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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您。”文弈秋向她们道谢。

    趁经理不注意，小妹偷偷多塞了几个游戏币到她们手里。

    别说文弈秋，她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没关系，每一条路都通向姐姐身边。

    “……我还没有准备好。”

    文弈秋满意地将一只小猫挂件递到林诺手里，又将手里的这只靠近。

    回家的路上，林诺没再主动和文弈秋说过一句话。

    “绿灯了，姐姐。”

    林诺拿着药袋向她道谢，神情依旧疲惫不堪。

    姐姐的爱可以成为家，可以成为港湾，可以成为后盾，可以成为利剑，但不可以成为文弈秋唯一的锚点。

    她给林诺开了些帮助睡眠的药，又叮嘱她暂时要戒掉咖啡。

    “不行。”林诺捏紧把手，下意识地回答。

    “天呐！您好厉害！”小妹站在一旁见林诺一抓一个准，忍不住惊叹道。

    “我们回家吧。”她走到她身前，递出自己的手。

    “亲爱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闫蕊递给她柔软的面巾纸，“现在就订票回去见见她吧。”

    林诺低落的心情回升了一瞬。

    电水壶烧好水跳了闸，里面沸腾的水慢慢平息下来。

    只剩两枚游戏币时她都颗粒无收，委屈地回头看向林诺。

    她怎么能这么自私。

    林诺无力地抓住文弈秋的手指，缓慢地跟着她走。

    “贴贴。”

    她走到新的十字路口，不知道哪一条适合她。

    “那我们去吃吧。”

    ……

    “没关系。”文弈秋抿唇，“我们午饭吃什么呀。”

    闫蕊无奈地摇头，将她的空玻璃杯倒满果汁。

    她要与文弈秋说什么？

    文弈秋不太会玩，爪子总是像肌无力一样抓不住小玩偶，半路就将可爱的小猫甩下。

    顺其自然吧。

    “没事儿。”闫蕊笑意盈盈地摇头，她走到文弈秋身边轻声耳语，“如果林诺出现什么奇怪或过激的行为举止，请务必把她带过来。”

    永远不要离开我身边？

    因为当时的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像过去那样爱文弈秋了。

    “妳看那只白猫和这边这只三花，它们的脸都可以贴在一起哦。”

    “都行，妳想吃什么？”

    中午的火锅店十分冷清，红色高温预警再次弹出来，二人坐进了更为凉爽安静的包厢里。

    文弈秋看着依旧呆坐原地的林诺，点点头。

    她需要妳。

    她抬眼，终于瞧见林诺的嘴角出现一丝丝笑意。

    但好在文弈秋自己察觉到了，她停下了。

    “抱歉，走神了。”

    “既然妳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离开她呢？”

    两只小猫的脸紧紧吸在了一起。

    啪叽。

    “想吃火锅。”

    “我怎么觉得是林小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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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努力克制自己发抖的双手，无意识将方向盘越捏越紧。

    “对啊。”闫蕊双手插兜，打了个哈欠。

    即便林诺的此刻胃里翻涌得厉害，她也不愿文弈秋再做出些迁就自己的决定。

    “姐姐，我想要三花，妳要白猫好不好。”文弈秋勾住她的小指，亲昵地倚在她身边。

    抓娃娃的时候反而不能让爪子正对着玩偶，而是要将中心稍微偏移一点，让机械爪的缝隙卡住玩偶，这样才能稳稳抓起。

    空口无凭的爱，能维持多久？

    惶惑

    姐姐爱妳，秋秋。

    戴上助听器后，林诺找回自己仅剩的一丝价值与尊严，让她也可以安慰自己或许不算没用的人。

    她好像真的没有办法了。

    一晃几年过去，面前的人精神状态好像比那时候还差。

    二十五岁的林诺坐在闫蕊对面，咽下苦涩的果汁，来不及擦去脸上斑驳的泪痕。

    可到最后，她连最后的自我价值也找寻不到了。

    如果对自我价值感到虚无，那也会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被爱，甚至怀疑对方是否真的爱自己。

    她因为严重的失眠导致在工作时晕倒，在一系列的身体检查后，江懿卿把她送到了闫蕊这里。

    还是上次见过她们的服务小妹接待她们，她兴奋地介绍店里新推出了抓娃娃的活动，还说幸运的话或许能抓到可以一起贴贴的玩偶。

    闫蕊微蹙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