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牺牲一颗圆滑好摸的脑袋，换来我的快乐和batan先生破罐子破摔后又开朗了一点，多划算的交换，为了这个家，我用心良苦啊。
“哥！别急，我们来了！”
bat猛地坐起，病床上摸索不到残留的热量，他惊慌地四处去找，僵硬的手臂挥得太重，一下拽掉了输液针，血顷刻从针孔处涌出，流满战衣和床被。
死不瞑目龙龙：“？？？”
“提姆不是本人，反正提姆不知道。”他小小声，语速奇快无比，合理怀疑他在心虚。
从天而降的雪橇车把距离自由只剩半步的它撞飞，两个圣诞老人加一个暴躁驯鹿挽起袖子对它拳打脚踢，三下五除二就把它打趴。
他的生命、他的存在，都将融入磅礴奔涌的无尽洪流中，所有痕迹皆会被抹消，不管他的不甘有多强烈，也只是再渺小不过的尘埃。
一时之间，bat报废的心脏冷得更彻底。
尼德霍格如期复苏，没有韦恩释放宝具把尼德霍格限制在固有结界内，没有复仇者联盟全员替他牵制尼格霍德的攻击，他在付出巨大代价后勉强把尼格霍德拉入时间流，但他自己也迷失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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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褐眼，脖子上挂着运动耳机，表情与慈祥毫不沾边，这是一个年轻大学生。
人声消失，四周再无多余的杂音。
bat他眼睁睁看着黑龙逐渐恢复原本的庞大身躯，即将挣脱宝具脱困。
妄图利用时间改变命运，就要付出自己被时间吞噬的代价。这是早有预料的结局，甚至于许多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已经被吞没过了，只是有人在最终时刻抓住了他。
“……摸。”
“砰！”我熟练地把早死透了的龙一枪爆头，敢诈尸欺负我哥，活该再死一次！
确认无比在意的事情仍在正轨，他本该放下心来。
奇怪。
唉，行吧，我只是迫切想知道哥哥身上发生了什么而已，他们真小气。
‘是的，我在公园……联系不上家属，等他醒来再说……’
……没有了，没有人了。
……
——砰！
batan先生的噩梦差不多解决了，爷爷把他打包塞上雪橇车，准备送他和哥哥们回家找阿福，我接着看下一个噩梦星级四星半的重量级选手是谁……等等，怎么就轮到我哥了？！
韦恩也不在。
他痛得恨不能把自己蜷缩起来，却硬生生控制住自己不动，第一时间扭头，看向自己的右肩。
“嘿，爸爸的宝具果然在。”
像最安稳的部分被人徒手挖走了一块，初时不觉疼痛，等他后知后觉发现胸膛及肩头的重量不对，接受药物镇定的心脏冷不丁漏跳半拍。
没、错，他只是bat。
他浑噩着，还未彻底清醒，便本能地抓住自己的代号不放：是bat……不是提姆，那个名字与他无关。
batan先生一秒溃败，为了自己的安危，他毫不犹豫卖了提姆哥哥。
“摸！随便摸！”
“我还想摸摸杰森哥哥的脸！”
他想，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随着渐渐散去的话音一同沉入水底：“撒拉、撒拉！撒……拉……”
爷爷和batan先生异口同声。
不存在的巨响将bat惊醒。
bat明明可以挣开，他没动，就为了看清这人的脸。
挣扎微弱的手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伸出水面，一道浪打去，水面之上只剩微不可见的指尖。
“你在想什么？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吗！”不认识的医生按住了他，不是深情叫自己“父亲”的韦恩。
“no！！！”
“快！压住止血！”含糊的人声恢复了，有人心急火燎冲到床边。
但在他虚弱的身体里，那不剩多少的模糊血肉仿佛骤然炸得稀巴烂。
不是史蒂夫·罗杰斯。
“唯独这个！不、行！”
很不舒服。
很不幸地，噩梦中的尼德霍格再度遭到惨无龙道的围殴。
“你不要乱来，医生都说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你的家人呢？”将他送到医院的好心人也走到病床边。
“我才刚夸你呢！大方点，就让我摸摸看嘛！”
“…………”
“不把哥哥送我摸那我就要——”
“都摸到脸了，把其他位置一起摸了也差不多，我可以顺便把他的装备拆了，给他做个身体检查吧？换到现实他可没这么听话。batan先生你真好，我就摸摸他的肋骨和脊椎，再摸摸……”
可他为什么不甘？
行了，他要走了。无论如何，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熟睡的红发少女应该躺在这里。她的头会依偎他的肩，大半身子不客气地压住他的披风，他抗拒却又躲不开，只得催眠自己逃避现实——本该是这样才对！
他没有遇到那位好心的老人，没有与孤儿院院长、爱妻人士、哲学爱好者、长脸法师等人一起捣毁传。销组织，高调的斯塔克也没有出现在蝙蝠侠电影的首映式上。
他还在恐惧什么？
这个顺序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在我看来，我哥百转千回走一步打一个结的心思已被逐一捋顺，偶尔闹闹别扭是习惯，不影响情绪，他如今的心态相当平和，应当不会再有能把他死死困住的梦魇了。
九头蛇的骚乱还是发生了，疲于奔命的他却无力阻止。
bat看着他的脸从医生背后完整显出。
没有。身边没有这个人。
就在身边的人声嘈杂，字句听不真切，却将bat沉没的意识从黑暗中拽出。
联系不上迦勒底，御主和同行的从者不见踪影，他被独自丢在了特异点，失去了罗宾，失去了同伴、家人。
又有一个人满身摸摸，摸出一把枪。
“不！！！”
可是，心头莫名不舒服。
bat清晰地感受着，他正在溶解。
他痛苦地挣扎着，不知怎么，又在某一刻疯狂叫出自己罗宾的名字。
bat试图阻止末日发生。
这之中似乎存在正常状态的他很容易发现的逻辑问题，然而出于某些原因，他自暴自弃般放弃了深究。有什么关系呢，不外乎又一次回归“正轨”，一切都不会改变，他很擅长习惯并接受这一定律。
‘他出现了严重的低血糖症状，轻微的咖啡。因中毒……熬夜……容易猝死……幸好被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