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五百万美元的交易】(2/3)

    “阿彬，这案子越来越邪乎了，五百万美元的交易，海外路子，顾潮生还提前担心安全……这会不会”

    “你确定，你们之前只是口头协议？没有签过任何书面的东西？比如意向书、备忘录之类的？”陈彬追问，他必须确认法律关系的状态。

    比如特别急切，或者特别谨慎，或者提到过任何潜在的风险、顾虑？”

    五百万美元！

    “最后一个问题，许科长，”

    “一定，一定！”许世贸也连忙站起来。

    当时我觉得有点奇怪，买卖谈成了，运输这些是后面的事，而且我们肯定会安排好，他好像特别关心这个。

    “以你对顾潮生有限的接触和了解，你觉得，他是一个会轻易做出如此重大、看似慷慨决定的人吗？

    他看看陈彬，陈彬虽然表面平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内心的震动。

    印象中，那个港商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疏离和商人特有的精明。

    情商低，就注定他不会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

    不过他知道，有钱人不完全是傻子，一次性花费这么多钱，完全是认为有利可图。

    “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真的挺可惜的……”

    只要有利可图，背后一定就有阴谋。

    “我百分之百确定！”

    做完初步调查完后，返回市局的路上。

    思维向来天马行空的曲浩听得入神，忍不住插嘴道：

    陈彬站起身，

    这种只在侦探小说里见过的【不可能犯罪】，竟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让这群见多识广的老刑警也感到匪夷所思。

    南元市公安局，重案三大队办公室，七月二十六日晚。

    “只有电话联系。这次顾先生来，就是当面敲定细节，然后准备正式签合同的！谁能想到……”

    直听得众人啧啧称奇，议论纷纷。

    或者说，在之前的电话沟通中，他有没有流露出任何异常？

    我说我们这儿治安挺好的，他才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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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以让任何一个陷入困境的国企起死回生，甚至更上一层楼！

    因为钢价暴涨，这属于国际事件，稍微懂一点行的人都知道，就迎宾馆的工作人员对顾潮生的回忆，就能知道这个人情商很低。

    他讲到只有死者一人的密闭空间，讲到不符合常理的远距离枪伤，讲到毫无破绽的监控，讲到陈彬对时间、对细节的严苛推敲……

    祁大春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祁大春更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瞬移你个锤子！让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办案子呢，严肃点！”

    即使在1992年，对于一个地方钢铁厂来说，这也是个天文数字！

    “异常……”

    所以，注意到钢价暴涨，能够盯住这批货的人，也绝对不止顾潮生一人，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的商人博弈。

    许世贸被问得怔住了，他仔细回忆着与顾潮生几次短暂的通话。

    顾潮生的谨慎，甚至可以说是忧虑，从侧面印证了这笔交易的非同寻常。

    “利益太大了。而且这笔交易，很可能不只是简单的买卖钢材。”

    反复确认仓库、运输路线！询问当地“道上”情况！

    另外……他还问了一句，南元这边，道上太平不太平。

    他说得兴起，还用手比划了个“穿墙”和“开枪”的动作。

    “嗯。”

    年初价格低时，他语调平淡，不置可否；

    陈彬微微蹙眉，他对这些经济方面的知识确实只是一知半懂，甚至对于期货的概念，也只知道，可以赚差价，其背后更深远的利益，他确实也不清楚。

    陈彬合上笔记本，目光直视许世贸，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昨天晚上凌晨，他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他今天一早就直接飞来南元。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贸易商在洽谈大宗商品采购时会特别关注的重点，除非……他担心的根本不是商业风险，而是货物安全，甚至是人身安全。

    “请你回去后，仔细回忆与顾潮生联系的所有细节，特别是他提到过的任何人、任何事，如果有任何新的发现，随时联系我们。另外，刚才我们的谈话内容，特别是关于交易细节和那个神秘电话，务必严格保密。”

    陈彬握着方向盘，开车驶向市局，望着车外沉沉的夜色，

    “好了，许科长，感谢你的配合。”

    许世贸重重地点头，

    话音未落，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齐刷刷地向他投来【关爱智障】般的白眼。

    这次价格飞涨后，他主动来电，语气变得热情甚至有些急切，但那种急切背后，似乎并非单纯的商业亢奋，反而隐隐带着一种……必须尽快敲定的压迫感？

    陈彬与祁大春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除了问钢材的规格、库存、能不能及时提货这些常规问题，还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我们厂的仓库位置、安保情况，以及运输路线方不方便。

    祁大春关上车门，开口问道：

    他重重叹了口气，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许世贸喃喃道，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嚯！这案子……该不会跟《飞碟探索》和《奥秘》里面写的那样，凶手有什么特异功能，能瞬移吧？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唰’一下穿墙进去，把人‘biu、biu’了，再‘唰’一下穿墙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他可能预感到这笔交易会带来麻烦，或者，他本身或者这批货，就处于某种风险之中。

    祁大春正眉飞色舞、手脚并用地向办公室里其他同事描述着南滨湖迎宾馆那个诡异的电梯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