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钱大狗的全家福】(2/3)
检查完毕,向阳又从箱子里拿出瓶消炎镇痛的药物给矿工喂下,又安排了找了家老乡,借用了一下浴室给矿工全身做了个清理。
这意味着受害者可能承受了不止一次的折磨!
不因为别的,而是看着矿工与人交流时,只是毫无章法地手舞足蹈,充满急切却毫无规律,显然也未曾系统学习过手语。
切割面很不规则,像是用不专业的利器……反复割伤的……”
这意味着他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至少没有获得基本的读写能力。
向阳法医先处理矿工腿上最严重的伤口。
在这个年代也好,还是后世也罢,只要是警力不足,法医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得参与案件侦查,讨论,抓捕。
首先舌头被割,其实是能够说话的,所以眼前这个矿工大概率不是因此问题成了哑巴,而是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的失语症。
所以,当法医呢
“好,辛苦向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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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学法医是一个很辛苦很漫长的过程,法医,法医,顾名思义,就是又学法又学医,要学的类目也是复杂多样,例如法医病理学,法医临床学,法医物证学等等,就是这些类目都有多大数十种。
反复割伤!
矿工用力摇头,表情有些焦急。
向阳走上前,借着派出所门口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了一下矿工的状态,尤其是他脸上、身上那些新旧伤痕,眉头紧紧皱起:
衣服口袋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
陈彬找来纸和笔,拉过一张凳子,开口道:
不过,在法医所有工作占比中最高的就是伤情鉴定,在后世尸体可能见不到一个,但是伤情鉴定多的时候可能一天就有十几个,还得排队挂号。
陈彬仔细辨认,方方的东西有点像……纸币?
换上干净衣服、吃了点流食后,矿工的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
“我先带他去处置室做初步检查,顺便处理一下伤口。”
首先第一点,就是因为要经常和死人接触,大多数人觉得晦气而望而生怯。
陈彬一看,微微一笑,有戏:“首先,你叫什么名字?”
更有甚者,就是邻里街坊之间的纠纷,法医都会来。
话音落下,矿工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
那个动物,虽然很抽象,但有个尾巴,尖耳朵,像是……狗?
清创、消毒、缝合、包扎……
“钱?狗?”陈彬尝试着猜测。
当灯光照亮那残缺的舌根时,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向阳,也忍不住蹙了一下眉头。
他指着那个“纸币”图案,又用手比划了一个“大”的动作,然后再次指向那个“狗”。
然后,把笔递向矿工,矿工接过笔点了点头。
衣服本身也极其普通,磨损严重,没有任何品牌或特征标识。
其实也不是完全能够避免医患纠纷的。
陈振业和王君小心地搀扶着矿工进了派出所唯一一间条件稍好的处置室。
所以,如果把一个刑警队比喻成一个农场,法医那一定是这个农村最忙碌的那一头牲畜。
“我们知道你很难受,也说不出来。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你看,这是纸,这是笔,你可以把你一切想表达的都画出来。”
闻言,陈彬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了。
这个年代的法医大多都是军医转业,学院毕业的法医,更多是临川医学的,正儿八经法医系毕业的法医屈指可数。
人类表达和理解的本能,即使被剥夺了语言和文字,也绝不会完全湮灭。
而且,他不识字,对文字毫无反应。
过程中,矿工疼得浑身冷汗,身体紧绷,却只是死死咬着牙,没有喊叫,也无法喊叫。
杨一平让值班民警帮忙准备热水、干净毛巾和简单的食物。
残忍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陈彬尝试继续询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名字?”“哪里人?”并配合手势,但矿工只是茫然地摇头,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又指指耳朵,然后痛苦地抱住头。
至于手语,陈彬自己不会,但陈彬断定眼前的矿工也不会。
最后,在陈彬的示意下,向阳又戴好手套和头灯,小心地让矿工张开嘴,检查口腔。
陈彬拿起笔,在纸上简单画了一个笑脸,又画了一个哭脸,指着笑脸,做出开心的表情,又指着哭脸,做出难过的表情。
“很肯定,这……这是旧伤,至少是十多年前的了。
在这个过程中,陈彬仔细检查了矿工换下来的那身破烂黑衣。
他先画了一个方方的东西,里面有些波浪线,然后又在这东西旁边,画了一个更简单的、四条腿的动物轮廓。
处理完腿伤,向阳法医又检查了其他外伤,做了基本处理。
他能听见说话,对声音有反应,但他无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