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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轻轻拍了拍穆砚的脑袋，莞尔：“怎么了？”

    穆砚的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单音节，像在懊恼，又像在撒娇：

    话还没说完，穆砚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往前一倾，把额头抵在戚冉肩窝上，整个人像只大型玩偶熊一样环住了她。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穆砚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要把耳膜震破。

    她闭上眼，心一横，直接亲了上去。

    不知过了几秒，还是十几秒，两人憋气到快窒息，终于微微分开。

    很轻，很慢，只是唇和唇简单地挨在一起，舒服得不可思议。

    “好啊，那就抱一会儿。”

    远处的人群和音乐声都变得遥远，世界好像浓缩成了这一方无人在意的台子，和怀里这个实实在在的人。

    戚冉眼底藏着得逞般的笑意，“好呀，答应你。”

    “就是想，抱一会。”

    “二——”

    下面的人群齐声呐喊，声音像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动作生涩又莽撞，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

    她们站在高台的边上，夜风从头顶掠过，穆砚刚把手机塞回口袋，忽然眼前一暗，戚冉微微踮起脚，飞快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广场上的声浪已经越来越高，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进入最后的跳动。灯光一束一束地扫过夜空，把所有人的脸都映得雪亮。

    与此同时，远处楼宇上的彩灯跳动着最后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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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拢着戚冉的后背，紧紧抱住，掌心感受着戚冉单薄纤细的腰肢，声音越来越小：

    戚冉往前迈了小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得极短。

    唇上传来密密的酥麻感，她被亲懵了，呆呆地望着戚冉。

    “可以吗？”

    “……嗯。”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密密匝匝地贴在一起。

    “嗯……”

    戚冉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穆砚衣服下摆。

    她拉起穆砚的手，轻轻摇了摇，仰起头笑着问：“还要亲吗？”

    “五——”

    “四——”

    穆砚有点不好意思，也觉得自己没经验这件事在戚冉面前好像有点羞耻。

    穆砚站的离戚冉更近了一步，抬起头用脸颊蹭了蹭戚冉的脖子，加深这个拥抱，说：“没事……”

    “嘶……”穆砚下意识吸了口气。

    穆砚一愣，这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11：58。

    穆砚看向放大在眼前的浅蓝色瞳孔，仿佛被里面细碎的光蛊住了，吞了下口水。

    戚冉睁开眼，看到穆砚还在颤的睫毛，没忍住笑出来：

    穆砚反应不及，嘴巴没有抿紧，戚冉的唇瓣磕到牙齿，撞得她的嘴巴微微张开。

    戚冉眯起眼睛笑盈盈的看着她，又说：“可是马上要倒计时了。”

    戚冉也缓了缓，往后退半步，舔了下有些发痒的唇，轻声说：“我们看灯光——”

    “啊……”

    “等一下。”

    穆砚根本不敢看戚冉，垂着眼，回味刚刚的触感。

    说完，她就重新转过头去，专心看向前方。

    两个人都是初吻，不是很会做。

    戚冉愣了一下，笑了，也伸出双手揽住穆砚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温柔地蹭了蹭：

    这个吻也没有持续太久，但比第一次深了一点，也湿了一点。

    而且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接吻了，怎么就只是简单的碰碰。

    穆砚贪婪地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涌向了心口。

    这一次，穆砚循着本能，轻轻吮了一下戚冉的下唇。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分开。戚冉看到穆砚的脸还是红红的，眼睛闪躲着，不敢和她对视。

    “三——”

    她仰起脸，慢慢闭上眼睛。

    巨大的led屏幕上，倒计时正式开始。

    穆砚也微微低下头，她能看见戚冉的睫毛在轻轻颤动，鼻尖被风吹得发红，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颜色很淡，像早春刚开的一点樱。

    她看着戚冉还在笑的眼睛，觉得不甘心，一咬牙，又凑上去。

    戚冉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凑近了，还能闻到戚冉身上特别的香味。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你这么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