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争执(二合一)(2/3)

    是令她熟悉安心的味道。

    轰的一声闷响,何开颜感觉自己扑上了一堵厚实胸膛,紧接着,一股淡调的沉木香渗入鼻间。

    不停开开合合的双唇被突然堵住,何开颜错愕地睁大眼,第一反应就是挣扎推他。

    和密室沉静压抑的氛围不同,外面的汤泉空间依旧热闹欢腾,一派松弛安逸。

    可马上,一股恼火冲上胸口,白瑾川憋着一口闷气问:“你是有幽闭恐惧症吧?”

    “你也知道自己有问题!”听见他承认,何开颜控诉的底气更足,见推拒不过,凶狠地咬上他试图探进来的舌尖。

    “你凶什么凶,还不是你这两天不怎么搭理我,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和他们去玩了。”

    车上没有司机小武,白瑾川自己开车过来的,两人分别坐上驾驶座和副驾。

    “当然是为了找你才来的。”白瑾川视线沉沉地凝视,肉眼可见的滔天气性,“突然联系不上人,还去玩密室。”

    房间原本的灯光就十分有限,较为明亮的灯盏被划分到了徐华霄那边,留给何开颜的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

    他长臂一揽,绕去她颈后,扼住的同时把她往前面按。

    同事们都被困在了密室,外面暂且没有熟人。

    “你,你怎么知道?”何开颜意外地回头望他。

    他才领了结婚证,说“我老婆”三个字时甭提多嘚瑟,恨不得用一根绳子把结婚证挂脖子上,逢人就摇晃着显摆。

    何开颜被他怒火冲天,瘆人的面色吓到了,怯怯瞄他几眼,小心翼翼问:“你怎么来了?”

    裂开的缝隙不大,至多容纳一人通过,但随之而来的有强烈光线。

    何开颜被他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的深吻折腾得呼吸不顺,脑子有些缺氧。

    顷刻间,白瑾川心头一慌,再也坐不住,抓起车钥匙就走。

    自己不小心咬到舌头都是钻心的疼,更何况她这样不管不顾地咬别人,白瑾川舌头上顷刻破出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涌出。

    白瑾川不着急开车,安全带都没系,率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审视何开颜,确定她应该只是被吓到,没有受伤后才稍微放心。

    “华霄说了会带着我的,她也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哪里知道会突然冒出来一堵隔板,把我俩分开了。”何开颜也很委屈。

    但那一刻,白瑾川压根没心思顾及这些小事,终于得知何开颜的去向,他放心了不少。

    提及这个,白瑾川更加来气,下班后他联系不上她,打电话被告知对方已关机,他只得联系了顾彧。

    不多时,何开颜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吓得推他。

    黏糊暧昧的水渍声清晰响在封闭的车内,车内温度好似都随之升高,模糊了单向可视玻璃。

    但白瑾川没回,听此火气不由烈上了几分,没好脾气地问:“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困扰,还敢去玩密室?”

    她在他又一次压上唇瓣,急迫辗转碾磨,有些粗暴的举动之下,感受到他情绪的失常。

    白瑾川没再让何开颜在这家汤泉久待,带她去换回自己衣服,知会过一个工作人员,让他帮忙向徐华霄等人转达何开颜有事离开的讯息,便领她出了汤泉,坐上劳斯莱斯。

    她隐隐约约听到隔壁徐华霄在拍打陡然出现的金属面板,不停喊叫她的名字,让她不要担心,她们一起找线索,肯定能攻破这扇来势汹汹的隔门。

    她没有怀疑过他说的几真几假,他太骄傲了,不屑于编造谎话骗她。

    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了白瑾川的为所欲为,他掐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不少,也很快移转位置,掀开衣摆。

    何开颜心脏莫名抽疼一下,冷漠推在他肩膀上的双手缓慢收回,舌尖也在试着回应。

    她浑身紧绷到发麻,像是有千万密集的事物在爬在咬,意识开始凌乱,眼前天旋地转起来,比梵高的星空图还要有眩晕感。

    近乎是游鱼跃入水面般的本能,何开颜不假思索,拔腿就冲了出去。

    恍若苦苦行径在无垠大漠多日,渴得几近脱水,命悬一线的旅人终于得见一缕鲜翠,迫切渴求吸吮汁水。

    换作平时,白瑾川指不定会怼他两句,让他少嘚瑟,现在才有老婆而已,他可是大半年前就有了。

    白瑾川的力道从来不是她可以随意抗衡的,他钳制住她的后颈,狠狠在她唇上辗转,呼吸粗重地说:“是,我这两天是有问题。”

