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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看了两秒，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口袋。

    好友申请发送成功，系统提示“等待对方验证”。

    穆砚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试图用黑暗来屏蔽这些画面。

    思绪去外太空遨游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到了了戚冉的脸上。

    穆砚趴在桌子上，想着休息一会儿，等起来再看。

    穆砚坐在椅子上，盯着桌子上的笔袋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好像没什么用。

    戚冉很快就回了，是一个小熊从墙后面探头出来招手的动态表情包，圆滚滚的，好可爱。

    “我是穆砚。”

    “ok了。”路可盈把手机举起来给穆砚看了一眼，“不过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收啊？”

    “对方已通过您的好友申请，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戚冉还没通过。

    “穆砚，你不是吧？人家都转来这么长时间了，你连人家微信都没有？”

    穆砚想了想，说：“别让她感觉……”

    “你怎么有她微信的？”

    微信名很简单，单字一个“鱼”，朋友圈里是一条横线，什么都看不到。

    她把列表拉到最下面，一个个翻，在快到底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小金鱼头像，备注写着“戚冉”。

    “好。”路可盈收了红包，又给戚冉转了四十回去，备注写着“那些东西一共六十，多出来的退你。”

    路可盈看她奇奇怪怪的，嘀咕了几句，又坐回自己位置上玩手机。

    她盯着那个“添加到通讯录”看了两秒，深吸一口气，一根手指点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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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想了想：“你就说六十吧，巧克力贵点，其他不值钱。”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是一个小熊鞠躬的表情包。

    ……

    她也想提前走，翘了自习课，偷偷跟在戚冉身后，去看看那家奶茶店的老板还会不会骂人。

    她受不了了，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微信图标右上角没有红点，都过去三分钟了，戚冉居然还是没有通过。

    路可盈眨了眨眼，果然被带跑：“班级群啊，我主动加的，怎么了？”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心想这有什么好看的，人家有时间肯定就通过了。

    穆砚的头像是很多年前换的，一直懒得改，一个白色的纸飞机在蓝色天空飞翔，微信名叫“对方正在输入中……”

    “你不会没有吧？”路可盈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

    她还真没有。

    穆砚把手机扣回桌子上，“扑通”一声又趴下去。

    穆砚愣了一下，班级群？她也有班级群，但那个群她设置了免打扰，消息从来不看的。

    穆砚“噌”地抬起头，赶紧拿起来看，是微信的“新的朋友”那里多了一个红点，她点开。

    可是脑子里像在演电影，从宇宙飞船到侏罗纪世界，从外星人大战到恐龙争夺领地，从刘备孙权到姜老师讲课。

    两秒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穆砚坐在自己座位上，眼睛盯着前面戚冉的后脑勺，一边做笔记，一边在心里盘算。

    “好了，我回去了。”穆砚提起那个袋子，转身走回自己座位。

    看着两人这极简的头像，纸飞机在天上飞，小金鱼在水里游。

    “就这个。”路可盈伸头过来看，给她指了一下。

    屏幕上是空白的聊天界面，最上面显示着“戚冉”两个字，下面是对方的头像，那条小金鱼在海里游着。

    穆砚手指头在对话键盘上咕涌了几下，最后发了一个小狗打招呼的表情包。

    穆砚看着路可盈和戚冉的聊天记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真可爱。”

    穆砚点进戚冉的头像，头像大图是一条蓝色的小鱼，背景是纯白色的，上面花了几道波浪线，应该是在模拟大海。

    说到这又顿住，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了路可盈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能不能听懂。

    ————

    穆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静音了一百年的班级群，群里消息早就99 了，她从来没仔细看过，群里的成员列表也从来没翻过。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水里，放在一起却莫名和谐，穆砚不自觉的勾起嘴角，伸出食指点了点戚冉的小熊表情包。

    穆砚本来不想当跟踪狂的，这个词说出来很怪，也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