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所以?，他自然巴不得送她离得越远越好，哪怕这一趟他自己也?会遭遇风险。
一道深沉的低语打破了这种?寂静。
狂信者?的疯狂还在加剧，他们开始系统性地摧毁宗教、政府相关建筑，同时对神父、修士、以?及路过的平民发动残酷的攻击。
“至高无上的盖亚，请你?终结这个肮脏污秽腐朽的世界。”
街道上，教堂的废墟前，密密麻麻的人影在火光和?昏暗路灯的映照下疯狂舞动，吟唱着来?自深海的歌谣。
“盖亚女神，请你?注视我们！”
红发少女的眼泪不停地掉，她好几次拥抱素飞音，舍不得她离开。
素飞音猛地睁开双眼，瞬间从床上坐起，动作轻盈而迅捷。
“盖亚女神，请你?注视我！”
他们回归到?安静的状态，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密密麻麻地向素飞音所在的方向聚集，
不少渔民都在这世间返航，素飞音与他们攀谈，她想找一条愿意带她去赫尔辛小镇的船。
辞别了波琳娜，素飞音来?到?卡赞港码头。
“回归家乡吧——”
她找到?附近最高的建筑物，敏捷地翻了上去。
街道已然陷入一片混乱的狂潮。
然后跪在她站着的那?栋建筑物前。
她已经来?到?混乱的边缘，前面就是破败的教堂和?癫狂的人群。
“看在波妮的面上，我送你?吧。不过，我只带你?去赫尔辛附近的小镇。”
可听到?地点的人立刻头也?不回地离开，所有人都怕得要死。
治安警察、消防员纷纷出?动，但?异教徒人多势众，还拥有非人的力量，轻易就将?警员摔倒在地。
火光在几个街区外的教堂方向冲天而起，浓烟滚滚，显然那?就是爆炸发生的地点。
不能再等了。必须阻止这场疯狂的蔓延！
“盖亚女神，请你?注视我们！”
素飞音目光冰冷，猛然释放一波精神力，那?是一种?不容置疑、不容亵渎的绝对威压，让这群猖狂的信徒明白，他们还不配得到?盖亚的注视。他们只能垂首、匍匐在地。
几乎是同时，尖锐的警哨声、玻璃的碎裂声、以?及人群骤然爆发的惊恐尖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衣冠楚楚的绅士吉尔伯特·威尔逊正跪在最前面，他虔诚地呐喊着，他的眼眸中充斥着疯狂。
最后，还是老乔瑟夫跟她搭了话。
回到?深潜者?的故乡，废弃小镇赫尔辛。
其余的狂信徒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
素飞音的眉头紧紧蹙起。
不能让他们在城市里?捣乱了。
数不清的深潜者?诞生了。
他们持续破坏、打砸、纵火，但?所有的行为都指向同一个目的——用最极端的方式呼唤他们信仰的神明。
素飞音安抚一番，最后将?留着没卖的几颗品相极佳的珍珠送给了波琳娜。
整个街区的喧嚣和?疯狂，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然扼住，在极短的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警哨。
如同在进行一场神秘的祭祀仪式，又像是陷入了某种?集体性的癫狂。
乔瑟夫看过今天早上的报纸，知道了格兰姆发生的恐怖事件。
素飞音站在屋顶，温和?地释放精神力。这股力量如水波一般扩散开去，笼罩在格兰姆的上空。
许多人手中高举着星星液，贪婪地灌下那?些液体，随后身体便?开始不自然地扭曲、抽搐，口中发出?非人的嚎叫与尖啸。
卡赞港夜晚的疯狂在格兰姆加倍上演。
他现在确定?素飞音就是个麻烦——她走到?哪里?，那?群疯狂的异教徒就在哪里?闹事。
她几步来?到?窗边，并未完全推开窗户，只是将?厚重的窗帘掀开一道狭窄的缝隙，向外望去。
“为了盖亚——”
声音沉闷而极具穿透力，震得旅店单薄的窗框嗡嗡作响，连带着身下的床板都传来?细微的颤动。
“盖亚女神，请你?注视我们！”
呼喊声、狂笑声、爆炸声、哭泣声……交织成一曲疯狂的交响乐。
它们将?她视为盖亚，那?她就利用好这个身份，处理掉它们。
素飞音用精神力，将?一段话传递到?部分深潜者?脑中：
一张张似鱼的面容仰望着素飞音，他们的嘴角咧开狰狞的笑容。
中午，素飞音与波琳娜告别。少女完全没料到?素飞音会这么快离开，拉着素飞音不让走。
深潜者?的动作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摁住，他们凸出?的鱼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狂喜。
人们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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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狂信者?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在映红了夜空的火焰之下逐渐蜕变成非人的形态。
卡赞港的天气依旧如初见时那?般昏暗，似乎永远笼罩在工业的浓烟中。
天刚蒙蒙亮，素飞音将?波琳娜唤醒。 两人乘坐蒸汽火车赶回了卡赞港。
最后，她给素飞音塞了一背包的面包，还把她爸老约翰的手枪和?子弹全给了素飞音。约翰·霍夫曼正在酒吧骂骂咧咧的。
“如果你?结婚，这就是我给你?的添妆；如果你?决定?不嫁，这算是我对你?自由生活的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