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目击证人一个不能留】(2/3)
男性，年纪大约在25岁上下，相对年轻。
“陈彬这边的工作效率很高，成果很及时！这张画像就是我们下一步追捕工作的‘眼睛’！”
“麓山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简直是太t舒心了！
最显著的特征是眼睛——细长，眼尾略微上挑。
“籍贯？”
“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弄的。”胡方的语气平静。
“27岁。”
小芳姐的目光落在画像上，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心中暗自一惊，下意识地喃喃道：
江文杰的火气有点上来了：“谈？你他妈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我们是现场把你按住的！铁证如山！就算你一个字不吐，我们也照样能把你送进去！”
我已经安排人连夜加班，正在批量印制这份模拟画像，预计今天下午就能下发到各分局、派出所、交通卡点，以及车站、旅馆等重点场所。”
已经坐在审讯室八九个小时候，滴水未进，警员一说话她就咯咯怪笑，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精神有什么问题。
“你们几个大队长还有陈彬，是接触这个案子最深入的人，掌握的信息最全。
陈彬收回画像，坐回座位，冷声道：
面容特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卢益益？其余三个人呢？卞初珍、还有那个……王全力？不用我交代吗？”
一般的犯罪嫌疑人，到了这个地步，多少都会流露出恐惧或挣扎。
“周支，各位同志，经过昨天后半夜和今天上午与秦队的反复沟通、修改和确认，我们已经基本锁定了这名在逃男性嫌疑人的主要外貌特征。”
一想到这个，他的内心不由滋生出一股莫名的爽感。
这就是王志光之前在城西分局的工作方式吗？！
“我知道你们当警察的都有本事。”小芳姐居然接上了话，语气甚至带着点诡异的认真，“不过，我就想亲眼看看，你们把他画成了什么样子。看完之后……我再跟你们谈。”
陈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问道：“那杀害他们三个人的，是你吗？”
周忠安站起身来，拍着桌子，激情愤慨：
小芳姐被问得一怔，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死后尸体状态的伪装，还有抛尸现场那些故布疑阵的痕迹，是谁做的？”
必须抢在他再次潜逃或继续作案之前，把他揪出来！明白吗？”
她没想到其余那些年纪稍大的警察还没开口，这名年轻的小警察先开口了。
其他：
“没想到……居然画得如此传神……”
秦红星冷哼一声：“怎么？还怕我们画得不像？我告诉你，我干侦察兵出身，过目不忘是基本功！你们俩的脸，我看一眼就刻在脑子里了！”
“姓名？”
“通缉和布控的工作已经部署下去，现在，我们要开辟第二条战线，双管齐下！”
“我们抓你是现行！人赃并获！而且，你那个男性同伙，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基本样貌特征，通缉令马上就发遍全市，所有出城路口都设了卡，他插翅难飞，肯定逃不出莲城！我劝你别再心存任何侥幸心理，那只会让你罪上加罪！”
陈彬瞥了他一眼，问道：“现在回答我，卢益益他是怎么死的？”
“根据秦队前期抵近观察的记忆，以及我们对现场脚印、车辆等信息关联分析，初步描绘的嫌疑人特征如下：
发型：
这个小芳姐，用预审科警员的话来讲就是：
“大家都清楚，还有三天就过年了！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不希望这个性质如此恶劣、社会影响巨大的案子，拖拖拉拉地办到年关以后，让老百姓过年都提心吊胆，也让我们自己过不好这个年！”
能干出连杀数人、手段如此残忍勾当的人，心理承受能力远超常人，怎么可能轻易就疯了？
“胡方。”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陈彬率先在审讯桌后落座，他懒得绕圈子：
“你也别在这儿继续装神弄鬼了。我知道你没疯，精神正常得很。
性别年龄：
散会之后，也顾不上太多的寒暄和休息，王志光、江文杰、秦红星三位大队长以及陈彬，一窝蜂地涌向了市局审讯室。
“你们能查到蓄山水库，找到那里，也肯定早就把我的底细摸清楚了。你觉得……我这种人，身上背着这病，还能有几年好活？”
“年龄？”
陈彬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等下的审讯，预审科主导，但你们全部参加，我们要尽快从【小芳姐】的嘴里，撬出那个长发男的真实身份、社会关系、可能的藏身落脚点！
陈彬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了那张八开素描纸，站起身，走到小芳姐面前，将画像正面朝她，清晰地展示出来。
“这就是我们目前掌握的画像。虽然可能无法做到百分百精确，但主要特征，特别是阴柔面相、细长眼和波浪长发这几点，应该具有较高的识别度。
周忠安看着白板上那张栩栩如生的画像，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激赏的光芒。
你要清楚，不是我们有求于你，如果你不爱聊，觉得拖着有用。
他指着画像上的细节，介绍道：
“等会儿散会后，大家抓紧时间稍微休整一下，趴着眯一会儿也好，喝口浓茶提神也罢，把精神头给我尽快调整回来。预审科的同志已经做好了准备，马上就开始审讯那个【小芳姐】！”
很多模糊的线索，经过他的分析和重现，瞬间就变得清晰可辨，极大提升了侦查效率。
但小芳姐却异乎寻常地镇定，她甚至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陈彬总结道：
至于给不给她看模拟画像
江文杰下意识地看向了主攻的陈彬。
体型中等偏瘦削，身高根据脚印步幅推断，大约在1米72到1米75之间。逃跑时可能穿着深色夹克和运动裤。”
但紧接着，她忽然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抓住陈彬话里的关键点，反问道：
一旁的江文杰眉头紧锁，呵斥道：“你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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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姐目光转向江文杰，依旧平静：“给我看看通缉令上，你们画的那张脸。”
那你可以看看我们警方是不是能靠自己查个水落石出！”
他不由得想起组织部门的安排，过完这个年，陈彬研修结束后，就将正式调入市局刑侦支队，成为自己直接麾下的一员大将！
“明白！”
小芳姐的目光也顺着江文杰的视线：“是你画的？还是你查到的水库？”
长相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比较阴柔，不是那种棱角分明的阳刚之气，具体表现为脸部线条相对柔和，皮肤可能较白。
小芳姐看了眼前几名警察一眼，笑容僵在了脸上。
江文杰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审讯最怕的就是这种毫无求生意志的犯人。
留着一头看来相当扎眼、类似摇滚乐队成员常见的波浪式长发，长度大概披肩，看起来不太注重打理，有些凌乱。
就一句话，能不能交代，能不能配合我们工作？”
“被我用绳子勒死的。”
小芳姐抬起头，脸上没了笑容说道：“拿给我看看。”
“看吧，慢慢看，好好看。看完以后，你跟我好好交代，你是怎么杀害卢益益的。”
“我不想跟你绕这么多弯子，我们开门见山直接聊。
小芳姐呼了口气道：“我说，毕竟说了的话，我死之前的日子能够好过一点吧。”
周忠安咳了咳，继续道：
画像上是一个年轻男性的面部特征图，线条清晰，特征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