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生产(2/3)

    随即,他就会不可抑制地去想孩子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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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瑾川好商量地说:“那换一科?物理?”

    何开颜:“……”

    而顾彧还不只是舞到面前,白瑾川忍无可忍,把他关到办公室外面,勒令他不许进来,他也不会做出在集团哐哐砸门这种混账事,但会微信轰炸。

    只是这个动作做着做着就变了味,他下手越发缓慢,眼色又沉又深。

    不多时,白瑾川收起精油,要俯身下去。

    上面也有长纹的风险,也需要精油滋润,白瑾川习惯性地把她睡衣掀开,轻柔地来回打转。

    何开颜后背倚靠枕头,躺得舒坦,注意到他的动静,惊问道:“你做什么?”

    白瑾川没应,只是一下下地亲吻、抚摸。

    临近徐华霄生产那段时间,何开颜月份也大了,元家班上上下下,特别是何梦,无论如何不让她再工作,齐齐联名上书要她休假。

    不多时,何开颜被白瑾川带去清洗完,送回床上,他又重新回到浴室,迟迟没有出来。

    何开颜这个坐姿,只要稍微低头就能清楚看见他的所作所为,她脸蛋胀出樱桃色,双手无措地攥紧被套,煎熬难受,却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

    徐华霄产期临近,顾彧念叨闺女的次数明显,每天见到白瑾川,他第一句话总是:“哎呀,又离见到我的宝贝大闺女近了一天!”

    顾彧清奇的脑回路所向无敌,歪门邪理怀揣了一肚子:“我说我闺女怎么能是私事呢?我闺女可是未来的祖国花骨朵,是祖国的希望,祖国妈妈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是天大的公事。”

    她理由相当充分:“我们家总要有一个人赚奶粉钱吧。”

    白瑾川:“……”

    许是小家伙听力一绝,被可能会遭受数理化摧残的状况吓到了,没再闹腾。

    虽然这些推测欠缺科学依据,很多甚至是坊间迷信,不足为信,可某些念头一旦扎根,便在潜意识里面极速生长,但凡涉及到孩子性别的话题,白瑾川总会不受控制地去想。

    其实他早就默默观察过了,在过去几个月,何开颜显怀以后,孕期习惯逐渐展露后,他隐隐感觉小家伙可能是个儿子。

    她比徐华霄晚怀孕三个多月,再迫切,也要等到徐华霄生完才能轮到她。

    为了不加班,下午能够及时回家陪老婆孩子,白瑾川白天在集团工作的效率前所未有的高,真的把一分钟掰成了两分钟来用。

    白瑾川充耳不闻,低头吻了上去。

    “生了好像还会长。”何开颜咬紧齿关,模模糊糊地说。

    室内温度舒适,但两人出了一身黏腻热汗,衣衫太碍事了。

    白瑾川稍微放下心,继续涂抹妊娠油。

    应该没有哪个准父母不好奇孩子是男是女,白瑾川自然无法免俗。

    她合理怀疑:“你确定不会把她越讲越暴躁?”

    这个活已经做了太多天,他轻车熟路,从下往上慢慢推。

    虽然他们家哪怕从今天开始彻底摆烂,小家伙出生后也有喝不完的奶粉,但白瑾川拗不过她,恢复了每天准时准点去恒耀打卡上下班的日常,家中留下阿姨陪她。

    “和宝贝打招呼。”白瑾川理由充分地回。

    胸腔反而激荡出更为汹涌的渴望,希望他向下继续。

    何开颜提醒:“你挺自腰杆也能打。”

    其实他自己想想也就罢了,他们的孩子,无论男孩还是女孩,他都会百般疼爱,但架不住有一个爱拿闺女嘚瑟的顾彧。

    何开颜也不确定,但有一点能断言:“你会先把我讲暴躁的。”

    他连续不断地给白瑾川发消息,句句不离炫耀闺女。

    白瑾川不确定:“应该不会吧。”

    白瑾川白他一眼,严厉禁止:“在集团就不要谈论私事。”

    白瑾川轻轻笑了笑,没再逗她,观察了一会儿她的肚子。

    唯一令他不满的是只要一来集团,总能碰到顾彧。

    她知道长辈们都是为了自己好,自己身子也确实越来越沉,越来越不方便,以防再留在班子里会给大家添麻烦,便按规矩休了产假,这几个月班子里的事宜全部由元朗代劳。

    她和白瑾川则回了北城。

    何开颜咬牙道:“等她生下来,上学了,你有的是机会辅导她功课。”

    白瑾川特意上网查过,综合这些种种,他们的小家伙是男孩的可能性更大。

    只一下,何开颜就轻哼了一声。

    随着徐华霄预产期临近,何开颜也快了,许是有为何开颜即将生产捏一把汗,快要和小家伙见面的各种复杂情绪掺杂在这里,白瑾川只要一听见顾彧提及闺女就烦躁。

    很快,床单被套一片凌乱,哪怕根本没有做到最后。

    比如何开颜整个孕期都很喜欢吃酸,柠檬都可以直接吃,孕肚形状也是偏尖,还有怀孕以来,她皮肤状态愈发得好,毛孔细腻不少,半点没有浮肿长痘长斑。

    自打她查出怀孕后,为了保险起见,两人没再做过,都有隐忍敏感。

    白瑾川眸底翻腾的热浪瞬间高chao迭起,烧得双眼猩红。

    他懒得和他多说废话,直接送了一个“滚”字。

    白瑾川关了黑胶唱片,突发奇想:“胎教也可以换着花样来,要不我给她讲讲数学?”

    白瑾川:“化学也可以。”

    尤其是她,多半是受孕激素影响,轻轻碰一下的反应都会很大。

    白瑾川以前就受不得她本能出口的哼吟,如今更是,他吻得愈发深重,另一边也用手去揉:“好像更大了。”

    何开颜疲乏地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出的模糊水流声,很轻地摸一下肚子,低低哼唱:“小宝贝乖乖,你快出来,出来出来快出来,妈妈想你来……”

    她哄着小家伙安抚,由不得问白瑾川:“她是不是听这首曲子听腻了?快换一首。”

    每每这个时候,白瑾川的记忆都会被带回何开颜检查出怀孕那天,想起他们是在还没有开始多吃酸性食物前就怀上了。

    何开颜喘息加重,承受不住,断断续续问:“要不,要不试试?小心点就是。”

    一把手被下面的人联合要求休假这种事,何开颜闻所未闻,拿到大家的请愿书时忍俊不禁。

    何开颜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因此他的每个白天都过得紧锣密鼓,喝口水的时间都是硬挤出来的,但只要一想到距离下班越来越近,很快就能抱到何开颜,他特别开怀满足。

    何开颜还有一段时间才生产,自认为不是随时随地需要人伺候,回到北城后,她第一时间把白瑾川赶回集团,不让他每天守在家里。

    他动作越加粗重。

    白瑾川和他认识了将近三十年,没有哪段时间觉得他如此烦过。

    虽说何开颜的孕期早就过了三个月,出现问题的可能性不大,但白瑾川无法放心,怀孕已经够艰辛了,他一丝风险也不想让她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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