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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眨眨眼，不太懂。

    老头心里那点气，忽然就消了。

    反正……霍南瑾那张千年不变的冷脸，此刻正低头看着那只小僵尸，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当初说好的……。”

    他把目光转向温书予，眼睛转了转，忽然笑眯眯地开口：

    老头瞪了霍南瑾一眼。

    他转回去，继续看温书予。

    “小子，想不想做下一任掌门夫人？”

    “不过没关系！”老头立刻又笑起来，“不是人更好，省得那些繁文缛节，我们混沌山不讲那些有的没的。”

    “十年内没有回去的打算。”

    “忘了。”

    老头瞪着他，瞪了半天，发现这人根本不怕他瞪。

    温书予被他看得有点紧张，往霍南瑾身边靠了靠。

    “收到了？”

    行吧。

    “十年？”

    老头沉默了。

    “什么？”

    老头张了张嘴，看看他，又看看霍南瑾。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28

    霍南瑾是他媳妇，这有什么问题吗？

    “行，你行。”

    老头沉默了。

    温书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老头怪怪的，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

    霍南瑾没说话。

    掌门夫人？

    他气得不行，又想不出办法，只能哼了一声。

    老头见他发愣，以为他没听懂，正要再解释，就听见温书予开口了。

    老头又转回来看温书予，颤颤巍巍：“你说他是你媳妇？”

    老头看着他，又看看他身边那个攥着他手的温书予，他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霍南瑾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以……”他艰难地开口，“所以现在是，弱攻强受？”

    “臭小子，为师给你传讯，你为什么不回？”

    他看着自家那个冷心冷情了一辈子的徒弟，此刻正站在那个傻乎乎的小僵尸身边，手还握着人家的手，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底那一点柔软，骗不了人。

    老头看着他，忽然问：

    老头愣住了。

    弱攻就弱攻，强受就强受。

    他捋着胡子，脸上又露出那种有点奇怪的笑。

    “让你历红尘，真是为师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他感慨道，“这才几个月，就有成效了。”

    老头也不解释，又看了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回山上？”

    “行，十年就十年吧。”

    “可惜不是人。”

    老头愣了一下。

    老头又跟他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霍南瑾。

    他挥了挥手。

    他眨眨眼，看看老头，又看看霍南瑾。

    “我娶他。”

    霍南瑾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仔细看，能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又转头颤颤巍巍看看那个温书予，他正仰着脸看霍南瑾，眼神亮亮的，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霍南瑾是我媳妇。”温书予重复了一遍，脸上带着点理所当然，“他是我的媳妇哦。”

    他又看看霍南瑾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温书予的手。

    “忘了？为师等了你七八天，天天看传讯玉简，你跟我说忘了？”

    霍南瑾不说话。

    像是震惊，又像是困惑，还有一点点怀疑人生。

    温书予听不懂。

    “收到了为什么不回？”

    霍南瑾沉默了一瞬。

    老头胡子都气歪了。

    行行行，不给了不给了。”他把手里的东西收回去，笑眯眯地看着温书予，“小子，你运气不错，这臭小子总算会心疼人了。”

    温书予想了想。

    “是他娶你，还是你娶他？”

    温书予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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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看见他这个小动作，眼睛亮了亮。

    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了。

    “可是，”他说，语气认真得很，“霍南瑾已经是我媳妇了。”

    温书予愣了愣。

    老头忽然叹了口气。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反正有人了就行。

    “行吧行吧。”

    温书予点点头。

    他只知道这个老头好像很惊讶，但他不明白有什么好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