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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他说，“但和你一起就行。”

    “行了行了，意思到了就行。”

    每一个，他都记得。

    温书予转头往洞口看去。

    温书予站起来，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31

    等三个头磕完，他才伸手，把他拉起来。

    等他走到跟前，霍南瑾抬手，把他眼角那点没擦干净的泪痕抹掉。

    他站起来，看着江莱。

    霍南瑾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温书予转身，往洞口走去。

    “谢谢你。”

    “师父，我走了。”

    走远了，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好。”

    他伸手，在每一个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这群小僵尸，他看了整整一年。从最开始认不全，到现在每一个都能叫出名字。

    “走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家那个，更不舍得。”

    看了好一会儿，温书予忽然跪下来，认认真真地给他磕了三个头。

    “温书予！你要走了吗？”

    温书予点点头。

    霍南瑾低头看他。

    “给我们带糖。”

    “什么行了？”

    “别忘了糖～”

    走了一会儿，温书予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师父。”

    “你出师了。”江莱说。

    江莱没拦他。

    温书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出山洞。

    他还没反应过来，江莱已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好。”

    “带很多很多。”

    江莱点点头。

    “嗯？”

    温书予愣住了。出师？

    江莱看着他那样，心里有点软，又有点无奈。

    江莱也看着他。

    “我们去哪儿？”

    温书予走过去，蹲下来，和她们平视。

    两个人一起，往山下走去。

    他转回去，握紧霍南瑾的手。

    “还会回来吗？”

    江莱拍拍他的肩。

    她们站成一排，最小的那个抱着一个布娃娃，最大的那个手里攥着一把野花。

    看见温书予下来，她们一起挥手。

    霍南瑾牵起他的手，往山下走去。

    温书予站起来，最后看了她们一眼。

    “早点回来。”

    “好。”

    下山的路很长，但身边有人陪着，就不觉得累。

    温书予笑了，他握紧霍南瑾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转回来，又看了江莱一眼。

    “好。”

    温书予听着，眼眶有点热。

    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停下来。

    “早点回来～”

    “该学的你都学了。”他说，“剩下的就是自己慢慢磨，磨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再往上走，会很辛苦，很累，我不舍得让你吃那个苦。”

    “嗯，要走了。”

    那群小僵尸已经等在坡底了。

    “师父……”

    但温书予知道，他在看自己。

    但温书予知道，江莱就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最小的那个叫小团子，因为她最喜欢把自己团成球滚。

    “去吧。”他说，“你家那个在外面等半天了。”

    温书予一个一个答应着，一个一个看过去。

    山洞还在那儿，洞口半掩在雾气里，看不清里头。

    还有那个爱哭的叫小雨点，爱笑的叫小太阳……

    那群小僵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舍。

    江莱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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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大的那个叫小辫子，因为她头上扎着好多小辫。

    霍南瑾站在洞口，看着他走近。

    霍南瑾站在那儿，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你想去哪儿？”

    那群小僵尸乖乖地让他揉，揉完了，又眼巴巴地看着他。

    “会。”温书予说，“一定回。”

    “走吧。”

    “别哭。”他说，“又不是见不着了。以后想回来就回来，这山门永远给你开着。”

    温书予想了想。

    温书予愣了愣。

    “那你要快点回。”

    温书予点点头，把眼泪憋回去。

    然后转身，和霍南瑾一起，往山下走去。

    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