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3)
&esp;&esp;“那也不能看着她受冻啊,到底她也是儿子的正妻。”袁宵也是怕人家说自己寒酸。
&esp;&esp;二房忙着转移财产,长房三个媳妇倒是三七忙活完,就在家里休息,万氏已经家去了,如今冬郎带着弟弟在房里玩,不需要袁瑜和惜娘操心。
&esp;&esp;袁瑜道:“阿姊,你的定力很够,我知道大嫂是去做什么的,她是去看她侄儿的。”
&esp;&esp;“她平常在南京都是足不出户的,或许听人家乱说的,也没有查证吧。”惜娘抿唇一笑,她觉得跟薛氏相处太累了。
&esp;&esp;等那袄儿送过来,薛氏穿在身上,一股暖意袭来,她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了。不过,回去倒是向袁宵哭诉一份:“大家都有,偏我没有,什么意思?人家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如今倒我一个人成了那贫家丫头了。”
&esp;&esp;“往年没这么冷,今年让你四哥帮我去外面做一身便是。”薛氏故作不在意。
&esp;&esp;做生意若是没有靠山,那就是丫头抱着金元宝走闹市。
&esp;&esp;“这个薛氏说话总是这般,我想大嫂这个人虽然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可这方面操守还是不错的。她这是寻思把我当枪使呢?”惜娘才不会傻乎乎的去对付林氏,她压根无法撼动她任何事情。
&esp;&esp;雅姐儿就道:“如此我去找三叔说,三叔为人比二叔要敦厚许多,让他帮忙不就成了么?”
&esp;&esp;林氏还未曾想到这一层:“还能如此么?”
&esp;&esp;阿姊是个很奇怪的人,她虽然喜欢攒钱,可是对家族的产业的争夺没什么意思,甚至觉得分多少算多少。
&esp;&esp;宁音阁是戏台子,如今做了祭坛做法事,那些僧道日夜在那里诵经祈福。
&esp;&esp;闻言惜娘听到跟没听到一样的,这一看就是谁开口说给薛氏,到时候反而被薛氏记恨上。薛氏的为人,从她进门,惜娘就有所了解了。
&esp;&esp;“有一间典当铺的朝奉颇有眼力,到时候让他出来,在咱们的典当铺里,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他已经想好了,这十间公中的铺子,把两三间尤其赚钱的破出来,挪到计氏的嫁妆里,这样即便是别人知道,也说不出话来。
&esp;&esp;惜娘皱眉:“四弟妹,这话可不能乱说。”
&esp;&esp;袁宵被她闹的没法,就找计氏要钱给她做袄儿,计氏本来就厌恶薛氏戕害子嗣,见她要这要那的,不免道:“如今是什么时候了?难道你不知道。若咱们一下拿出这么些钱来,那起子人还不知道嚼什么舌,以为我和你爹贪墨了许多。”
&esp;&esp;二房的三个儿子现在管着袁家的十间铺子,里面这些铺子里安插了多少人,平日里做了多少手脚这都无从得知,他当然得盯梢各处了。
&esp;&esp;此时大家各自穿上便罢了,偏和薛氏关系不错的孟氏道:“四嫂,你这袄儿太薄了,我寻思得拿一件皮袄来。”
&esp;&esp;“你怎么知道?”惜娘不解的看向他。
&esp;&esp;这事儿按照雅姐儿的法子还真的办成了,袁宙和那位道长说了之后,又跟袁老太爷说了,在袁家铺子里做了个伙计。
&esp;&esp;如此一来,也不必和大房撕破脸,到底大房是做官的人家,便是下一辈的袁瑜已经中举了,未来可能还中进士。
&esp;&esp;所以说他和阿姊是天生一对。
&esp;&esp;不一会儿,个人都送了来,只小汪氏和惜娘还有顾氏是貂鼠袄儿,林氏是羊皮袄儿,孟氏是银鼠袄儿,唯独薛氏仍旧是一件披袄。
&esp;&esp;本来薛氏有一件银鼠和灰鼠拼接成的皮袄,是她刚过门不久时,袁宵帮她做的,可后来这件袄儿被火盆里的火星子溅了一身,就没穿了。
&esp;&esp;雅姐儿却很冷静:“娘,您真的要帮表兄,就去求祖母,让她帮忙把表兄安排到铺子里帮忙,或者咱们帮衬一二。”
&esp;&esp;正所谓财不露白,惜娘就打了个哈哈:“哦,这事儿啊,是我的陪嫁丫头嫁了出去,他俩口子闲着无事,孩子又快出生,缺钱用呢。就找我兑了些钱,贩了几匹布,我就得了些利钱。”
&esp;&esp;“你祖母?她只会嫌弃我们亲戚穷酸。”林氏摇头,她做了汪太太这么多年媳妇,太明白她是什么人了。
&esp;&esp;薛氏还推辞不要,小汪氏笑道:“一家人客气什么。”
&esp;&esp;袁克用和计氏夫妻也是这般想的,老太太这么一去,老太爷也是迟早的事情,老大一家子父子三人迟早都要做官,他们怎么争得过。老太爷素来偏心,家里原本不过两三间铺子,能够做大赚钱,都是他们父子几人的努力,将来分家,却要平分,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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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薛氏却没有打住这个话题,而是道:“二嫂,你说大嫂足不出户,我看不见得,昨儿我看她偷偷摸摸往宁音阁去了。”
&esp;&esp;她说的这里,看到面前女儿还小,都没有继续说。
&esp;&esp;薛氏爱和惜娘比,见惜娘在内室的榻上歪着,就打探起南京的事情来:“二嫂,我听大嫂说你们在南京那边贩了些绸缎卖?”
&esp;&esp;孟氏却道:“这怎么成,今日人来的不少,那冷风浸入骨头里了。”
&esp;&esp;袁瑜笑而不语。
&esp;&esp;“娘,为何不能?继母祖母把三叔养在膝下,那就相当于是我爹的亲弟弟,他和咱们才是一家人。”雅姐儿道。
&esp;&esp;自然这是后话,惜娘晚上熬了一宿,白日回去时,先睡了半天,才和袁瑜说起此事。
&esp;&esp;薛氏很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
&esp;&esp;没想到此时,却是小汪氏跳出来了:“金钿,我那里还有一件前年刚做的银鼠袄儿,拿过来给四奶奶吧。”
&esp;&esp;薛氏冷笑:“我可没乱说。”
&esp;&esp;原本惜娘等人晚上穿裘袄,白日倒是没那么冷,现下被这番风雪困住,身上忍不住冷起来了,各自打发人去皮袄来。
&esp;&esp;薛氏却放低了姿态:“那肯定是大嫂看错了,她这个人怎么不弄清楚就乱说话呢?”
&esp;&esp;计氏便把她一件灰蓝色暗纹绫的羊羔皮和厚灰青色毡斗篷,让袁宵拿了过去。
&esp;&esp;他就不同了,该他的,他一定会争的,不可能让别人讨好。
&esp;&esp;再说林氏那里,正和雅姐儿哭诉道:“真是没想到你舅母在我们去南京后,被赶出了袁家就生了重病,喜姐被卖进人家做妾,就是你表兄也做了道士。说是道士,指不定是娈童——”
&esp;&esp;他们越是做的隐蔽,面上就越是波澜不惊,袁老夫人三七时,天大寒,还下了冻雨,手伸出来都冻的无法蜷缩,绵袄子根本没法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