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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路可盈笑眯眯的，“就是觉得，你这能力挺好的。”

    “对，差不多。”沈清维点头，“能量超过某个阈值，就把你吸过去了。”

    穆砚噎了一下，她发现这种时候路可盈就变得异常聪明，居然让她找不到话来反驳。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路可盈忽然回头：“对了，你那个隐身功能，下次能不能帮我偷看一下期中考试的答案？”

    “但是，”沈清维又补了一句，“如果下次再突然消失，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你想想啊，”路可盈见她这傻样，掰着手指头说：

    路可盈听到这，已经有点跟不上两人的思路了，但她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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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看了一眼封面，然后把它夹在胳膊底下，加快脚步跟上去。

    这种事情对于路可盈来说，是非常有意思且乐于助人的事，但是对于穆砚……

    “不管怎么说，这算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你先试试，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你回去再看几章，看看书上还写了什么，我们这边也帮你留意一下戚冉的情况。”

    “可以帮到戚冉啊，”路可盈两只手拍了一下：“不仅可以改善她的情绪，还可以带她融入新学校新环境。”

    穆砚和沈清维同时看向她。

    路可盈忽然开口：“所以你以后要多跟戚冉待在一起？为了让她开心？”

    “干什么？”穆砚警觉地看着她。

    沈清维在旁边点了点头：“理论上可行，负面波动少了，触发传送的概率就低了。”

    三个人再次沉默了几秒，面面相觑。

    穆砚想了想：“……大概吧。”

    路可盈在旁边点头：“而且你也没必要编个这么复杂的故事来耍我们。”

    穆砚忽然有点感动，虽然路可盈和沈清维依然不太信，但至少没把她当疯子。

    “但你是那个被传送的人，你跟她最有缘。”

    “……？”穆砚看着她那张笑脸，沉默了三秒钟。

    穆砚没理她，在心里细想刚刚的结论。

    让戚冉开心？

    她甚至还配了个音效，“哔哔哔，穆砚，戚冉难过了快来，你烦不烦？”

    “不能，不道德。”穆砚说。

    “行了，”穆砚把头发拨开，叉开话题：“先回去吧，快上课了。”

    “你们现在信了？”穆砚有点意外。

    “根源是负面情绪对吧？那只要减少负面情绪，多来点正面情绪，你的‘接收器’就不会老响了。”

    “不太信，”沈清维说，“但也没证据说明你在撒谎。”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蹭得有点痒。

    “小气。”路可盈撇撇嘴，扭头下楼。

    “所以，只要戚冉情绪稳定，你就不会被传送？”

    穆砚转头看向阳台外面，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远处的教学楼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那就简单了啊，”路可盈一拍手，“让戚冉别不开心就行了。”

    “你说得对，”沈清维说，“但问题是怎么让一个人‘别不开心’？你控制不了别人的情绪。”

    “是我们要让——不是，是谁让都行，重点是她的心情要好。”

    “不是我吧，”穆砚终于找到逻辑漏洞，反驳道：

    路可盈想了想，确实控制不了，她思考了一会儿，眼睛一亮：“那换个思路呗，让她开心不就行了？”

    穆砚的表情变得呆滞，疑问的挑眉。

    穆砚被她说得有点想笑，表情松动了些。

    “所以，”路可盈把脸凑到穆砚跟前，笑眯眯的，“你的任务就是——”

    “我也想提前说，”穆砚无奈地摊手，“可惜我控制不了。”

    沈清维把那本书拿过来，又往后翻了几页：

    “那你岂不是要经常去找她？”

    “理论上是。”沈清维说。

    三个人走出阳台，穆砚走在最后，手里还拿着那本《共情体》。

    “哪里好了？”

    路可盈真挚地看着她，理所当然地说：“也当然你最有动力干这件事。”

    路可盈被两个人盯着，有点心虚：“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路可盈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嘴角也翘起，那个表情穆砚太熟悉了，每次路可盈要搞事情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需要的话……可能？”

    “让戚冉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