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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下午五点的时候，江西月说要出去买菜做饭。

    “那学姐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刚刚喊你好几声，你都不带理人的。原来是在做饭没听见啊。”

    彼时段屏伞刚到家，她因为昨天熬了夜，所以这个时候格外困。

    段屏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有啊？”

    捷足先登这个词用得着实不合适，江西月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于是这个话题在这就不了了之了。

    江西月从厨房端着菜碗汤出来，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饭菜。

    “我也没有。”她答。

    “体贴温柔大方，就大众都喜欢的那一挂。”

    “怎么了，你要给我找男朋友？”段屏伞笑了起来，“非要知道得这么详细吗？”

    “……”

    “就是有点好奇。学姐你成绩这么好，人也细心，长得又好看……总觉得你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段屏伞一沾上枕头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等她再次睁开眼时，闻到了排骨汤的味道，和不知哪里飘过来的花香。

    它上面的确放着一束花，六瓣花朵向外翻转，味道浓郁香甜，是百合。

    所幸段屏伞没注意到这一点。

    “啊，学姐。”江西月一扭头看到她，“你醒啦？”

    该说不说，江西月做饭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色香味俱全。

    “西月？”

    江西月有喜欢的人了？

    她一止声，江西月也跟着闭了嘴。

    江西月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要是做太早，等你醒了就凉了，不好吃了。现在时间刚刚好。”

    那一段时间，江西月借住在段屏伞家里。

    比起买来放在家里供人观赏，更像是要送人。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花束被精心包裹着，粉色的玻璃纸外面被天蓝色的带子打上了蝴蝶结。

    仪器滴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更加突出。

    她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然后去了厨房。

    段屏伞往厨房的方向瞧了一眼，总觉得心里有些不高兴。

    段屏伞尝了一口，评价道:“以后找不到工作可以考虑去五星级酒店做大厨。”

    江西月努力装的若无其事:“嗯，在客厅那个矮一点的立式空调上面。菜汤都快做好了，也没什么要忙的了。学姐可以先去看看花，很好闻的。”

    她把这些不高兴归结于“江西月背着她早恋”，小小年纪就谈恋爱，也不知道给朋友说一声。

    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在逐渐增多，她不好意思接着往下问了。

    那天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江西月应了声，轻手轻脚地关门出去了。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说出口。

    她哗啦一声翻下床，麻溜地穿上拖鞋，扫视一圈后没看到江西月，喊了两声也没听到她的回答。

    反而是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中午十一点，她们一起去医院探望了段屏伞的妈妈。

    “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男生啊？”

    已经成植物人的母亲面容衰老得很快，她面容祥和的躺在那里，段屏伞忽然就聊不下去了。

    尽管江西月后来隐晦地提起过，但都被段屏伞打哈哈地给过去了。

    她没有阻止，只是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去吧，注意安全。”

    段屏伞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于是在厨房溜达了一圈就转回客厅去欣赏花去了。

    江西月囧地说不出话。

    在表白前几天，段屏伞还在补习班里兼职，给初中生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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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江西月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有点困，”她打了打哈欠，眯缝着眼往卧室走，“先上床睡会儿。”

    立式空调在客厅的角落里，平常很少打开用。

    段屏伞心里一动，面上发热，只好岔开话题:“我刚刚闻到花香。是你买花了吗？”

    过分，真过分。

    屏伞？

    “来来来学姐，做好饭喽！！！”

    但她现在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实在是也算不上多好看。

    泪水无声滚落。

    她真正意义上的准备表白，是在之后的那个暑假。

    她们给她讲了很多话，也说了很多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