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丧家之犬(1/2)

    丧家之犬

    雨声淅淅沥沥,沈漪拉开了谢怀安不安分的手,把衣裙从地上捞起来,又细细穿过裙,系在腰上。

    她面色微红,喘气未消。

    地上满是他们推落的纸张,连带着谢怀安做好的笔记也七零八落地躺着。

    “你怎么这般猴急,快些去传膳铺床,我把你的笔记整理好。”她眼眸中情韵尤存,软绵绵地捶了一把谢怀安的胸膛,满是情意。

    谢怀安心满意足地把她又揽入怀中,将那被汗水沾湿的额发拨开,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好娘子,为夫和你一起收拾。”

    虽说做了夫妻这许久,可沈漪还是第一次被谢怀安如此强势地摆弄。

    回想方才在这书桌上的事情,她又红了脸,咬着唇点头。

    谢怀安原本有些吃味,可见了沈漪这般模样,又顿时消了气。

    沈漪全身全心都是他的人,他不该胡思乱想。

    连同对谢知玉,他也多了几分愧疚。

    沈漪对谢知玉根本没有一丝心意,他今日这般急切倒叫她笑话小气了。

    风雨停歇,烛光亮起时,屋内屋外都一片寂然,只有收拾残纸的声音,偶尔传来两声夫妇交心的和谐笑声。

    后来的几日,谢知玉说公务繁忙,就未出现在畅音阁。

    谢怀安打听得知他府上进了一个通房,悄声与沈漪说了,沈漪面红耳赤,捂住了他嘴巴:“二郎,如今是白日,莫要说这些。”

    见她这般羞涩,并不关心谢知玉府上情况,谢怀安捏了捏她小脸,鼻尖蹭了蹭她的,才又执卷看书。

    这日清晨,沈漪出府去给沈宁送药。

    她们约定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在府外大柳树下见面,沈漪给她送药,沈宁也趁此机会外出复诊。

    对家里,沈宁只说是去城中庙宇祈福,来回半日时光。

    “二姐姐,我在这里。”沈宁戴着帷帽,浅黄色的短袄显得她神采飞扬。肤白貌美,一双大眼睛在白纱之下若隐若现。

    自从沈漪回京,沈宁心情大好。

    每每见面,总拉着她说许多自己读书见解,二人交流一番诗书,沈宁再缠着沈漪问些江南的风光,半日光景也总是不够的。

    今日沈宁握着一卷画轴,在树下顾盼。

    “再过几日,我要陪母亲去相国寺吃斋半个月,赶不上你的生辰,所以我今日便提前送你。”沈宁拉过沈漪的手腕,神气地展现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沈漪是五月初五,正阳的生辰。

    过了这个生辰,她就十九岁了。

    今年事情繁多,就连沈漪也是沈宁提醒才想起,原来又准备到端午了。

    沈宁笑容满面地拉开她所画的卷轴。

    是一幅大晟民俗图。

    分了江南、西北、岭南和北方四个板块,每一处都有自己的风景民俗,或平民,或贵人,悉数游乐笑语,拍掌为乐,喜庆溢于言表。

    “我不曾去过这些地方,这些民俗之貌都是看书和听二姐姐你说的,你看看画得好吗?”

    沈宁红了脸,又指着江南的青山烟雨,道:“这是二姐姐你说的雨后江南,如何?”

    沈漪每年回来,都会和沈宁躺在一张榻上。

    两人盖着一床被褥,两对脚丫并排着,相互碰撞摇晃着脚底板。

    每夜沈漪都会细数江南风光给沈宁听。

    在她的描述里,江南人杰地灵,风景秀美,每一州县都各有千秋,不遑多让。

    在黑夜里眉飞色舞地描绘着时,她会忘记自己学艺的痛楚,会忘记曾经那么想念家人,只是神色张扬,带着小姑娘的稚嫩和天真,不停地向沈宁介绍着每一处新奇。

    “宁妹,你要好好吃药,你喜欢画画就画,每日都画。你好转以后,就拿着你画的画,去实地看看。看看书里说的,和你想象的,到底有何差异。”

    沈宁郑重地答应着,那些日子里,两姐妹就这样谈到天亮,一宿接着一宿。

    那些江南风光,秀美陈列,沈漪没想到沈宁竟然活灵活现地画出九成相似。

    她惊喜地点点头,连声赞叹沈宁画得精妙无双。

    “那就好,我送给二姐姐就放心了。”沈宁咧开一张小嘴,神气地挑眉,脸色却比沈漪刚回来时,要苍白几分。

    沈漪心头一痛,想来是她画画,耗了心神。

    她与沈宁互相扶持,从沈宁第一次生病,她就在一旁照料,即使中途分隔两地,她也月月写信问及沈宁情况。

    比起男子的兄长沈霖,沈漪对沈宁更多了几分纵容和关爱。

    她一步步看着沈宁从学语、走路、画画,到今日的大姑娘,两个人即使处境有所不同,也总能互相体谅,相互关心。

    沈家最后的温暖,便是沈宁给的。

    沈漪摸了摸沈宁柔顺的发丝,正要说些体己话,却听闻沈府的马车从树下经过,是母亲回府了。

    沈宁大惊,怎么母亲这个时候回来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