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返回顺天府(2/2)
&esp;&esp;洛阳春终于停手,搓着她的脸问道:“不过话说回来,汪直是虐待你吗?怎么瘦了这么一大圈,脸上都没肉了,看着没以前喜庆了。”
&esp;&esp;她说:“你想啊,一个人宁可自己死也要让你活着,这得是什么样的心境?那和轻飘飘的一句‘我爱你’不一样,那是实打实的付出,没有什么能比那更让人感动了。”
&esp;&esp;“他哪舍得虐待我,”孙念把洛阳春的爪子从脸上揪下来,“猛地一换地方有点水土不服,辽东的饭菜我也吃不惯,日思夜想的就惦记着宫正司的一口大锅菜呢。”
&esp;&esp;她孙念上辈子谈了那么多对象,想弄死她继承她遗产的男人不少,但能为了她送死的一个没有。
&esp;&esp;“这么大个人自己没长手啊?”
&esp;&esp;洛阳春嘴角弯弯,“我发现除了汪直是个太监这一点,其余你俩还挺般配。好像什么都不说对方就全知道你在想什么似的,这得多大的默契。”
&esp;&esp;一阵糖葫芦的吆喝声飘过去,洛阳春瞪着王焕之:“我想吃糖葫芦,你去给我买。”
&esp;&esp;孙念听着形容耳熟,却没细想,直接说:“这不骗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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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她无法确定八风是个什么生物。但她确实觉得无论是修道的高人还是神仙都应该不会贸然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更何况还是权利斗争的中心漩涡——皇宫。
&esp;&esp;一道低沉的声音刺激着这二人的耳膜:“打劫。”
&esp;&esp;“跑慢了可就葬身虎口了。”王焕之嚼着山楂作死补充。
&esp;&esp;算是弥补她在辽东天天圈在宅子里的苦闷时光。
&esp;&esp;“你说的应该是李孜省吧,”洛阳春道,“他是被尚铭公公前儿不久引荐到宫里的人,说是会什么五雷法,开坛作法之后能让老天下雨。”
&esp;&esp;孙念半信半疑:“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别是他提前看好天象预测完下雨时间趁机装神弄鬼吧。”
&esp;&esp;洛阳春津津有味地品着孙念的话,一双眼睛里有不明的情绪在翻涌着。
&esp;&esp;洛阳春“嘻嘻”一笑,“念念,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动心的啊,和我说说呗。”
&esp;&esp;王焕之汗毛一竖:“去去去,怕了你了。”
&esp;&esp;“你去不去。”洛阳春“和善”地笑了下,问他。
&esp;&esp;汪直带孙念去吃喝玩乐去了,留下洛阳春和被她硬薅出来的王焕之大眼瞪小眼。
&esp;&esp;王焕之低头咬了一颗她手里的糖葫芦,没心没肺道:“我会拖住你让打劫的先跑。”
&esp;&esp;到最后活了两辈子,甘愿把她捧在手心里护着的居然是个十几岁的小太监。
&esp;&esp;“别跟着我,我不想看见你!”
&esp;&esp;孙念热的把自己身上的狐裘毛领都给脱下来, 欣喜地将头探出车窗外:“终于要回去了,也不知道走的这段时间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esp;&esp;“姑奶奶你这也作的太莫名其妙了吧!”王焕之咆哮。
&esp;&esp;“我想想啊,”孙念认真回忆,“应该是我俩遇到生命危险时他让我先走的时候。”
&esp;&esp;然后大步朝前走。
&esp;&esp;孙念乐了,大眼睛亮晶晶的,“那我能不能带洛阳春一块出去啊,我走的时候匆忙都没跟她说一声,那丫头现在指不定能有多气我呢!”
&esp;&esp;二人推搡拉扯间,王焕之只感觉自己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他浑身一僵,连带着洛阳春也不敢动了。
&esp;&esp;“唉,不就是大锅菜,”洛阳春抓着她的手就去膳堂,“中午吃的菜应该还有剩下的,我让厨房给你热热,争取把脸上二两肉再给吃回来。”
&esp;&esp;加急的密信从苦寒之地辽东发出, 信差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五个太阳落山时将信交入天下之主手里。
&esp;&esp;膳堂内,孙念一口卤鸡腿一口白馒头吃的热泪盈眶。洛阳春就坐她对面直叹气,眼神仿佛在看离家出走之后遭受社会毒打又回来的傻闺女。
&esp;&esp;“哎!我招你惹你了,你这小丫头片子今天吃错药了怎么!”王焕之赶紧追上去,哄道,“你走慢点,一会人多找不着你!”
&esp;&esp;孙念点了下她鼻尖,“傻丫头,我和他都快认识两年了,没在一起之前就共同把许多事经历了,能不默契吗。”
&esp;&esp;“我就作!要你管!”
&esp;&esp;洛阳春又气又羞,把糖葫芦往他手里一塞:“我不吃了!”
&esp;&esp;几日后的长安大街,夜晚。
&esp;&esp;洛阳春:“……”
&esp;&esp;孙念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来,问道:“我路上见到一个穿道袍的年轻人,腰间还配着剑,他是什么人?”
&esp;&esp;洛阳春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反正从那以后陛下就特别宠信他。不仅将他留在宫里封做了太常丞,还赐给了他金冠宝剑,风头简直要把你家汪大人都盖过去了。”
&esp;&esp;“哎你别不信!”洛阳春接着说,“陛下按他的意思给他开坛之后,天上确实下了雨,虽然不算大,却也解了今年的燃眉之急。”
&esp;&esp;“盖就盖呗,”孙念喝了一口热汤,“汪直的心思又不在争权夺势,他做好他该做的,其余‘任尔东西南北风’罢了。”
&esp;&esp;买完后,洛阳春开开心心的王焕之手中接过来,神情愣了一下问他:“如果突然有打劫的出来,你会拖住他让我先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