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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密

    “嗯？”文弈秋的眼里还漾着几分笑意。

    当初要不是周凛之硬拉着她去体检，也不会发现这个危险的肿瘤。

    一同落下的，还有眼泪。

    “其实在这之前甲状腺也查出过问题，不过那个时候还是结节，没想到不过两年就变恶性肿瘤了，医生说和作息、情绪什么的都有关系……”文弈秋看到她骤变的神色，急忙找补，“可能是那段时间太忙了，再加上那段时间工作压力太……”

    它飞上天空飘呀飘，文弈秋晕晕乎乎，被林诺亲得七荤八素。

    而且不幸中的万幸，她的淋巴结转移也很少，医生在手术中都顺利清扫干净了。

    除开不能吃含碘高的事物、每天早晨要吃药、精力不太好以外，文弈秋现在的生活和正常人无异。

    甲状腺恶性肿瘤，听起来像是不治之症。

    “秋秋。”她起身，和面前的人平视。

    林诺感受到她肋间凸起的伤疤，疼惜地落下安抚。

    “我好想和妳接吻。”林诺兀自拉进距离，可口香甜的水蜜桃想起将文弈秋包裹起来，“能不能不要拒绝我。”

    她当初是不是不该离开。

    她的大脑宕机了。

    她靠在文弈秋身上，那人有些承受不住，只能往后靠着沙发扶手。

    其实也不是没人在乎她。

    想起这些，文弈秋浅浅扬起嘴角。

    情欲的卷风袭来，理智胡乱地抓住一条树枝。

    好软好甜……

    一边任由林诺抱着自己，一边轻抚着她的后背。

    不辞而别的林诺是梦，或面前亲吻自己的林诺才是梦？

    她下意识闭上眼。

    文弈秋想起了该咬上食指止住失控的声音。

    但见她一提起周凛之就露出笑容，心里愈发酸涩。

    一只恶魔小人儿飞到文弈秋耳边大喊。

    往上是更脆弱的地方，林诺轻而易举地捻起，逼得文弈秋发出令人害羞的声音。

    “当时只有妳一个人在医院么？”

    林诺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

    “这道疤看起来好痛哦。”她声音也哭哑了，鼻音听起来比感冒的文弈秋还严重。

    是18岁的文弈秋的梦，还是27岁的文弈秋的梦？

    “我没有照顾好妳。”

    林诺本该为文弈秋没有独自在医院度过这些日子而感到庆幸的。

    “为什么……妳会生病呢？”林诺抬起头，眼周又红又肿，连带着脸颊上别的皮肤也被抱枕磨得微微发红。

    林诺的手攀上文弈秋的背，下巴放到她肩膀上，严丝合缝地感受她的存在。

    还没等文弈秋回答，林诺已经咬上她温软的唇。

    不是说好刚才是最后一次吗。

    “是凛之陪我的。”

    文弈秋知道她在自责。

    鲜红的果实任人采撷，林诺舔舐上去，还能感受到它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着。

    但其实大部分甲状腺癌的恶性程度都比较低，手术预后也很好，文弈秋患上的那型也是其中较轻的一种。

    “打了麻药不会痛的。”

    做完彩超她又抱着一丝侥幸去做了穿刺活检，拿到结果后医生却诉她一定要马上动手术。

    睡衣扣子很松，一只手就能轻易解开。

    不可以！

    这里也瘦了。

    “痛，很痛。”林诺又用指腹去感受它。

    周凛之安慰她没事，但又走在前面边替文弈秋办理住院的事边悄悄擦眼泪。

    冰凉的手指接触到皮肤，她轻颤一声，林诺的吻落到锁骨那道疤上。

    但脆弱的树枝并不能抵挡大风的威力，轻轻一折，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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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不起。”

    她不想林诺可怜她。

    林诺不适时宜地腹诽。

    体力消耗太大，林诺滑到文弈秋肩膀上倚着，瞥见那道疤，心又抽痛一下。

    “……妳不用照顾我。”文弈秋的情绪低落下去，“我自己照顾自己就够了。”

    模模糊糊的记忆再次重叠，文弈秋头晕目眩，分辨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怕林女士担心，文弈秋动完手术才告诉她，林女士急匆匆赶到医院抱着她大哭一场，往后几天，林女士天天做菜煲汤往医院送。

    林诺痛苦地诘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