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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行啊。&rdo;蒋珞欢没多问，眼里的光芒闪了闪，她抬手指了指会议中心侧面一个相对僻静的入口，&ldo;那边应该有洗手间，空间大些。&rdo;

    她也清楚地知道，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未来的变数谁能预料？

    蒋珞欢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握着阮丛的手，将她的手包覆在自己的掌心，坚定而温暖。

    阮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蒋珞欢。

    蒋珞欢看着她，眼神很静，轻声问：&ldo;你昨晚没有立刻答应我……是不是，也因为考虑了茵茵？&rdo;

    蒋珞欢看着她身上那件外套，笑着说，&ldo;阮校长，&rdo;她开口，&ldo;你这是……打算就穿这身去开会？&rdo;

    蒋珞欢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

    阮丛笑了笑。

    高铁到站，蒋珞欢和阮丛一起坐地铁来到了会议中心，到了门口，蒋珞欢伸手接过阮丛的双肩书包，阮丛刚要说什么，便撞上蒋珞欢正打量她的视线。

    &ldo;好啊。&rdo;阮丛应得爽快，向前凑近了一小步，声音压得低低的，&ldo;不过……我不想穿备用的。我想……穿你身上这件。&rdo;说完，她自己的耳根悄悄染上一点绯色。

    阮丛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随意了些，她不太在意地摇摇头：&ldo;当时只想着是去参加婚礼，来回就两天，没带那么多行李。&rdo;

    &ldo;不会再有变故了。&rdo;她看着阮丛，一字一句地说，&ldo;阮丛，你听着。我不会再离开你，不会再用我以为&lso;为你好&rso;的方式，擅自做任何决定。你可以从任何方面考验我，考验我的耐心，我的决心，我的爱。时间，行动，什么都可以。&rdo;

    &ldo;就是因为这样，&rdo;阮丛忽然打断她，&ldo;就是因为她是真的喜欢我，我才更不能……不能随便。孩子的感情很纯粹，投入得快，但如果有了变故，伤害也会很大。我……我不能再让她经历一次失去，或者混淆。&rdo;

    会议中心的洗手间果然宽敞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道。此刻不是使用高峰，里面空无一人。

    考虑一下

    久到几乎忘记了，被人如此坚定地选择和需要，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阮丛回望着她，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片真挚，然后，她脱口而出，&ldo;如果……是我离开你呢？&rdo;

    阳光正好，穿过云层，洒在无垠的绿野上，列车正载着她们，向着共同的目的地，平稳而坚定地驶去。

    阮丛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很轻地点了点头。

    阮丛闻声，微微动了一下，转过头来，目光带着询问。

    看到她点头，蒋珞欢心里那点隐约的猜测落了地，她斟酌着开口，&ldo;茵茵她……她很依赖你，也很喜欢你。我能感觉到，她心里是愿意……&rdo;

    不算狭小的空间里，因为两个人的存在，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稠密起来，香氛的味道里，悄然混入了彼此身上的气息。

    &ldo;那我就追到天涯海角，&rdo;蒋珞欢回答，&ldo;把你绑回来，锁在我身边，用一辈子时间告诉你，你哪里也别想去，除了我身边。&rdo;

    蒋珞欢今天是一身墨色西装套装，内搭简约的丝质衬衫，棕色的长卷发披散着，干练又赏心悦目。

    可是，在这一刻，这句话，从蒋珞欢的嘴里说出来，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就是很受用。

    或许，只是因为这样的话，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过了。

    &ldo;这次参会的人，看着都挺正式的。&rdo;蒋珞欢随即提议，&ldo;行李箱里我还有件备用的西装外套，你应该能穿。要不要……换一下？&rdo;

    她知道，这种话听起来像甜言蜜语，像不切实际的承诺，甚至带着点幼稚的霸道，在理智的天平上毫无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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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丛原本对这类场合的着装并不十分在意，学术会议上，实力远比衣着重要。但蒋珞欢这么一说，她抬眼看了看蒋珞欢。

    蒋珞欢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轻声笑了笑，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心尖。

    受用到心底那块空缺了五年的地方，仿佛被一股潮水慢慢浸润、填满。

    她没再说话，只是任由蒋珞欢握着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