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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还有办法！

    这大概也是一种……变相的执着吧。哪怕现在没有爱，却也有的执念。

    司郁没说什么，端起碗，把剩下的面几口吃完，连汤都喝干净了。然后他收拾了碗筷，很快又回来。

    林屿接过筷子，挑起几根面，吹了吹，送进嘴里。味道很好，是记忆里的味道。他慢慢地吃着，一口，两口。

    一切都在预示着些什么

    司郁看向窗外。阳光确实很好，透过玻璃照进来，暖融融的，点点头

    司郁用厚厚的毯子把他裹好，然后稳稳地把他抱起来。林屿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好”

    林屿点了点头，他确实没力气了。

    他做得越来越好了。

    怀里的人在一点点失去生机。

    过了一会儿，司郁端着一碗面进来。面汤清亮，西红柿炒得恰到好处，鸡蛋是嫩滑的絮状，点缀着几颗葱花，香气扑鼻。

    又坐了一会儿，林屿忽然很累，身体越来越虚弱。

    司郁转过头看他，眼神依旧是平静的，但林屿似乎在里面看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很快又消失。

    林屿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知道司郁在逃避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根本不允许这个可能性存在。

    “直到我死？”

    “一直照顾？”

    怎么会没有用呢，司郁茫然的盯着爱人，他内心的痛苦不断放大，痛不欲生。

    花园现在种着一些耐寒的植物，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萧条。

    林屿很久没出门了。身体越来越差后，他连走到阳台都觉得费力。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林屿眯起眼睛，看着光秃秃的枝桠，看着偶尔飞过的小鸟。

    司郁整个人僵住，林屿用尽最后的力气，苍白的手抚摸过司郁的眉眼，勉强挤出一丝笑：“我……爱你”

    “回去吧。”他说。

    不过……他可能没办法做到了

    何必须刚赶到，就看到了浑身鬼气的司郁搂着了无生机的林屿，茫然无措，看到他，司郁看到了一丝希望

    司郁把林屿放在一张有靠背的长椅上，自己坐在他旁边，依旧用毯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

    司郁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吃，什么也不说。

    他要记住这个味道，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手倏地落下。

    “不是，饱了。”林屿摇摇头。

    走到楼下却突然停住。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林屿死了，死了……

    “嗯。”

    巨大的悲痛让司郁的灵魂疯狂波动，鬼王的气息疯狂四溢，天空忽然黑了下来。

    林屿感觉到了，到时间了……

    “你不会死。”司郁说，语气很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司郁抱着他，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到后面的小花园。

    林屿摇摇头【就今天吧】

    周围百里的鬼怪都四散奔逃，鬼王暴动了！

    司郁用尽全力向那面镜子砸去，镜子一点点碎掉，消失的情感一点点回归。

    司郁沉默了一下，说：“继续照顾你。”

    司郁一点点的突破那层屏障，屏障像一面镜子，一个面无表情的司郁和一个满脸泪水的司郁对望。

    司郁抱着人手抖，他不敢想象这段时间他做了些什么，他怎么可以无动于衷的，冷漠的盯着自己的爱人，怎么可以……

    “今天阳光不错。”林屿说，“我想出去走走吗，就在楼下花园。”

    “嗯。”

    司郁把面放在床头柜上，又把林屿扶正，递给他筷子：“小心烫。”

    “如果……”林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如果我一直好不了，你会怎么办？”

    他应该打电话给何必须，让何必须来处理林屿的后事，但是他连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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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司郁抱起他，往回走。

    心口疼的人眼泪直掉，但是……真的是疼的吗……

    “我抱你下去。”司郁似乎看出他的窘迫，说道。

    吃了小半碗，林屿就吃不下了，他放下筷子。

    “不合胃口？”司郁问。

    怀里的人在一点点变凉，司郁手抖的把毯子裹得更紧，但是没有用。

    “司郁。”林屿忽然开口。

    司郁轻轻把林屿放在鬼气变出来的床上，他牵着他的手，鬼气一点点往林屿冰凉的身体里去，但是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