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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闻声看到她，接过球拍，“好。”她握住拍柄，试着挥了两下。

    “……”路可盈看着她，右手慢慢竖起来一个大拇指。

    嗯，这个逻辑非常完美。

    球来了谁接，谁让，谁补位，这些都不是靠训练的，是靠默契，没有信任，球就打不好。

    戚冉点了点头，走到穆砚对面几步远的位置站定。

    穆砚虽然不是专业水平，但在这些同龄人里应该不算差。

    “行行行，你懒得打。”路可盈站起来，丢下一句：“那今天体育课你可别偷懒啊，好好打。”

    穆砚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作者有话说：

    只要戚冉心情好一点，她的日子就好过一点。

    穆砚远远地看着，路可盈弯趴在戚冉桌子上，笑着跟戚冉说了几句话。

    沈清维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只说了句：“行。”

    “以后……也一起打球吧？”

    “她同意了？”穆砚问。

    穆砚发球，她左手拿球，右手握拍，轻轻一抛，拍面迎上去，球稳稳过网，不偏不倚地落在戚冉的正手位。

    穆砚同学的聊天方式让戚冉同学感受到了她确实需要关怀

    体委带领做完热身运动，体育老师站在场边吹了声哨子，把班里的人拢到一起，讲了几句注意事项。

    “那咱们开始吧？”穆砚说。

    戚冉正站在场地旁边，仰头看体育馆二楼的窗户，高马尾搭在肩膀上，运动服是学校的统一款，白底蓝边，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干净。

    “你打得怎么样？”穆砚又问。

    穆砚走过去，把手里另一支球拍递给她，“戚冉，一起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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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路可盈扭头就走了，完全没在意穆砚后面的叮嘱：“你别太夸张！别吓到人家！”

    在她们三个人里，穆砚算得上打得最好的，当然，这个“最好”的含金量也不高，因为路可盈打羽毛球跟打排球似的，沈清维倒是技术流，就是懒得来回跑做大动作。

    穆砚心里松了口气，一般就好，她好歹也是从小跟沈清维路可盈打到大的，发球、高远球、网前小球，都能来两下。

    穆砚和沈清维走在两人后面，远远的遥望她们。

    两个人在前面边走边说着什么，路可盈激动的比划着，戚冉偶尔点点头，应和她几句。

    “穆砚，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还是你细心。”

    体育馆在教学楼旁边，是那种老式的室内场馆，顶很高，窗户开在两边的墙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几盏日光灯开着，和自然光混在一起，整个场馆亮堂堂的。

    “一般吧。”戚冉看着她，很礼貌的微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路可盈回来了，一屁股坐到穆砚前面的椅子上，把她拿反的书扔到一边，比了个“ok”的手势。

    穆砚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书。

    人群散开，穆砚去旁边的箱子里拿了两支羽毛球球拍，握在手里掂掂，试了试手感，确认好还不错之后，她抬头找戚冉。

    这样戚冉心情应该就会好一点了吧？

    “戚冉说她打得不太好，怕拖后腿。我说没关系，穆砚也打得不好，你们正好水平相当。”

    穆砚心想，信任不信任的无所谓，戚冉信不信任她也都没关系，但是穆砚今天的目标，就是要让戚冉感觉到被信任。

    体育课老师之前说过，这种像羽毛球一样的双人运动，是最需要信任的，要信任搭档，也要让搭档信任自己。

    “搞定。”

    “喂。”穆砚很无语，“我那是懒得打。”

    她想着待会儿可以收着点打，别把戚冉打得太惨，毕竟目标是让人家开心，不是让人家捡球。

    穆砚听不清内容，只看见戚冉抬起头，表情有点意外，然后往穆砚的方向看了一眼。

    穆砚站在队伍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直斜眼注意戚冉那边的情况，就听见最后一句“好了，解散”。

    她郑重地拍拍穆砚的肩膀，眼神充满使命感：“放心交给我吧，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小步，但是是你靠近戚冉的一大步！”

    穆砚侧头看了沈清维一眼，压低声音说：“一会儿还是你和路可盈一组，我和戚冉一起。”

    “当然啦，我一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路可盈得意地说。

    下午第二节课就是体育课，她们去更衣室换好运动服，出来的时候路可盈已经拉着戚冉走在前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