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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

    穆砚担心戚冉会因为老师的压力战术受到影响，明明考的很好了，听到这些话会不会又开始情绪低落。

    她看向戚冉的背影，依然是那个惯有的姿势，没什么变化。

    “嗯？”

    穆砚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告示栏上。眼睛在第二名和第五名之间来回看了看，嘴角扬起。

    “她认识的人真多。”穆砚嘟囔。

    “她主动找你说的话？”穆砚又挤出一句。

    班里沉了几秒，她语气缓下来：“好了，一起看卷子吧。第一道题选什么？”

    班里寂静无声，只有同学们翻卷子哗啦哗啦的声音。

    振动持续了两秒，停了，然后又开始震。

    窗外不倦的蝉鸣衬得这份安静更沉了，沉得让人有点喘不上气，气氛一片沉闷。

    穆砚很清楚老师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学生有紧迫感，有危机意识。

    “——咱俩真厉害。”

    “前面几个同学考得不错，但光靠前面几个人拉平均分，拉得动吗？”

    然后江若凝就转身离开了。

    “这次卷子不算难，题型都是咱们平时练过的。考得好的，别骄傲，一次考试说明不了什么。考得不理想的，自己好好反思反思，问题出在哪儿，是单词没背熟，阅读没看懂，还是作文时间没留够。”

    “你们就是下一棒，高三生跑完了，就该你们上跑道了。现在不着急，什么时候着急？”

    穆砚把她的手推回去，“给你的，路可盈考好了，请我们喝饮料庆祝。”

    “嗯，”戚冉点头，“她刚刚说她认识我。”

    穆砚这才扭过来，看着江若凝的背影蹙起眉，语气生硬地问：

    穆砚和戚冉一前一后走进班里，英语老师早就站在讲台上了，抬头看她们一眼，没说别的，低头继续翻卷子。

    “你们每个人都要往上走，咱们班整体才能上去。”

    “自己都算算，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咱们学校的高三生这会儿什么状态你们也看见了，走廊里没人聊天，食堂里边走边吃，晚上自习到十点半。他们就是明年的你们，你们现在还能坐在这嬉皮笑脸的学习，那明年呢？”

    戚冉低头看了一眼那瓶茉莉花茶，想说点什么，穆砚已经推开教室门进去了。

    感知到你

    “看……看了。”戚冉这才反应过来穆砚在和自己说话。

    她顿了顿，一只手插进裤兜里，回头看着戚冉，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英语老师把卷子在讲台上摔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班里顿时更安静了。

    打铃之后，英语老师环视一圈教室，把手里的卷子卷成一个筒，在讲台上轻轻敲了两下，班级里交头接耳的声音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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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班的平均分，在年级里排第五。六个文科班，排第五。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说了吧？”

    “刚认识的。”戚冉把瓶子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回答：“隔壁班的，好像叫江若凝。”

    “成绩都出来了，大家看到了吧？”英语老师把卷子展开，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

    “嗯？”戚冉没听清这句话，又问了她一遍：“你说什么？”

    这招对她倒是没什么用，她从来不是被压力推着走的人，该学学该玩玩，但是……

    她顿了顿，翻开手边的成绩单，眉头皱了一下。

    “我说——”

    她笑了笑，对戚冉招手：“那你们聊，我先走啦，下次见。”

    “你认识她？”

    一阵手机振动的声音从教室中间传出来，不算很大，但在这种极度安静的环境里，全班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边的江若凝站在原地，笑容还挂在脸上，听见穆砚这句话也愣住了。

    底下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看到了”。

    戚冉愣了一下，转头望向穆砚，穆砚也转过头来，和她对上视线：

    “选a，定语从句的……”英语老师拿起粉笔，转过身，刚要在黑板上写字。

    英语老师说到最后，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成绩刚下来，很多学生都沉浸在情绪里，又听到英语老师这样的压力，大家心里都有点焦虑，憋闷的压抑。

    “运动会都不用当苦力了。”

    两人走到班门口，戚冉举起手里的饮料瓶递给穆砚，“你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