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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动不安的心归于平静,她呆呆地看着她。
从那天起,这些都不再重要。
两床被子,两个枕头,中间放了一只圆滚滚的小猪抱枕以作格挡。
她想通了林诺离开的原因,反省完自己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
文弈秋僵硬了数秒,才翻身把被子裹紧,不再留任何缝隙。
碰撞
“我可以吃颗鱼丸吗?”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映在女孩的瞳孔里,像跌落的流星。
“秋秋。”林诺轻声,床另一边的呼吸依旧平稳,“我……”
回到原点,面前呼吸平稳的人和林诺回忆里的文弈秋渐渐重合。
林女士摔倒在了洗手间里,挣扎着站不起身。
“我要睡了。”判决随着遥远的声音传来,轻飘飘的。
“晚安。”
门外的人没反应,女孩眨眨眼。
却没办法弄懂林诺为什么不辞而别。
无法入睡的夜晚里,她总是在想。
可惜冰箱里没有剩菜剩饭,泡面也被吃光了。
因为这个由头,两人闲聊几句,末了林诺又回到沙发上盖好被子,和文弈秋道晚安。
文弈秋小嘁一声,继续蹑手蹑脚向厨房移动。
“……行。”看在她给自己开了门的份上,文弈秋把鱼丸分了半份。
没有争吵和哭闹,也不冷漠,平静得就像她们只是太久没见的普通朋友。
林诺尝试着入睡,却又忍不住睁眼再多看看文弈秋,想摸摸她的脸,又怕吵醒她。
林女士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林诺出现在文弈秋生活里的时机非常不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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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林诺被丢下的她,也不重要了。
砰!
就在某个普通的周一,文弈秋下班回到家再也没见到她,也无法与她联络,家里就只剩那支单薄的信封。
半夜被自己蠢哭在家门口,又拉不下面子敲门。
黑暗中,她看不真切文弈秋的神情,成了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预想中的审判或赦免都未降下,她的心悬在半空。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林诺被吓了一跳,起身去查看情况。
大门咔哒打开,文弈秋还没来得及藏起手里的东西,里面的女孩探出半个头来看她。
期间隐约有饭菜的香气飘进来,文弈秋不想加入她们,便打开风油精涂在人中上。
五年前,两人连正式的道别都没有。
她设想过许多种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想过这么平静的文弈秋。
林诺也很快换好衣服,三人一起前往医院。
“可是我觉得有关系,”林诺抓紧被角,上面还有文弈秋刚才留下的余温,“妳没有原谅我。”
她放学回到家,一对陌生母女出现在客厅的沙发上。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文弈秋转身回房间换好衣服,拿上林女士的外套给她穿上。
饥饿战胜懒惰,文弈秋出门到小区门口买了烧烤和鱼丸,又回到大门前一摸口袋才发现没戴钥匙。
直到深夜她写完作业,肚子咕噜直叫,她把耳朵贴在门上确定外面没动静了,才蹑手蹑脚出去觅食。
“脚崴了唉…妳俩去休息,我靠这儿等一会就好了。”她扶着腰,吃力地向前移动。
“没关系……”文弈秋轻声道,打断林诺接下来的话,抬手将林诺的被子重新盖严实。
下午那女人带来的女儿裹成团躺在客厅沙发上,一副正做美梦的睡相。
“要不妳来我卧室睡床?我床挺大的,”文弈秋揪揪衣角,“我睡相还行。”
已经不重要了。
她想起当初那封没敢打开的信,不知道里面是否通篇都写满了林诺的抱歉。
“妈?”文弈秋也被惊醒,起床看见林诺正扶着林女士从地上起来,“摔了?摔哪儿了?”
听见房间外男人的怒吼,文弈秋颇感愉快,塞上耳机隔绝噪音。
文弈秋用力挣脱开男人的手,径直走向自己房间,跨进屋就瞧见床上多出来的被褥,她想也没想就扔了出去,眼疾手快落了锁。
那时文弈秋还在读高一,她生母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我习惯早睡。”文弈秋用被子遮住耳朵,不想再将对话进行下去。
“弈秋快过来,和妳阿姨和妳姐姐打招呼!”男人满脸堆笑,去扯文弈秋的手臂,“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妳们要……文弈秋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