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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把书包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软绵绵的沙发里，掏出手机给温若云打电话。

    “我要！”路可盈举手，眼睛一亮：“好久都没和你一起回去了！”

    “妈，你们到哪了？”

    门口的接待员却已经认出了她，快步迎上来，微微欠身：

    这两条消息莫名让穆砚更加烦躁，她把手机扔到另一边的座椅，使劲儿往后一靠，撞得皮质椅背“嘭”地一声，然后两眼一闭，开始闭目养神。

    “我爸妈呢？”

    今天是临时决定要出来吃饭的，没提前预约，还好温若云是这家酒店的股东，有专属的包间。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大小姐，直接去饭店还是先回趟家？”

    穆砚把车窗升起来，在路过公交车站牌的时候，她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穆砚从温若云怀里退出来，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扯了扯自己的校服，“妈你看，腰都紧了。”

    穆砚从沙发上弹起来，张开双臂扑过去：“妈妈爸爸，我想死你们了！”

    穆东山跟在后面，看了母女俩一眼，也笑问：“那我呢？我也好想要拥抱呀。”

    “那是你长身高了。”穆东山走到餐桌主位坐下来，拿起菜单又加了几道菜，“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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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都没有。

    温若云松开穆砚，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砚砚看着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直接去饭店吧。”

    穆砚点了几个温若云和穆东山爱吃的菜，交给服务员之后就开始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三个人落座，服务员进来倒了茶。

    黑色的豪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穆砚长腿一迈下了车，站在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前。

    路可盈蹦蹦跳跳的和沈清维走了，穆砚和她们告别之后，走向早就在路口等待的车。

    “行。”穆砚挂了电话，拿起菜单。

    “砚砚！”温若云走在前面，妆容精致，气色看起来很好。

    “我们也好想你。”温若云抱着自己的女儿，拍了拍后背。

    “刚下飞机。”

    心里没来由的有点失落，穆砚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没有一条新消息。

    巧合

    “哪瘦了，李姨天天给我做好吃的，我都觉得胖了。”

    水晶吊灯垂在头顶，光线柔和不刺眼，复古家具被照耀的温润。

    只有路可盈五分钟发给她的一张照片，里面有两杯奶茶，还配字“沈清维请我喝的！”。

    “你呢？”沈清维看向穆砚。

    温若云的声音带着笑意，“砚砚，你先点菜，想吃什么就点。”

    穆砚被带进二楼的包间。

    车子开动，驶出校门口那条路。

    穆砚扭过头，隔着车窗往后看。

    “穆小姐，这边请。”

    直到对方凝聚成一个小点，彻底消失不见，穆砚才收回目光，慢慢把头靠回椅背上，闭上眼。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穆砚想，考试终于结束了，明天终于不用翻那些枯燥的笔记了。

    “好了好了。”

    ……

    她身上还穿着校服，在一排穿西装打领带的迎宾员中间显得有点突兀。

    穆砚不知道是因为戚冉情绪稳定，还是因为两个人每天坐在一起降低了联结的阈值，或者是别的什么她还没搞懂的原因。

    这六天里她一共被传送了零次。

    “老爸也有。”穆砚分过去一只胳膊，把温若云和穆东山一起抱住，左右来回摇。

    “好。”

    考试结束了，意味着不用复习了，不用复习了，意味着戚冉不会每天自习课坐到她旁边了，不坐到她旁边了，意味着两人的相处时间会变少。

    戚冉低头看着手机，马尾被风吹得飘到肩膀上，身影一晃而过。

    张叔看着刚刚精神状态还正常的穆砚好像又要发疯，悄悄把空调温度调低了点，继续开车。

    零。

    包间很大，一张大圆桌摆在中央，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

    但她懒得去想了，不传送就是好事，多想无益。

    穆砚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消息，“你们回去吧，我爸妈今天晚上回来了，我们出去吃饭。”

    “刚下高速，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