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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姐姐。”

    “誓死追随总监！”共事了快一个月，下属们已经完全摸透了林诺的性格，与她相处也放松下来。

    “好。”

    “姐姐？”

    “总监，我们什么时候去学校那边呀？那边负责的老师来问了。”在公司总部也跟着林诺一起完成过项目的小张敲开办公室门，指指手机上的消息页面。

    作为一场无盈利性质的音乐节，主办方不用为了票房提前造势，反而更需要保证这场活动能顺利进行而尽可能避免外部因素的干扰。

    只要能留在文弈秋身边她就该知足。

    她原本也是这样以为。

    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再检查一遍下午正式官宣音乐节的推文和物料。

    “这是第一次在中学举办音乐节吧？”

    “我不喜欢男人。”看见电梯里模糊倒影，文弈秋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脚尖。

    “过去好像都是在高校……”

    巧合

    她真是过分高估自己。

    想起自己曾经对许烬说只要文弈秋幸福就好这样的话，林诺闭眼。

    “真的。”

    “倒也不用这么忠心。”林诺被她们逗笑，从袋子里拿走自己那杯咖啡。

    “总监好像就是这个高中毕业的。”

    “怎么了？”林诺回过神，连轴转与低落的情绪让此刻的她疲态尽显。

    好在江懿卿的面子够用，各个合作方都客客气气。

    林诺仍紧握着方向盘，视线丧气地落到仪表盘上。

    要遮的不止黑眼圈。

    昨天林诺好不容易能回家，看到空荡荡的家里才想起文弈秋因为上课早已又住回了教师宿舍。

    今天的林诺只是呆站在那儿。

    她们快一周没见了，换作平时的林诺一定会趁机撒娇，说好想她，能不能靠在她身上休息一会儿。

    电梯到达31楼。

    未来一周都是晴天，小张贴心地拿了两把遮阳伞，看见上司眼下的青黑，小心谨慎地询问她需不需要化妆盖一下。

    “今天只是学校工会聚餐而已。”

    林诺也没有告诉文弈秋。

    但如果在未来出现一个不是她、且在文弈秋心里拥有特殊位置的人，林诺会疯掉的。

    相关部门的审批与学校的洽谈也十分顺利，趁着假期里的学校没有学生，连带着把堪景的工作也做了。

    她能接受自己的妹妹对包括她这个姐姐在内的所有人一视同仁。

    叮。

    ……

    “林总监……”她们尴尬地笑笑，愈发拘谨，直到走进电梯还直挺挺地站着，连楼层也忘记了按。

    文弈秋说她们之间爱与不爱不重要了。

    可是从性别、从伦理关系上说，他们都比自己合适。

    只是那些自我怀疑依旧像鱼刺一般，不知扎在哪处，又能轻而易举地使人坐立不安。

    林诺她们的工作虽然繁忙，但也没有碰上天大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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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伞妳拿去吧，家里还有伞。”车开到楼下车库里，文弈秋从驾驶室厕的窗外将伞递给她。

    “伞，给妳。”

    “别紧张。”林诺放柔语调，轻声安慰道，“我不吃人。”

    自从她察觉自己的妹妹好像对她亲手带出来的艺人有些许好感后，默默想着要给她一个惊喜。

    负责的老师询问她们还需要学校做些什么配合工作，公司唯一的要求只有保密。

    “我没有要去相亲的意思。”

    她当然相信文弈秋的话。

    “真的吗？”林诺小心翼翼开口，捏着雨伞的手心里满是水。

    “对啊，所以我想试试。”

    聚餐那晚的偶遇后，她们又好久没见了。

    林诺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自己，长叹一口气，去学校前特意买了副墨镜能稍稍挡一下。

    “两点半，搭建舞台的团队也是那个时间到。”林诺回到工作状态，喝掉一整杯咖啡，又确认了一遍下午要发的宣传物料。

    “林诺？”

    这次的校园音乐节为林诺所在的apric公司主办，除公司旗下的艺人外，也有部分其他公司的艺人参加。

    妳是说漂亮上司有着像姐姐一样温柔的嗓音，常请大家喝奶茶吃饭，还会帮大家要喜欢艺人的签名？

    她只接受文弈秋不爱她，但不能接受文弈秋爱上别人。

    项目组正式组建前，几个新人在电梯门口谈论着“小道消息”，不曾想当事人正好出现在她们身后。

    的确。

    ……

    “谢谢秋秋。”林诺解开安全带也下车，“我送妳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