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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饿。”

    温书予埋头吃面。

    温书予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因为你肯定会来的啊。”他说，“你说过让我等你回来的。”

    他看着霍南瑾的背影，觉得哪里怪怪的。

    霍南瑾捉住他的手，没松开。

    “饿了。”

    他等了一个下午。

    霍南瑾抬起头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你回来啦。”他说，声音哑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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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不急，反正人已经回来了。

    今天霍南瑾话特别少，比平时还少。平时虽然也不怎么说话，但今天那种沉默不太一样，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霍南瑾站起来，走进厨房。

    他把碗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他站在水池前面，背影看起来有点闷。

    霍南瑾低头吃了。

    霍南瑾沉默的站起来收碗。

    今天就是第七天。

    霍南瑾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没动，他看着温书予把面条吸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了几下，又夹了一筷子黄瓜丝塞进去，嘴巴塞得满满的。

    ……

    “为什么不怕？”

    “今天吓到了？”

    霍南瑾的筷子在碗沿上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温书予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面条，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不吃？”

    温书予眨了眨眼，没多想，继续吃。吃到最后一筷子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

    霍南瑾握着他的手，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帖子里的回复还在不断地涌进来，每一条都在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有没有见到霍南瑾。

    “嗯。”

    温书予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小小的嗝。

    “饿不饿？”他问。

    小孩说过，今天有惊喜。

    温书予从毯子里伸出手，手指碰了碰霍南瑾的眉心。

    霍南瑾等了一会儿，温书予吃完了半碗，抬头发现霍南瑾还在看他，筷子悬在半空，面条都凉了。

    霍南瑾一脸希冀，转头看到温书予从碗底翻出一块肉酱里的肉丁，塞进嘴里，满意地嚼了嚼，放下筷子。

    吃完抬头，看着温书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温书予从沙发上坐起来，抱着靠垫，听着厨房里的声音，水龙头的声音，菜刀碰到砧板的声音，燃气灶打火的声音。

    “有一点。”他小声说，“但是不怕。”

    “你怎么了？”温书予歪了歪头，“一直看着我。”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门口透出来的光，嘴角翘着。

    温书予想了想，认真地说：“你做的都行。”

    “又皱眉了。”

    “吃饱了。”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就在等，开车的时候在等，做饭的时候在等，现在坐在对面，还在等。

    他伸手，轻轻地把温书予额前垂下来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皮肤的时候，小孩动了一下，哼了一声，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温书予想了想，觉得大概是因为今天那些破事，账号被盗，视频被发出去，被人搞了这么一出，换谁心情都不会好。

    他本来要表白的。

    温书予想了想，摇了摇头。

    温书予感觉到手背上有温热的触感，很轻，很快就离开了。

    小孩已经继续埋头吃面了，完全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

    今天本来是第七天。

    霍南瑾蹲在那里，看了他很久。

    “想吃什么？”

    “你又说不饿，你中午肯定又没好好吃饭。”温书予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筷子肉酱，放到霍南瑾碗里，“吃一口。”

    他吃得认真，没注意到对面的人一直在看他。

    他说他回来睡觉了，但枕头上的泪痕是湿的，不止一道。

    霍南瑾做的炸酱面，肉酱炒得喷香，黄瓜丝切得细细的，面条过了凉水，拌在一起，温书予吃了两大口，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迷迷糊糊的，看到眼前的人，他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瞬间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帖子里写了一个星期之后就表白。

    “没什么。”霍南瑾低下头，夹了一筷子面条放进嘴里，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