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esp;&esp;“我很高兴你这么需要我。”
&esp;&esp;恩语失魂落魄：
&esp;&esp;只是恩语想要，他便可以给恩语一切。
&esp;&esp;恩语瞧着秦洱，半晌，轻轻将玻璃罐捧到秦洱面前。
&esp;&esp;对于这个问题，秦洱并不清楚，始终无法理解。
&esp;&esp;神色认真。
&esp;&esp;秦洱语气平静，还夹着困惑。
&esp;&esp;“你现在看起来很虚弱，很不健康，像快死了一样。”
&esp;&esp;“什么？”
&esp;&esp;恩语日益憔悴。
&esp;&esp;秦洱若有所思。
&esp;&esp;“你很爱我，我很高兴，可是你好像并不高兴。”
&esp;&esp;秦洱爱着恩语。
&esp;&esp;心脏被拿走，但他意识尚存，抵着恩语的额头轻笑。
&esp;&esp;如果恩语真的想要，他可以给恩语想要的一切。
&esp;&esp;“是真的吗？”
&esp;&esp;恩语颤巍巍地将手递给秦洱，感受秦洱从容地将他的手贴在胸腔。
&esp;&esp;恩语喃喃。
&esp;&esp;秦洱最后抱住恩语。
&esp;&esp;“恩语，究竟什么能让你开心？”
&esp;&esp;只不过，他的爱意本就残缺，无法支撑他填补另一人的空洞。
&esp;&esp;锁链晃动，被囚禁的秦洱抬起手，将恩语抱在怀里。
&esp;&esp;他从出生起从未被关注过，他人的目光，便是他生存的意义。
&esp;&esp;他笑着伸出手。
&esp;&esp;像剪刀剪破布匹，恩语用刀刃划开秦洱的胸腔。
&esp;&esp;“你开心吗？”
&esp;&esp;什么是‘爱’？
&esp;&esp;“秦洱，你能变小吗？”
&esp;&esp;他希望秦洱讨厌他。
&esp;&esp;……
&esp;&esp;血的手感温热。
&esp;&esp;恩语神色恍惚。
&esp;&esp;青年长相艳情温和。
&esp;&esp;恩语困惑转身，同时秦洱起身，拖着锁链向他靠近。
&esp;&esp;不安淹没理智。
&esp;&esp;他抱住玻璃罐。
&esp;&esp;“玻璃罐装不下一个人，但装下一个人的心刚刚好。”
&esp;&esp;被囚禁的这一个月，秦洱头发渐长，越发像他的歌星母亲。
&esp;&esp;后来，那个‘他人’的定义，被简化为‘恩语’。
&esp;&esp;“我很开心。”
&esp;&esp;“如果你真的想要独占我，那就拿走我，永远地看着我。”
&esp;&esp;只是恍惚间，恩语看见的不是秦洱，而是西方神话里诱人堕落的恶魔。
&esp;&esp;“我只想完全得到你…”
&esp;&esp;“嗤啦——！”
&esp;&esp;这一次，秦洱似乎终于属于他了。
&esp;&esp;他瞧着秦洱，希望从那张脸上看到畏惧，厌恶，惶恐，以及恶心。
&esp;&esp;“恩语。”
&esp;&esp;在靠近门槛，只差一步时，秦洱无法继续往前。
&esp;&esp;可秦洱忽地叫住他。
&esp;&esp;“我真的可以独占你，真的可以让你独属于我？”
&esp;&esp;他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秦洱究竟真实存在，还是他幻想出的虚影。
&esp;&esp;‘藏好’，和‘给予’。
&esp;&esp;“心脏被拿走，你还会活着吗？”
&esp;&esp;恩语动作一顿。
&esp;&esp;但还是不对劲。
&esp;&esp;父亲对他那位心尖上的远方表妹，总是尽力爬到更高处，尽力给他那位远方表妹想要的一切。
&esp;&esp;他的心脏跳动着躺在恋人的掌心。
&esp;&esp;秦洱轻轻点头，带着诱导，将匕首递给了恩语。
&esp;&esp;至少这样，至少秦洱不爱他，他便能选择放手。
&esp;&esp;秦洱语气平静。
&esp;&esp;他只能用嘴问，一遍又一遍地问。
&esp;&esp;秦洱捧起恩语的脸。
&esp;&esp;恩语看向秦洱。
&esp;&esp;崩溃下，恩语埋头低声啜泣，不断用手擦眼泪。
&esp;&esp;“我最初得到它的时候，曾想过要将最最喜爱的东西藏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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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恩语，你是怎么了呢？”
&esp;&esp;秦洱抬眸一笑。
&esp;&esp;可秦洱从未讨厌他。
&esp;&esp;又一阵沉默，恩语转身，摇摇晃晃地准备出门准备餐点。
&esp;&esp;眉眼艳情。
&esp;&esp;恩语拿住心脏，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小小玻璃罐。
&esp;&esp;恩语泣不成声。
&esp;&esp;秦洱对爱的概念很模糊。
&esp;&esp;他对爱的定义，从父亲那遗传下来，一共分为两种。
&esp;&esp;“我该给你什么？”
&esp;&esp;“可你已经得到我了。”
&esp;&esp;秦洱一直追求有人能将完整的目光放在他身上，而现在，也终于有人将完整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esp;&esp;锁链长度有限。
&esp;&esp;“这是我最喜欢的玻璃罐。”
&esp;&esp;秦洱唇色发白。
&esp;&esp;“但后来我遇见你，发现这样小的玻璃罐根本放不下你。”
&esp;&esp;“嗯”
&esp;&esp;……
&esp;&esp;“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