    她双耳有些嗡鸣,两股战战,扶着矮柜动弹不得,也回应不了分毫。

    在一声电流刺过耳膜,灯光晃闪,何开颜胳膊上寒毛直立,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退后抵上矮柜,双手使劲儿倚仗柜面,试图寻得支撑。

    她同样倚靠着他,尽可能调整乱七八糟的呼吸,等他慢慢平复。

    白瑾川胸腔起伏的弧度更大,不敢想象要是他来晚了一步,她会惊惧到何种程度。

    “如果这点信任都没有,那我们也不合适,你还是趁早打住,不要再追我了。”

    何开颜越想越憋闷,低垂脑袋,把积压在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倒出来,“口口声声说要追我,你就是这么追人的吗?不过生日,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过,害我瞎猜。

    然而等了半晌,他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何开颜急得不行,额头上热汗不降反增,密密麻麻地浸湿了鬓边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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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另一只手撤出来,严密地搂抱住她,下颌放上她颈窝,粗重地喘息。

    就在何开颜惊慌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另一侧墙面倏地破开一道口子。

    何开颜被吻到晕头转向,此刻一方面清楚听着他呼在耳畔的性感急喘,一方面又隔着布料感受到强烈,纹丝不敢动弹。

    他再前倾身子,强悍吻了上去。

    眨眼间,两人零星的间距被白瑾川一压再压,他甚至嫌弃驾驶座和副驾的隔阻,大手一拖,让她横跨过来,抱坐上他大腿。

    独身、闭塞、暗沉等等现实状况恍若带刺的藤蔓,拔地而起,缠上何开颜脚踝,极速蔓延四肢百骸,刺出道道血痕。

    白瑾川深重地吻着,迫切喘息几声,音色含混喑哑:“我不是没考虑过和你说,但我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不太正常,不太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想等今天过了再找你好好谈。”

    白瑾川听得直皱眉头,额头青筋暴起,一门心思只想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何开颜懵懵然地昂起脸,当真见到了白瑾川。

    紧赶慢赶抵达汤泉,白瑾川联系不上前来游玩的任何一个员工,他们全部进了密室,商家为了防止有人上网查询作弊,开始攻关之前,让他们上交了手机。

    直至顾彧又打来一通电话,夸张地惊叫道:“她们去玩密室了!”

    何开颜话赶话,讲到最后近乎是不过脑子的赌气。

    她知道是自己任性,害他担心了,可也浮出一股浓烈委屈。

    “你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还是不配知道?我们是夫妻唉,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顾彧以前提过一嘴,她不敢一个人坐电梯。

    外面也有人正在往里面冲,两人在缝隙之外迎面撞上。

    何开颜莫名心虚,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玫瑰手链,她的确产生过借着团建躲出去,一时半会不想被他联系上的念头。

    白瑾川心焦火燎,立马让工作人员开了员工通道。

    她尚且没有完全脱离独自置身闭塞空间的惊恐,没能调度好语言功能,询问他怎么在这里,他已经展臂搂上她肩膀,带她出去。

    属于外面天地的光线。

    白瑾川又缠住她腰肢,凶狠再吻了一会儿才肯松开,显然还意犹未尽。

    他却半点没有要退的意思,带着伤的舌尖照旧长须直入,将丝丝铁锈味来回拉扯缠绕。

    顾彧在电话里轻松地回:“没事,我老婆带你老婆去玩了。”

    情急之下,白瑾川找人使了点儿手段,查看密室内部监控,恰好发现何开颜被隔离在了一个狭窄空间,瑟瑟发颤。

    约莫是商家为了营造恐怖氛围,落地灯一看就上了年头,在细细垂落,锈迹斑驳的铁丝上摇摆不定,钨丝制作的灯芯时不时闪烁几下,发出嘶嘶电流声,微弱却尖锐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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