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妆 你在追求一(2/2)
「但既然走到这一步,两条路,放弃你,和往前走,我也想试试,离开他之后,我的上限在哪里。」
「他没法聊。那天他还和我说恭喜。我以为他真心。从小我就知道他狠心。他对谁都狠心。」
用餐的是张长桌,餐点每人都有,是分盘而食。
他笑够了,挑眉,又压下,深深吸气,继续打字。
期间,陈元青笑着说:“维冬要不要喝酒?结婚那天,我做你伴郎,错失机会,没有敬过你。”
夜里雾蒙蒙,纪维冬在外面抽烟,秋季夜里寒,他也只穿白衬衫,宽肩窄腰,禁欲有力,江程雪走过去,他便将手拿远,不让烟熏她,抵栏杆。
江程雪恼道:“不是为我自己!”
陈元青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没笑。
“阿嬷他们都在。”
「我不想说,那同时也是他给我的补偿。那个位置不应该给我,以我的资历,得不到那个位置。」
“你不要这样。”
陈元青好一会儿没打字。江程雪去看他的表情,他在思考,表情有些认真。
江程雪手臂窝在他胸膛,耳朵磨着他的耳朵,已经开始红,面颊也戳到他粗粝的头发,轻轻地喘,试图推却:
「衡量现实和理想,会产生值得与不值得的结论,但我是赌徒。」
晚上睡觉。江程雪自然地回之前睡的地方住,有些她摆的物品还放着,像没离开过,熟悉又亲切。
纪维冬拨弄雪茄头,没看她:“你想他留下。”
纪维冬两只手都搭在她腰上,环住,霸道地直接往里进,“还住客房?”
洗过澡,门敲了敲。她起来开。看到是纪维冬,下意识堵在门口不让进。
他见她回来,单手撑着额头,嬉皮笑脸看她笑,最后捧手机发消息。
每到这个时候,他眉眼松懒,便有些风流滋味。
两个人碰了几下杯。聊的都是公司的事。
他观察她的表情,目光很深,“可是我想做。”
“今晚你是不是想住这里?”
他继续打字。
他缓缓打字,偶尔删一删,斟酌用词。
江程雪看着信息,没回。
他唇边温笑,领口凌乱地敞着,有点懒散,长指抚了抚她的头发,俨然还是那个港派的贵公子:“他们在不在我都想碰你。”
他仰头咽了咽喉咙,控制了下情绪。
江程雪裹了裹披肩,仰头:“阿嬷很难过。”
纪维冬忽而俯身,手臂圈她的肩膀,环住,摸她的耳垂,眼神温和,像安抚:“bb,我们的关系很简单,没有你想那么复杂,你做我太太,享受我给你的一切就好。”
江程雪长睫一动不动和他对视,神经发凉,结蛇一样拧住。
她突然意识到。
「你为什么……喜欢我?好像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她将这茶也当了他的践行茶。
他俯下身,去看她眼睛,微凉的指腹摩挲她的耳垂,一动不动地盯着:“但是bb,你今晚不要和我做,是怕阿嬷看,还是怕元青看?”
陈元青面对面和她灿烂地笑,因着醉意,笑得黑耳钉在金发里乱晃,像太阳焰里的太阳黑子,滚烫的,耀眼的。
这代表着,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
即使有这样的资本和地位,他也从没睡过其他女人,他注意力从不在此处。
他太清楚,纪维冬不是那种谁都会睡的人,即使结婚,他也不一定会履行所谓的义务。
“迫不得已才会发生的事,只要我们不走到迫不得已就ok。”
「小雪,严格意义来说,你是我初恋。」
他那句话的目的不是真要做。而是逼她选边。要他,还是要陈元青。
江程雪一惊,他居然还想过限制他通行!
“如果以后我不顺你的意,你也会限制我通行吗?”
他控制欲实在太强了,强到让她头皮发涨,无时无刻地头皮发涨。
无
纪维冬松弛地靠着椅背,手自然地搭在左边江程雪的位置,温声:“可以喝。也做你去美国的践行酒。”
他脸色黯淡下去。
纪维冬从她细白的脖颈抬起头,唇已经磨得通红,长睫掀起,眼眸是黑的,犹如罪恶的集中营,一顶黑色的喜轿,要将她抬进他的领地。
陈元青像很听她的话,不再被沙发沾住,坐起来一饮而尽。
晚餐的酒,纪维冬就沾了一口,陈元青却几乎喝多,阿嬷揪了他耳朵好多次,他还是喝。
或许是酒后真情,他微红的双颊衬得双眸水亮,更显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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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维冬触碰江程雪时,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特别拘谨的神色,好似他已经入侵过她更深层的领域,才会如此适应他的肢体接触。
江程雪心尖发颤,低睫,任由他圈着,他将她的披肩拉好,极为绅士:“外面凉,你先进去,等我食完这支烟,来找你。”
纪维冬亲昵地吻她的唇,又吻到肩颈,完全不顾会被人看到:“为什么?”
「元青,我也没有喜欢你,你这样做,我说得再绝情一些,你在追求一个虚影。对阿嬷太不负责任,她很伤心。」
「不要有负担,去美国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忍不住质问:“婚后我没有和他有一点出格行为,你真的很没必要。”
不知怎么。
「这一生,我好像都活在他的光芒下,之前我愿意,也认为是理所应当。还得感谢你,喜欢你之后,我第一次产生和他争抢的欲望。当然许多事我没资格和他争。」
作者有话说:
「你要允许有人追求虚影。动心只要一刻,便很足够。」
她仿佛回到结婚前的样子,浑身轻松。
江程雪深吸一口气。
江程雪放下手机。她管不了别人。她好心将桌上的醒酒茶往他窝的方向挪:“阿嬷泡好的,喝一喝吧。”
江程雪立马转头看他,余光瞥见阿嬷下巴微微打颤,像忍不住,又红眼眶。
「我很想让你跟我走。但这对你太为难。他对不起我,他就是抢了你。我们一次都没有聊过你。一次都没有。」
江程雪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江程雪踉踉跄跄往后退,门也没关,最后在房间中间站定,她声音很轻,两个人才能听到。
她不忍心,可是她和纪维冬之间本就提不得元青,她闭着嘴,强忍没说话。
纪维冬缓缓抬睫,“美国也不是很远的地方,我没有限制他通行。”
“在这里不要来了。”
江程雪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