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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林屿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但显然不够，或者说，方向错了。

    “适当的示弱与依赖，是增进感情的润滑剂”

    他把那枚戒指用一根细链穿起来，挂在了脖子上，贴着心口放着，但他没告诉林屿。

    “嗯。”

    这段时间，林屿瘦了太多，脸颊凹陷下去，身上骨头都硌人，锁骨清晰得吓人，手腕细得好像会一折就断。皮肤苍白，甚至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又拿起《撒娇男人最好命》，翻了几页，翻到何必须重点标注的 。

    但是书里没写这些，何必须也没教过。

    他闭上眼睛，闻着司郁身上清冽的气息，也闻到他身上无法忽视的血腥味。

    药水碰到伤口时，司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那个被包养的鬼王15

    林屿确实陪他了，但眼神里除了，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像是……怜悯？那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爱他。

    他能看见，却触摸不到，无法共感。

    药水里有修复鬼体的符咒，当然疼，林屿想骂他该，眼泪却一直掉。

    “你的手……”林屿哑声说，“去重新包扎。”

    “你现在要我，搞快点”林屿被吻的晕乎乎的命令道，声音像撒娇。

    司郁低头吻了吻林屿蹙起的额头，林屿嘟囔一声 睡得更安稳了。

    他也试过了。在林屿面前说他累了，需要陪伴。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纱布很厚，戒指摘下来了。

    书页空白处有他之前写的笔记：“对象生病时，应悉心照顾，给予帮助，给予鼓励。”

    “但是，”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很轻地擦了擦林屿脸上的泪，“你不想我这样做，我就不做了。”

    手上的伤口是一道很深的割痕，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黑色。

    林屿看着面前永远对自己予取予求的男人，忽然吻了上去，他的吻技一直很差劲，司郁耐心的回吻住，两人唇齿纠缠好一会

    他知道，林屿不想他那样做。那就不做，他也爱他，只是现在有些忘记了。

    “有一点。”司郁如实回答。

    他想要什么？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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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郁收回手，目光落在林屿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铂金的圈，在昏暗中泛着一点微弱的冷光。

    鬼王何其厉害，除了他自己，没人能伤他那么深。

    司郁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等林屿细致的包扎完，一把把瘦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的人公主抱起。

    司郁愣住了。

    他勉强懂为什么林屿看到他拿自己实验，会那么恐惧害怕，那么崩溃。

    司郁伸出手，指尖悬在林屿的脸颊上方，停顿了一下，轻轻落下去。

    ……

    司郁扶住了他，林屿靠在他怀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屿睡得很沉，但不安稳，眉头蹙着，呼吸又轻又急，像是做了噩梦。

    司郁扶着他坐到沙发上，然后去拿了医药箱。他单手操作不太方便，林屿接过来，沉默地解开那乱七八糟缠着的染血绷带。

    林屿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拿出几瓶药水和干净的纱布，动作尽量的放轻。

    他说得很认真，林屿的哭声哽在喉咙里，他望着司郁眼泪无声落下，身体瘫软下去。

    触感温热，林屿脆弱的像易碎的瓷器。他甚至不敢用力。

    林屿后悔哭着踹他，司郁第一次没有听林屿的吩咐

    司郁坐在床边，没有开床灯，就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

    司郁眼眸很沉，欺身而上，听话的照做。

    他做到了。悉心照顾，努力保持平静，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他不太懂为什么林屿看到戒指会那么高兴。

    林屿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抬头，忽然很凶的咬住司郁的肩膀，司郁一动不动，任他发泄。

    血已经基本止住了，但皮肉翻卷的样子依旧让人触目惊心。

    下手越来越重，林屿到最后是晕倒的

    司郁只是执行着自己给自己下达的命令，

    林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声音很轻，听不清。

    他想要什么效果？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那本《论一个合格的男友》，翻到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