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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但戚冉的表情坦坦荡荡，语气自然而然的。

    穆砚和她并肩走进图书馆，“嗯，还是快点写作业重要。”

    “……没事。”穆砚把目光挪回本子上。

    穆砚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强行拽回到题目上。

    好在这种存在感并不让人分心，自己在戚冉旁边似乎确实能静下来，就像回到了期中考试两人一起复习的那段时间。

    【开心小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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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抱着东西搬到了戚冉旁边的位置，两个人并排坐着，戚冉把自己的东西拢了拢，放在没人的那一边。

    两个人把书留在桌上占座，背着包出了图书馆。附近吃饭的地方不少，她们挑了最近的一家面馆，各点了一碗面。

    回到图书馆大概快两点，下午来的人比上午稍微多了一些，她们回到占好的座位上。

    对方正在输入中……：【好】

    穆砚也低下头，盯着自己那道解了一半的数学题，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戚冉抬眼看过来的那个瞬间。

    中午一点左右，戚冉放下笔，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转头问她：“你饿了吗？”

    穆砚咬咬嘴唇，还是没忍住，忽然抬起头看了戚冉一眼。

    穆砚适应了一阵儿，注意力也逐渐集中在面前的作业上了。

    戚冉没有追问，看了她两秒，低下头接着写。

    “我感觉这是我暑假以来写作业最努力的一天。”

    下午的时间比上午过得快，大概是定了心要早点把作业写完，或者是旁边有戚冉一起，穆砚写作业的效率高了不少。

    但旁边坐着的这个人存在感实在太强，她握笔的姿势，翻页的沙沙声，偶尔把碎发别到耳后的动作，全都在穆砚的余光里。

    “五点半了。”戚冉说。

    【我在思考，这道题有点难】

    温柔的侧脸，没有被窗帘完全遮住的太阳光照进来，恬静又美丽。

    【要不要坐我旁边来】

    图书馆里很安静，穆砚低头写了大概十分钟，发现自己视线里全是戚冉的练习册和移动的笔尖，包括戚冉翻页的声音，扯草稿纸的动作，她的余光都悄悄注意着。

    穆砚看到那条消息，又抬头看了一眼戚冉。

    两人进去挑了一个靠墙的位置，把帆布包放下，戚冉从里面抽出一本练习册和笔袋。

    这次戚冉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眼看过来，对上穆砚的眼睛，小声说：“怎么了？”

    这一次她发现并排坐确实比面对面好，余光还是能看到戚冉，且不用抬头低头反复切换，还不用小心被对方发现，省了很多动作。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同时伸手把袋子封好收起来。

    两分钟后，她发现自己又把辅助线画错位置了，正大面积的划掉时，对面的戚冉忽然放下笔，拿起手机。

    穆砚坐她对面，也把自己那本没写多少的暑假作业拿出来摊开。

    鱼：【行吧】

    她凑近，用气音对穆砚说：“认真写一会儿，我们就出去吃饭啦。”

    “……饿了。”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又慢慢抬头看了戚冉一眼。

    再回神一看面前的作业，才写了个解和冒号。

    窗外的光线从书桌边缘一寸一寸地移过去，到五点半的时候，周围的人陆陆续续走了不少，自习区空了大半。

    很快，穆砚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走吧，先去吃饭。”戚冉把手机放进包里，“吃完回来继续写。”

    穆砚本来没觉得饿，这么一问，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先进去写作业吧。”戚冉说。

    【你有题不会做吗？】

    戚冉正低头写字，嘴角微微抿起来，表情专注又安静。

    “嗯，”穆砚翻了翻自己的练习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写了两步，她发现自己把x和y抄反了，只能划掉重写。

    穆砚低下头继续写。

    对方正在输入中……：【不是不会】

    面上得快，吃得也快。

    穆砚抬头扫了圈四周，戚冉也抬起头来。

    穆砚盯着她靠近的脸，和近在咫尺的眼睫毛，咽了一下口水：“好。”

    戚冉坐回去继续写题了，穆砚也把目光拽回本子上。

    而且，戚冉的眼睫毛真的好长，她每眨一下，扇起的那阵风都能挂到穆砚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