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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唐晓婉挽住她的手，“等放假我也可以去找玩。”

    两周后，林诺和文弈秋处理完工作相关的事务，与c市的朋友们小作告别，坐上了去往b市的航班。

    “妳辞职了也好，去做妳想做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妳想做什么。”

    走在小区里，唐晓婉问她。

    “快上去吧。”

    网约车已等在门口，唐晓婉走出伞下，与她告别。

    那堂课它讲得很糟糕，学生们有一半都快睡着了。

    要带走的东西很快就整理好，唐晓婉和林诺一人抱着两个纸箱。

    “谢谢妳们，没关系的。”

    “好久好久，久得我感觉我和她都快变成家人了。”

    她想起和文弈秋才熟悉起来的某个晚上，两人下课后约着去吃夜宵，那个时候还没生病的文弈秋买了几罐冰啤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半夜。

    新家

    “我和弈秋是同一届进学校的，到现在也有五年了。”

    “姐姐的手艺真好，要是我做饭也这么好吃就好了。”唐晓婉仍旧吃得热泪盈眶。

    当真？

    “好可笑，对吧。”文弈秋笑着，摇摇头，咽下冰爽的啤酒。

    “好啊，祝唐老师找到一个比我还好的室友。”

    “哎……那我和姐姐一起去吧。”唐晓婉有些不好意思，她也小跑着跟在林诺身后。

    再次环顾四周，她本以为自己会在这里顺利工作到该退休的年纪。

    “嘻嘻，弈秋真好。”唐晓婉晃着文弈秋的手臂，“如果学校那边还有什么不方便的，有需要记得叫我啊。”

    外面仍在下雨，文弈秋坚持要送唐晓婉到小区门口。

    “我当然会回来。”文弈秋把伞又往唐晓婉身边靠了些。

    “别再淋雨啦。”

    上午的课还没上完，学生们都在教室里，文弈秋还能偶尔能听到她们的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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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弈秋拉住她，把伞柄递到她手里。

    “我也可以抱一个。”文弈秋弱弱地开口。

    “但我知道妳不开心，弈秋。”唐晓婉看向文弈秋，“妳不太喜欢这份工作，但又很努力在做。”

    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林诺没有打扰她们，安静地在一旁处理工作。

    “文老师。”迟到的学生看见她，尴尬地问好。

    快到学校大门关闭的时间，唐晓婉虽有万般不舍，也还是要回到暂时只剩她一个人的公寓里。

    为什么她会选择当老师呢？

    作为朋友，我希望妳也能幸福。

    唐晓婉从车里探出头，向她招手。

    “我真的无法认同过去的自己，最荒谬的时候我竟然开始庆幸大姑她们拦着我和我小姨不要报警，要不然我爸被抓去坐牢，对我未来找工作会有影响。”

    “可以啊，晓婉以后下厨有什么想问的随时都可以问我。”

    “好啦，快祝我找到一个比妳还好的室友。”

    文弈秋没来得及拉住两人，反而只有她一个人能躲在伞下。

    “收东西的时候取下来了。”

    “我一个人来到c市，多亏有弈秋在，像妹妹一样关心我。”

    唐晓婉破涕而笑。

    噢噢。唐晓婉没有多想。

    林诺和文弈秋特意做了唐晓婉爱吃的菜，番茄鸡蛋、糖醋排骨、香菜牛肉和板栗炖鸡。

    “嘿嘿，谢谢姐姐。”唐晓婉擦擦眼角，“我还是舍不得妳们。”

    “文老师，我们大家都有在网上帮妳说话。”女孩接过纸巾，去用来擦掉包不住的眼泪。

    “妳还会回来吗？”

    “妳明明不是那些人说的那样……她们太坏了、我们都有在帮妳澄清，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人看……”

    唐晓婉对她说。

    等感伤的气氛过去，文弈秋和唐晓婉挤在沙发里又开了几把游戏。

    因为稳定，离家近。

    “……好吧。”她瞥见林诺略带笑意的侧脸，作罢，撑着伞站到两人中间。

    “我们俩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当室友，一直到现在。”

    “衣服都湿透了，小心着凉哦。”文弈秋递给她纸巾，“先擦擦头发吧。”

    文弈秋想起她第一次在这里站上讲台，独自面对着一切。

    她穿过教师宿舍，穿过市内体育馆，穿过实验楼。

    “没关系，我先把东西放到车上去。”林诺往外挪，给另一边的唐晓婉留出更多空位。

    “妳手腕不疼啦？”唐晓婉挑眉，“不要给姐姐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