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3)
十秒过去，皎羯抬头看向巫有：“主人，目标已锁定。”
巫有看着监视器：“害怕就直说，把所有部署都撤掉就好了，放心，我不嗜杀，又不会把你们揪出来杀。”
她乖乖跟在巫有身后。初星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开路，二人沿着走廊一路向前，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中显得无比清晰。
广播里的声音冷静，仿佛自己是优势方：“前方三道门均已封锁，防线已经部署完全。再次警告，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
巫有抬枪，却不是射向前方，而是朝向自己。
“初星！”巫有呼唤。
她瞄准，将震/爆弹丢回即将探出枪支的门缝。
她向前一步，像是准备刷卡。
正如李乐之所说，门后的确是一只五人小队。
“滋……滋滋……”
怀表晃动，一圈细微的波动以她为圆心扩散开来，半径三米的时间流速急速降低。李乐之警惕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冻结，睫毛在空气中缓慢颤动，张嘴的动作被放得极其缓慢，巫有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瞳孔的变化。
语气有点近似孩童献宝，期待得到主人的奖励。
李乐之不再推荐：“好的。”
一切都变慢了，只剩下巫有行走于时间之中。
她往前走去。
【调用[缓流怀表]，次数1/3……运行中！】
她说：“开门吧，看看你们的防线。”
巫有点头：“好。让他成为李乐之的承伤者。”
她可没说她要走门进。
她缓慢地举起枪，像是听从警告、想要丢掉一样。但下一秒，她手腕一转，冲着眼前的那扇门“砰”得开了一枪，没有击穿，但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弹坑。
巫有偏头一笑：“开门吧，看看你们的防线。”
“滋滋……”广播声再次响起，“谈谈条件吧。”
2……
3……
巫有扬了扬眉。
皎羯：“好的主人。”
他基本没有受伤，只是受到重击昏迷不醒。而她的躯体正被皎羯压在地面上，它解开他的装备，伸手探入他的脖颈。
“待宰羔羊”能力生效，巫有将皎羯收回共生空间，推开门。李乐之已赶到门后，下意识抬枪应战，看到巫有后松了一口气。
巫有回头看向李乐之。
但她只笑了两声，神色又蓦地冷了下来。她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甚至从之前那种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开了自动跟随的懵态中反应过来，目光都清明起来。
震/爆弹飞入结界范围中。
李乐之直勾勾盯着监视器，两三秒后，失笑出声。
4……
他们全副武装，但他们没有料到丢出去的震/爆弹居然还能飞回来，在白光与冲击中，他们陷入了短暂的失明失聪，四肢僵硬、分不清方向。巫有没有任何犹豫，抓住这一时机，冲着他们的薄弱之处连开数枪。
她抬起枪。
“……”
枪响。
而初星则配合着她，斩断了他们最后残余的抵抗，动作轻盈，但流溢着野性的暴力。
肩头的白鼬如一道闪电飞出，巫有紧跟其后，在挤过门缝的瞬间，将拟态成她的皎羯放了出来。
电流声响起，然后是广播声：“请放下武器投降。”
【替身已锁定。】
巫有不进反退。
她倒要看看，索正心是真这么神，预料到她会来找李乐之，还是只是广撒网，在受到威胁时断尾自保，将所有能威胁到自己的可能性都泯灭。一试便知。
1——
代神之手的提示弹出：【临时技能[替身]已调用，请标记替身（半径100范围内）……】
弹壳落地，叮当作响。
“这……”李乐之哑然。
要是放在以前，她爬就爬了。但她刚才已经放出那种高调的“宣言”，再去爬下水道就实在是没必要了。
巫有站在门前，伸手将初星收回共生空间，抬眼看向监视器。
她左手反转，一只古旧的银色怀表从她掌心中跌落，表盖张开，咔嗒——
标记范围展开，犹如雷达图一样，百米范围内的人以红点显示。巫有粗略扫了一眼，门后的综合大厅里部署了至少有三十个人，她直接锁定位于最后面的那个人。
时间恢复正常流速，一声巨响，刺目的闪光从门后挤出。
5……
不到五秒，五人小队里的四人就已彻底失去战斗力。
巫有拒绝：“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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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拖延时间了，给你们十秒钟时间准备，不然我自己进去了。”巫有手腕一翻，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一张卡来，夹在食指与中指间，那是刚才从安保小队长身上摸出的通行卡，“十、九、八……”
一顿：“二……一，时间到！”
数秒后，电流声再度响起，这一次，播报的对象转为李乐之：“李乐之，如果你真的是被冤枉的，作为个人，我理解你这三个月以来的痛苦，但冲动行事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希望你能够冷静审视自身处境，做出理智的选择。我以典狱长的名义郑重承诺，将为你申请重启调查。若你无罪，一个月内就能重获自由，并且获得相应的经济赔偿，但如果你仍执意采取非法手段逃脱，将被视为越狱行为，依法予以加重处罚。”
下一秒门便被推开，一个深色的投掷物飞向她们二人。
一片静默。
“……”
这是完全自绝后路的站队行为，空气再次归于静默。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居然觉得我是蠢货……”她喃喃道。
“啊。”
巫有从地上挑了一支枪，又把他们携带的各种弹药摸了出来。李乐之愣了愣，跟着搜尸，但似乎是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废物，她还是没忍住说：“我知道有一条下水道……”
然后李乐之再度看向监视器，她的声带受损了，可却仍然坚持用实音发声，声音像是被撕裂般一样。
“砰”的一声。她学着巫有朝着眼前的那扇门开了一枪。
然后，她便看到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安保人员了。
她伸手，握住了那枚震/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