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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裴安皱着眉站起身，捧住他的脸凑过去用额头抵着程祈的眉心，帮他把褶皱抚平。

    “醒了？”

    “我来帮你。”

    “嘶——”

    沿着被清扫过的小道往外走，小区门口就有一个紧闭着玻璃门的早餐店。

    “好饿啊，这么冷的天气就该吃些暖和的东西。”

    “那再躺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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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的呼吸拂在程祈颈后，他缩了缩脖子，偏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感觉有点奇怪：“我们用的都是同一个味道，我觉着也没那么香啊。”

    谢裴安没动被他系的乱七八糟的围巾，牵着他的手推开了门。

    谢裴安吻了吻他的眉心，轻声道，“去洗漱睡觉吧，等天一亮，外面就全是白茫茫一片了。”

    “嗯，刚醒。”

    到了独自出来工作的时候，光是为了让自己好好生存下去都很艰苦了，更别说在大冷天跑出去玩雪了。

    “怎么了？突然看上去这么可怜。”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大半天，程祈终于被放开允许起床了。

    他很喜欢给程祈买衣服，特别是当对方穿着他搭配好的衣服走在外面时，他心里就会窜起一股隐秘的兴奋感，他乐衷于打扮程祈，就像程祈喜欢打理他的头发。

    谢裴安忍住想咬一口的冲动，退回到安全地带，再这么靠近下去，恐怕他们今天都出不了房门。

    “穿这么多，我都快裹成企鹅了。”

    程祈边说边伸手拿起一个包子送到嘴巴咬了一口，却不小心被里面滚烫的汤汁烫到了嘴。

    但现在，他可以带着只是玩的心态面对下雪天了。

    两人走进早餐店，暖气扑面而来，店内人还算多，空的桌子也没剩几张。

    谢裴安往他身上又靠紧了点，鼻尖萦绕的全是程祈身上馥郁的玫瑰味，被热气氤氲的更为醇香，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他后颈上裸露的皮肤，闷声道：“好香。”

    谢裴安略显困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程祈从沙发上拿起另一条一模一样的围巾绕在谢裴安的脖子上，稍显笨拙地给他戴好了。

    谢裴安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对着光细细查看他的舌头，“就是有点红，还好没烫出泡来，你慢点吃。”他又道。

    程祈扭头看了眼窗外，雪还在下，不难想到此刻外面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程祈很期待，他第一次希望黑夜能快点结束。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湿冷的鞋袜和冻僵了还要写字的手指更是平常，在那种情况下，他从来不敢对外面的和棉花糖似的厚厚的积雪有什么向往之情。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便开始点餐，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餐盘过来，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还有油条。

    “没事。”程祈突然感慨道，“我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幸运。”

    “嗯。”

    “知道了。”

    “我看看。”

    程祈在洗漱时，谢裴安已经从衣柜里找出了今天两人要穿的衣服，是一套从头到脚都般配的情侣服。

    “嗯，我也很幸运。”

    他被烫的眉头一皱，舌尖从嘴里探出来，不停地吸气，试图用寒冷的空气给舌面降温。

    程祈仰着头让他把围巾在脖子上围好，围巾是羊绒质地的，有一小部分蹭到了他的下巴，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不知道是上午的几点，卧室内暗沉沉的，每一寸都被暖气覆盖着，谢裴安更是像个大火炉，连搭在他腰间的掌心都温热一片，程祈丝毫不觉得冷，他舒服地在被子下伸了伸腿，刚一动作，身后就动了动。

    a市的这场初雪非常符合他们的期待，从下起的第一秒到早上程祈睁眼醒来，依然没有停歇地落下来。

    “外面冷。”

    说好了要带程祈下去玩的，他不能食言。

    程祈扭了两下头，从他手里退出，伸着舌尖含混道。

    “过来，我给你穿衣服。”

    坐电梯到了一楼，外面的小道已经被扫干净了，旁边堆着的雪大概有十厘米那么厚，一路上都碰见不少人穿着厚厚的衣服在雪地里撒欢，寒冷的天气阻挡不了这份热情。

    陪玩

    “不会，我觉得你很香。”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