高度。
看台上的目光几乎都被这十数道身影夺走，谁都能看出他们的沉重，但他们仍然在跑、在跳。
稻荷崎胜，乌野止步八强。
长野县代表，鸥台高校。
寒山无崎视线移向远处的球场，一动不动：“先看完这一局吧。”
二次！乌野拦网戒备着宫侑。
井闼山所在酒店的会议室里。
球网的另一侧，乌野陷入静默，队员的灵魂仿佛还被数秒之前的赛场束缚着。
网两侧的防守和保护队伍拉紧。
比赛结束。
大分县代表，狢坂高校。
自由人横出手臂冲入未知。
“…………”
现在又变为稻荷崎领先。
宫侑转体收腹，一记锋利的半直线避开拦网。
然而球还是没落地。
垂水跟着起跳，但谁也没想到，日向只是很轻地跳了一下，接着掉了下去。
平谷瞄见宫侑指示，平稳起球，金发的二传手手臂扬起，汗珠闪闪发光。
39-40，数不清是第几次局点。
宫治顶起影山的大力跳发，一传到位，但接发者同时也被限制住了上步。
实在的碰撞感轰散所有人的不安。
宫侑笑容更大，寒山无崎仍是面无表情，两人的视线随即分开。
“噔噔-噔噔-噔噔噔！”稻荷崎管乐声汹涌。
涉谷润将沉甸甸的、装满稻荷崎主力数据的笔记本电脑放下，雨宫大辅扫过房间里的所有人，对他们说。
伊庭恭平几人认出对方，有些恭敬地颔首。
平谷在沙哑刺耳的吼声里倾倒，地板狠狠擦过他的皮肤，球砸中他摊开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