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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裴安重复道，然后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戳了戳，温声道，“我不是你的药吗？生病了不吃药是不会好的。”

    程祈闷闷开口否认。

    谢裴安也好不到哪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蹭不出反应才是奇怪。

    头发凌乱、眼神迷离、衣衫不整，脖颈上还留着几个牙印，这像什么样啊？

    程祈假装没听到他语气里的惋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是这样的，之前只要你的衣服就行，但是后面得挨着你才会好，现在……”

    “什么不是？”

    程祈的手心微微发热，心脏也砰砰直跳，他觉得今晚的谢裴安和平常简直太不一样了，看他的时候像是要把他一口吞了，浑身都透着一股极强的侵略性，但是，

    程祈缩回手，在谢裴安神色一点一点变冷时，他爬到床尾，背对着谢裴安踩上楼梯，第一个楼梯还没踩稳背后就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揽着他的腰轻松把他放在了自己的拖鞋上。

    谢裴安的手顺势滑下来牵住他的手，暗沉的灯光下，他站立的姿态懒散，轻笑道：“你只需要简单的肢体碰触就可以解决吗？那也太可惜了。”

    沉默半晌，谢裴安也伸手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颈弯，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此时正如一个气球般越胀越大，爆炸后全身上下都蹿起一股电流，他兴奋地张开嘴轻轻咬了咬程祈侧颈的皮肤。

    “嗯哼，喝了，没醉。”谢裴安双手搭上他的肩把他整个转过来，“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说出来时，他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他觉得，他确实应该直面自己的感情。

    程祈慌张地摸到他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咕咚连灌几大口。

    “我不是因为这个病才抱你的。”

    “试什么试？”

    程祈又抱紧了点，头发扎在谢裴安的下巴上，毛茸茸的，带来一阵痒意，他缓了十几秒，把程祈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地盘，最后道：“你什么意思？”

    他还没说完，程祈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谢裴安感受到怀里温热的触碰，眨了眨眼，喃喃道，“这么严重吗？”

    “原来你这种时候会舒服的发抖。”

    程祈没躲开，反而很享受他的触碰，直到谢裴安控制不住，力度大了些，他吃痛地皱起眉，才发现有些事情再不控制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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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点了吗？”

    谢裴安控制住想咬他一口的冲动，立马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就知道！”

    谢裴安有点委屈地蹙了蹙眉，“你要说可以。”

    程祈垂着头，耳尖红的发烫，他总觉得谢裴安有些怪怪的，他偏了点头，闻到了谢裴安身上一丝清浅的烟味，和酒香：

    谢裴安继续逼问，“你……”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给我留几口。”

    “我就知道。”

    勉强冷静下来后，谢裴安拉着他的手问：“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恋爱了吗？”

    他的语气带着快要溢出来的兴奋和喜悦。

    “你喝酒了？”

    “现在怎么了？”

    酒精确实会放大一些他的情绪，但他不认为这可以控制他的行为和思考，他现在对程祈的所有反应都是他最真实的表现：

    他穿鞋时，那只手还在他的腰上没有离开，程祈的皮肤由于接触到谢裴安而泛起一阵战栗，他舒服地抖了一下，就感觉紧靠着的胸腔传来震动，耳边是低声闷笑，既而是意味不明的调侃：

    他抬手贴了贴程祈的额头。

    他此刻才迟钝地想：

    “下来。”

    我犯病的时候和吃了chun/药有什么区别？

    “怎么不说话了？”

    程祈都不敢和他对视，只低着头害羞道：“我们可以试一试。”

    “不是。”

    两人面对面站着，你一口我一口，把杯子里的凉水喝了个精光。

    太羞耻了！

    他轻声问。

    谢裴安垂着头把他逼的后背直贴楼梯，心里一阵雀跃，“是不是更严重了？”

    程祈的嘴角荡出一点笑意：“你连这句话都听不明白吗？”

    “是啊。”程祈感受着和自己同频的心跳，在安静的闻针可落的环境里慢慢说，“我喜欢你。”

    他好像有点喜欢这样。

    他咬牙把谢裴安推开，和他对视时，似乎能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现在的的样子——

    程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