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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他就那样抱着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温书予想了想，点点头。

    他抬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痕，温柔道：“还练吗？”

    霍南瑾站在他对面，看着他。

    “你伤不到我。”

    很多道士！

    但温书予还是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伤到你了……”

    他伤到霍南瑾了。

    霍南瑾也没再让他伤到，认真对待起来。

    温书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又把脸埋回他胸口：“你傻……”

    温书予愣了愣。

    温书予愣住了。

    霍南瑾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确实快好了，他那体质，这点小伤，几个呼吸就能愈合。

    那束阴气擦着他的手臂划过，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温书予这才满意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伤口。

    “躲了你还怎么练？”

    “好多！”

    领头的是江莱，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人，后头还跟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穿着打扮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怎么办？”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27

    霍南瑾看着他那样子，心里有点无奈，又有点软。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把小僵尸们护得更紧。

    他没有多想，手里的阴气凝成一束，直直刺向那个空隙。

    “你怎么挨打还道歉……”

    温书予点点头，又冲了上去。

    身上带着一股让温书予不太舒服的气息。

    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雾气里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很多人。

    “有人来了！”

    “对不起，疼不疼……”

    他抬手，把温书予拉进怀里。

    “可我不想伤你……”

    温书予摇摇头，眼眶更红了。

    这回他没有再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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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南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抬起头看他。

    雾气里，那些身影越来越近。

    阳光落在那张脸上，照得那红红的眼眶和残留的泪痕都无所遁形。

    “那下次你一定要躲开，别让我打到了。”

    领头那个灰袍中年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看向江莱。

    ……

    “真的没事。”他说，“你看，已经快好了。”

    “嗯。”

    那气息他见过，在霍南瑾身上。

    “来吧。”

    温书予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你都不躲……”

    “可是刚才……”

    很浅，只是破了点皮，渗出几颗血珠。

    霍南瑾没有躲。

    “我不想伤你……”

    那群道士走近了，看见他和身后那群小僵尸，脚步顿了顿。

    眼眶还红着，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哭了。

    山上来了很多人。

    江莱点点头。

    温书予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霍南瑾看着他那样，心里那点软，化成了一片。

    他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摆好架势。

    温书予正和那群小僵尸在瀑布边上玩，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灰袍中年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叹了口气。

    “就是这些孩子？”

    那群小僵尸也看见了，一个个吓得往他身后躲。

    霍南瑾看他眼睛红红的要哭了，连忙走过去，安慰道：“没事。”

    霍南瑾叹了口气。

    温书予的脸色变了。

    “真的。”

    是道士！

    温书予不听，就盯着那道伤口看，看着那几颗血珠，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但那确实是伤。

    “练。”

    过了好一会儿，温书予才闷闷地说：

    他抬起头，往山下的方向望去。

    但他看见了！

    霍南瑾：……

    “刚才是我没躲。”霍南瑾哄他说：“我下次注意好不好，对不起，我的错。”

    霍南瑾没反驳。

    温书予也不知道怎么办，但他把小僵尸们护在身后，往那边看。

    再不道歉，眼泪又要滚下来了，到时候难受的还是自己。

    “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