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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役？”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好像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霍南瑾。”

    这次是温的。

    “霍南瑾给你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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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温书予没出来。

    呆萌人鱼捡到人类的日常28

    “月白月白！你看我的新泳池！”

    “他提交了退役申请。”他说。

    “嗯嗯！”温书予用力点头，“可大了！我可以在里面翻跟头！”

    沈月白点点头：“嗯，他知道。”

    霍南瑾没有解释，只是说：“困不困？上来睡觉？”

    温书予抱着他的手臂，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温书予歪着头：“为什么呀？我有泳池了呀。”

    他把手机架在泳池边，自己泡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温书予摇摇头：“不困！今天一点都不困！”

    ……（略）

    “你为什么要建这么大的泳池？”

    霍南瑾没办法，只好坐在池边的躺椅上，一边处理文件一边陪他。

    “嗯？”

    沈月白知道他们需要好好聊聊，点点头：“去吧。”

    所以……所以连工作都不要了。

    霍南瑾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温书予眨眨眼，没太懂。

    温书予愣住了。

    温书予眨眨眼：“什么？”

    温书予从泳池里爬出来，连水都没擦，光着脚跑出泳池房，跑过客厅，跑向书房。

    他在泳池里游了一下午，吃了晚饭又跳进去，一直到睡觉时间还赖在水里不肯出来。

    沈月白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温书予吸着鼻子，说不出话。

    沈月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因为他不需要你知道。”他说，“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感动的。”

    但是小人鱼脸怎么那么红，霍南瑾有些担心他是不是不舒服，刚想开口就被温书予的吻堵住。

    霍南瑾正在书桌前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湿漉漉的人扑了满怀。

    “书予，”他说，“你知道霍南瑾做了什么吗？”

    沈月白看着屏幕里那个清澈的泳池和旁边一看就造价不菲的珊瑚，沉默了两秒。

    霍南瑾低头看他。

    青涩的小人鱼亲的毫无章法，像在乱啃，但是……好要命。

    “月白，”他哽咽着说，“我要挂了。我要去找他。”

    沈月白看着他身后那片“海”，嘴角弯了弯。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水面上，把温书予的脸映得亮亮的。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比刚来的时候瘦了一点，下巴尖尖的。

    视频挂断。

    温书予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温书予游得有点无聊，偷偷看着在一边陪着他的霍南瑾，眼珠一转，想起了前段时间沈月白意味深长发给他的小说和《电影》，脸色通红的游到霍南瑾背后。

    “喜欢就好。”

    “不去……军部？”他的声音有点难过，“可是，可是他是上校啊……他那么厉害……他……”

    “喜欢！最喜欢了！”

    沈月白耐心地解释：“就是他以后不去军部了，不做上校了，不执行任务了。就待在家里，陪着你。”

    他一个翻身，又潜回水里去了。

    温书予在水里游累了，就浮到他旁边，趴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臂上，仰着脸看他。

    温书予的眼睛慢慢睁大。

    他只知道，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涨得他想哭。

    这就对了。

    温书予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办法，就是送海水那个，霍南瑾也做了，但是他说，还要带我去海边住。”

    因为他忽然想起昨天霍南瑾说的那句话

    “挺好。”他说。

    第二天，温书予和沈月白视频。

    沈月白看着他那张懵懵懂懂的脸，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趁着霍南瑾不注意，把人拉了下去，霍南瑾早看到在背后跃跃欲试的小人鱼，纵容的倒了下去。

    因为你需要，所以他建了泳池，所以花了很多钱运了海水。

    霍南瑾看着他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影子，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下去。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你需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