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3)
不过……他这也算是给对方一条生路了啊。
她来的时候就想过利用自身的性别优势，就是得先试探清楚这大头想给谁拉皮条。
这么齐全的地方，我肯定要去啊！
“我，我想先去看看。”
她靠在墙边继续等着，见梁队看过来，就朝他做了个接头的手势。
“嗯。”
“那好。”
再次确认过的梁季华没有废话，“我这就去调整安排。”
“不亲眼看见，我也画不出来。”
“嗯。”
她瞬间意识到对方到底想问什么。
他看这姑娘挺顺眼，是真想帮一帮对方，但举手之劳还行，出大钱大力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愿意白养一个大活人好几个月。
不过女人嘛，就算没手艺，想来钱也容易，出卖色相就行，大头心里瞬间就想到个合适的地方，他想直接说，但又觉得对方要真去了，这辈子都得完，还不如做扒手呢。
江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苦涩的笑容：“没，家里粮食就够吃十天的。”
“韭菜一毛钱一斤！”
四个梁队提到的街溜子也开始从头开始强行收起了钱，理由繁多，一下子就能拿走一半，大头也跑到了邓哥那边，交上钱后，这才溜达了回来。
由于生理差异，穷途末路的女人还有最后一条饮鸩止渴的绝路可以走，那就是出卖身体，对方肯定是想到了这点，在犹豫要不要给她拉皮条呢。
我去，恩人啊！
江夏道：“这机会太难得了，必须得去，路上我会丢星星做记号，你们尽量跟上来。”
“不急，这个点他们都还没起呢。”
“西红柿四毛一斤便宜卖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忘，过几天就请你去喝茶嗷。
江夏之前还愁一个一个团伙打听起来太难呢，没想到有这么个地方，大头还能带她过去，这可真是太好了！
不少菜贩子已经开始大声吆喝甩卖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街头买菜的人迅速减少，仿佛一个眨眼，就从人挤人的状态，变成了菜贩比顾客多的情况。
这也太适合当卧底了吧！
感觉未来都能直接一网打尽了呢。
“这……大哥能让我再想一会儿不？我现在拿不定主意。”
这么想着，江夏垂下眼睑，别开脸，有些难过的开口：“我爸好赌，把家当都输光了，我妈又生着病，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哪有好人家愿意娶我？”
大头很快说服了自己，笑着道：“要是有大哥看上你，那你以后可就发了，到时候可别忘了哥哥我。”
江夏迅速抓住了重点，看起来这里的扒手头子和菜霸头目是厮混在一起的，而且有一起赌博的行径。
这么说着，大头看着江夏，又有些惋惜道：“就是你这手艺也太差了，不练上几个月，也吃不上这碗饭……你家里还有余粮没？”
心里哼着小曲，江夏问道：“那咱们现在就过去？”
江夏又站了会儿，见周围没人关注，便也像站累了一样，上前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说完，他又拿毛巾擦了下脸，像休息够了的站起身，拎着一大袋子蔬菜就往胡同走。
克制住心中兴奋，江夏垂着头，手抓着衣角反复揉搓，好一会儿才回道：
赌博也要人气，人数少的话，一般赌不了这么大数额，也不会让大头这个底层扒手知道，她感觉像是有个大的赌场，能容纳他们寻欢作乐。
“行。”
那边拉良家姑娘下水前是挺温和的，但开赌场的，又有几个好惹的？真要是把人扣下，他也没啥好法。
江夏应了一声。
大头道：“咱们先去吃个饭，中午再说。”
最烦这种突然变故了！
混一起？耍钱？
这要是能混进去……
大头丝毫没有怀疑，哪有姑娘能那么快下定决心干这个。他点头道：“那你就站这再等我会儿，等我忙到他们下摊了再过来。”
这一去，便衣队想跟上肯定要困难不少，江夏试图拒绝：“那这也太让大哥你破费了，要不还是别去了？”
江夏继续留在原地等待。
“可不是么。”
江夏还是没那么快松口，她表现的有些心动，但又带点犹豫：“要是不行，我就不干了……”
“刚才那个扒手说这边有个大赌场，周围团伙的头目和成员都会去那里赌博，他打算带我过去当服务员，我决定答应过去。”
大头完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看江夏这一个人拖一大家子的，眼里瞬间多了不少怜悯，之前的犹豫也没了，直接就说道：
“哥哥我也不是啥好人，不过看你可怜，也给你指条生路，那边有个场子，正缺人端茶倒水呢。”
犹犹豫豫好一会儿，大头半劝半问道：“咱们这行犯法，不是啥好活，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找个男人嫁了？你结了婚，那有个窝住，有口饭吃，用不着来干这个啊。”
江夏微不可查的应了声。
才过去几分钟啊，江夏就从扒手嘴里问出来条这么重要的线索？
还会附赠一对手镯，银色的，不喜欢那还有最新款的玫瑰金！
“咋样妹子，想好了没？”
她压低声音，飞快道：
“那当然了。”大头指着这条街上百个菜摊道：“菜头手下朝他们收费，一天就能有个六七百进账，你说有没有钱？”
说着，他停顿了下，明明白白的说道：“我也不瞒着你，那就是个赌场，去的都是菜场的老大，你要是给他们伺候好了，打赏肯定少不了，但占便宜吃豆腐的也少不了……而且我说难听点，在那种地方，你迟早也会被拖下水，进去八成就出不来了，你自己想想，要不要去？去的话我就带你过去。”
大头口上答应着，心里却没太多底。
“卫生费摊位费防火费安全费……都交一下！”
想抢人。
“你这也太难了。”
大头义愤填膺的点头，“他们混一起剥削咱们这些穷苦百姓，吃的那叫一个脑满肠肥的！你不知道，这些人顿顿有肉有酒，耍钱耍的更狠，一天就能输个大几千！”
可惜抢不过，唉。
压下这点惋惜，梁季华道：“这危险可不小，咱们的人不一定能跟上，你确定？”
看着江夏的模样，大头心中升起几分犹豫。
还没听完，梁季华就瞬间瞪大了双眼。
江夏心中一动，她眼中带着向往，惊叹道：“他们这么有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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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的江夏也没生气。
江夏眨了下眼。
“这……”
“茄子两毛三！”
“行。”
“不过你也别觉得他们这钱多就是好事儿，那是真要玩命的，依我看，这群人不是直接成路倒，迟早也得被条子抓了，哪像咱们这样的手艺人，虽说辛苦点吧，可就算被抓了，那也关不了几天就能出来。”
“一顿饭破费啥？我大清早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带你吃你就去呗。”
确认对方手势，梁季华拎着一兜子菜走到江夏身前的马路牙子上，直接坐在上面，拿着毛巾擦起来脸上的汗，就像是过来歇歇似的。
嗯？！
说完，大头又觉着自己这话有点太给对方长脸了，连忙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