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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摸摸。”穆砚把脸往她手背上蹭了蹭，像只邀宠的大狗狗。

    “好呀，”戚冉点点头，眼底漾开笑意：“你还记得。”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戚冉脚步明显快了起来。

    戚冉用空着的那只手碰了碰穆砚的脸颊，凉得厉害，忍不住皱眉：“等多久了？”

    穆砚愣了一瞬，随即整张脸都埋进戚冉的围巾里，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嗯。”穆砚盯着她左右看看，“怎么好像瘦了。”

    可以吗，可盈：【接到人没？】

    她回完这句就按灭手机，呼出一口白气，又把围巾往上拽了拽。

    妈妈，我好像在慢慢变好了，我也还是很想你，尤其在很多个不经意的瞬间。

    胸口触到柔软，贴的严丝合缝。

    穆砚一眼就看见了戚冉。

    泉城下了场小雪。

    穆砚看着她，慢慢低下头。

    舌尖灵活，像小猫一样，撬开戚冉的嘴唇，伸了进去。戚冉被动的闭上眼睛，仰起脸回应她。

    两人在出站口附近找到车，张叔看见两人过来，连忙下车帮忙放行李。

    穆砚没忍住，也快步迎上去。两个人隔着出站口的栏杆，一个里一个外，像极了偶像剧里的场景。

    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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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跟在她身后，门一关，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还没等戚冉把围巾摘下来，就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

    穆砚拉开车门，先让戚冉坐进去，自己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穆砚跟着戚冉下了车，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她往楼上走。

    戚冉的眼眶热起来，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小半张脸，睁大眼睛看向夜空。

    “冷不冷？”戚冉轻声问。

    她穿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拖行李箱的手冻的发红，戴围巾把半张脸都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也正在人群里找她。

    对方正在输入中……：【要你管白眼jpg】

    戚冉没给，反而上前一步，张开胳膊抱住了她。

    穆砚手扶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搭上戚冉的腰，指尖收紧，把她往前带，戚冉整个人像被嵌在穆砚怀里。

    “我好想你。”穆砚把脸埋在她颈侧。

    出了栏杆，穆砚先伸手去接她的行李箱。

    她的手搭在穆砚肩上，抓紧了穆砚的围巾。

    戚冉笑起来，“而且我每天都吃很多，小姨老给我买好吃的。”

    比如刚才点仙女棒的时候，比如看见照片里你的笑脸的时候，比如现在，漫天的烟花落在江面上的时候。

    妈妈，除夕快乐。

    可以吗，可盈：【哟哟哟，谁家小情侣分别几日如隔三秋啊～】

    穆砚很早就到了高铁站，张叔把车停在出站口附近，她说必须让戚冉出来第一个看见她，执意要下车等。

    出站口的电子屏上滚动着车次信息，穆砚隔两分钟就抬头看一眼，又低头回两条路可盈的废话消息。

    我身边有小姨，有穆砚，有好朋友，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我。

    只要你在身边

    “先回你家放东西，然后去吃火锅？”穆砚问。

    到达目的地，张叔把车停在楼下。

    终于，大屏幕上戚冉乘坐的车次跳成“已到站”，几分钟后，通道里涌出拖行李箱的人群。

    穆砚站在出站口最中间的位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通道口。

    楼道里不通风，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戚冉找出钥匙开了门。

    旁边有人拖着箱子从她们身边绕过，戚冉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她一下：“先走吧。”

    【我赌你肯定到早了】

    “当然记得。”穆砚说：“我提前订了店呢。”

    两个人接了一个很长，很温柔的吻。

    戚冉半个小时前说还有一站，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戚冉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显得很亮，眼尾还带着外面冻出来的一点红。

    对方正在输入中……：【你想要也没有～】

    “没有吧，这才几天。”

    穆砚的唇贴着戚冉的唇，一下一下地轻啄，吮吸，舔湿。

    “没多久。”穆砚咧嘴笑，又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脸上，“你摸完就不冷了。”

    戚冉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放松下来，靠进她怀里。

    “我马上出来了。”戚冉走到她面前，眼睛弯起来。

    穆砚就这样抱了一会儿，才把人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