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合乎礼仪(2/2)

    经过高拱和徐阶的争端，隆庆皇帝挑了最没脾气的李春芳继任首辅，省得朝中整日吵吵嚷嚷影响他心情。

    这不，尚膳监也去把卤方给学了回去，换了种口味做鸭给隆庆皇帝吃。

    这么好吃的卤鸭别说寻常雅聚了，便是宫宴也吃得！

    哪怕大明境内卖不掉，不还可以远销南洋和欧美地区吗？葡萄牙人还在澳门蹲着，想谈个合作还不简单！

    听着顾闲乐观的展望，张居正摇着头说道：“海禁只是开了一道口子，并没有全面开海。”

    张居正：？

    有人提出拟定阁臣增补名单，给陆续少了三个人的内阁补充一下新人。

    一尝之下，他感觉以前的卤鸭都白吃了。

    一切尘埃落定，隆庆皇帝也松快下来，开始品尝起了……尚膳监送来的卤鸭。

    总感觉你没在想什么好事！

    顾闲说的珍珠还很好运输。

    还特意把那首卤鸭诗呈给了隆庆皇帝，表示坊间传言这鸭徐首辅吃了都说好！

    雅聚……吃卤鸭？

    隆庆皇帝正这么想着，就听人说太子朱翊钧过来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宝贝还在海里养着，真要有敌寇来犯他们能不抄起家伙干翻对方吗？

    都休沐了，他出宫走几步问题不大吧？

    嗯，江南地区、闽越地区、两广地区、川湘贵滇地区，大抵都是南方……

    还意外地写得朗朗上口，读来叫人口舌生津！

    隆庆皇帝对这个儿子还算满意，招呼他坐下一起尝尝新菜，一同听听国子监雅聚相关的逸闻。

    再听人说国子监每个月几乎都举办这样的雅聚，隆庆皇帝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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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顾闲这小子……算可靠吗？

    不过如果有成熟的技术支持，发展海洋养殖业倒是一个不错的思路。平日里总说山珍海味，不就是因为山上长的和海里长的俱是难得之物吗？

    论起安排人做事，这小子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此前礼部尚书高仪在筹备太子册封礼仪时，曾经提出让朱翊钧出阁读书，不过隆庆皇帝表示还早，不如过几年再说，此事也就暂且作罢了，太子仍没搬出去住。

    海贸之事涉及太多利益，即便明眼人都知道眼下海贸大有赚头，还是有许多人明里暗里阻挠开海。

    张居正没再说什么，只表示自己把这些话都记下了。

    屯田政策出问题以后边军越来越不堪，首要原因当然是边关士兵吃不上饭了，其次是……离乡背井的士兵们对自己戍守的地方毫无归属感。

    ……

    没过几日，徐阶又递了一次辞呈。

    小小的太子心里有大大的疑惑。

    你自己提出来的方案，当然是你自己去执行最适合！

    只不过这点儿疑惑在尝到第一口卤鸭的时候很快消失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那么长的海岸线，不利用起来可惜了！

    他一个湖广人士，按照地域来算处于南北之间，往北是晋西北地区、往东南方向是江南地区，说好听点是南北皆通，说难听点就是两边不靠。

    张居正看了眼顾闲。

    天底下的土地就这么多，想要民不加赋而国用足，发展海洋经济倒也不失为一条路子。

    徐阶去国子监吃卤鸭那天，不知是谁别出心裁写了首赞美卤鸭的诗。

    顾闲道：“我听人说，连珍珠都能养！南宋时期湖州便有人研究出养殖佛像珍珠的办法，可厉害了。”

    万事俱备，只等这小子成长起来。

    鸭子居然能卤得这么好吃！

    我们大明能不能有世界第一的海洋养殖业，世界第一的海陆军队以及世界第一的海上贸易商队，就看你了姐夫！

    张居正没有揠苗助长的打算，由着顾闲自己玩耍去。

    都已经研究到这种程度了，可见民间的珍珠养殖技术已经很成熟了。

    但凡有敌军在收获季节抢了自己种（或养殖）的东西，许多人估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顾闲也没想着自己随便讲讲就能落实下去，他连连点头，反过来叮嘱张居正好好保重身体，以后还有许多要紧事等着他去干！

    张居正思量片刻，说道：“此事往后再说吧。”

    顾闲心里毛毛的，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麻溜以要去给朋友回信为由，迅速远离了张居正。

    朱翊钧是今年春天册封为太子的。

    国子监卤鸭之名在短短几日之内名扬京师。

    至此，徐阶归乡的事算是正式落定下来。

    等这小子成了气候，这些活全归他干。

    那可是珍珠欸，沿海卫所要是能养出来，军费还用愁吗？

    既然徐阶这个当首辅的致仕前都特意去吃，隆庆皇帝自是得好好尝尝。

    这合乎礼仪吗？

    隆庆皇帝翻了翻目前有可能入阁的候选人，发现全都不怎么熟悉，便表示这事不着急，阁臣么，够用就行，何必非要满员？

    自己是不是也要多关心一下大明的文教事业？

    接收到张居正眼神的顾闲：？

    朱翊钧有点震惊。

    老师徐阶虽是南直隶人，但已经决定要告老还乡，往后南边这一块还得有可靠的人去经营。

    隆庆皇帝读了诗觉得颇有意趣，可惜作诗的人并没有署名，也不知谁有这样的歪才把吃食写得这般诱人。

    隆庆皇帝此前已经为徐阶处置了一批弹劾他的言官，该走的挽留流程基本都走完了，这会儿见徐阶去意已决，便批复了徐阶告老还乡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