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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真好。”他惊叹说，“像世外桃源。”

    确实安静，除了鸟叫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我思考了很久，你还小，”霍南瑾认真说，“才十九岁，你的人生还有很多可能。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或者你想去过不一样的生活，你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自由。”

    “冷吗？”霍南瑾问。

    霍南瑾走得很慢，温书予跟在他身边。两人的手偶尔会碰到，温书予心里就跳一下。

    “那……你呢？”温书予问，“你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吗？”

    霍南瑾还以为他发烧了，差点兴师动众。

    “我偶尔会来这里。”霍南瑾说，“安静，适合休息。”

    温书予笑了。

    这个认知让他吓了一跳。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心跳得很快。

    霍南瑾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拐杖，才说：“也许吧。”

    “喜欢吗？”霍南瑾问。

    那一刻，温书予忽然明白了什么。

    温书予点头，很开心，：“喜欢。好安静。”

    最后，车停在一栋别墅前，别墅不大，但很精致，周围种满了花。

    “这是……”温书予下车，看着眼前的房子。

    “下周我要出差。”霍南瑾忽然说。

    温书予抓紧外套。

    他好像……不只是依赖霍南瑾。

    “嗯。”霍南瑾说，“因为你傻，你呆呆的笨，你不会算计人，你很真实。”

    温书予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了一会儿，两人在一条小溪边坐下。溪水很清，能看见里面的石头。

    “没、没什么。”温书予摇头。

    外套上有霍南瑾的味道，很好闻。

    他不敢说，他怕说出来，霍南瑾会觉得他麻烦，会觉得他不懂事。

    温书予摇头：“不冷。”

    霍南瑾沉默了一下，觉得不能胡说八道，停下来说：“因为你是你。”

    霍南瑾看着他红红的脸，笑了：“我也会想你。”

    温书予看着窗外的风景，越来越好奇。

    温书予心里一跳，抬头看他，霍南瑾也在看他，眼神很温柔。

    “去哪？”温书予懒洋洋窝在副驾驶问。

    中午，两人在露台上吃饭。饭菜是管家提前准备好的，放在保温箱里，还是热的。

    温书予愣住了：“出差？去哪？”

    他是喜欢霍南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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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出了城，往山里走。

    毕竟，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情。

    “因为我是我？”温书予不明白。

    温书予脸红了：“当、当然会……”

    “在想什么？”霍南瑾问。

    温书予脸红了：“这算什么理由……”

    霍南瑾站在他身边：“累了可以来这里住几天。”

    “嗯。”霍南瑾点头，“我也来。”

    霍南瑾还是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山里凉。”

    一周……好久。温书予低下头：“哦。”

    第二次了。

    楼上有个很大的露台，摆着桌椅和遮阳伞，温书予走到露台边，看着远处的山。

    他说得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国。”霍南瑾说，“大概一周。”

    “这是最好的理由。”霍南瑾看着他，“我见过太多聪明人，太多会算计的人。你很不一样，你太干净了。”

    周末，温书予没课，他想好好休息一天，但霍南瑾说要带他去个地方。

    原来霍南瑾已经想好了，有一天会放他走。

    “去楼上看看。”霍南瑾说。

    “到了就知道了。”霍南瑾把座椅调好说。

    “霍南瑾，”他小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书予，”霍南瑾沉默了一会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会放你走。”

    “会想我吗？”霍南瑾低头轻笑问。

    温书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原来霍南瑾是这么想的。

    温书予猛地抬起头：“什么？”

    饭后，两人在别墅周围散步。山里的空气很好，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温书予转过头看他：“你也来吗？”

    两人走进别墅。里面很干净，一看就经常有人打扫，客厅的落地窗对着山，风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