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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珞欢便依着她，照做了。随后，她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将脸埋进她带着和自己相同香气的发间，满足地笑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道：&ldo;我的上级单位领导，更看重工作实绩和学校发展，对教职工的私生活，只要不违法乱纪、不影响工作，并没有过多干涉。我之前认识的一位私立高中的女校长，今年五十多岁了，和她的女朋友在一起很多年，感情稳定，在校内和教育圈里也不是秘密，大家都很尊重她。&rdo;

    蒋珞欢眨了眨朦胧的泪眼，借着窗外透进的光线，看向她手中的东西，似乎是一瓶香水。

    阮丛是在告诉她，你的后顾之忧，可以卸下了。

    蒋珞欢感受着她身体放松的曲线，心里涨满了失而复得的珍惜。她吻了吻阮丛的耳廓，&ldo;你不要总是这么好哄，也不要……这么快就答应我所有事。&rdo;

    她说完，房间里一片寂静。

    阮丛听了，在黑暗中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

    阮丛第一次来的时候，心情复杂，腿又不方便，还要每天去上班，这几日刚好是假期，阮丛有了充裕的时间去观察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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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她会在书房里处理一些学校的工作，更多的时候，她是和蒋珞欢腻在一起的。

    蒋珞欢继续低声说，&ldo;我们以后，是要长久在一起的。五年，十年，几十年……你可以多用一些时间，来适应现在的我，考验我的决心，看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和我一起过这样的生活‐‐有忙碌，有责任，有茵茵，或许还有很多我们没想到的琐碎和麻烦。&rdo;

    阮丛在她怀里，最后，低低地说，&ldo;蒋珞欢……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rdo;

    接下来的几天，阮丛陆陆续续将自己公寓里常用的物品、书籍、一部分衣物打包，蚂蚁搬家似的运到了蒋珞欢这里。

    她们会一起推着购物车，挑选食材，争论西红柿是炒鸡蛋好还是做汤；会并肩在傍晚的林荫道上散步，看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触，然后悄悄勾住；阮丛甚至已经将几个常购网站和外卖app的默认收货地址，都改成了蒋珞欢家的住址。

    阮丛微微动了动，似乎不解。

    蒋珞欢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找到阮丛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含糊地应着：&ldo;好好好，你没答应，是我在追你。&rdo;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

    她当然明白，阮丛是在向她摊开她们曾经最大的心结与隔阂。

    &ldo;这是你今晚的睡衣。&rdo;阮丛轻声说，将香水瓶放在一边，然后重新靠进蒋珞欢的怀里，将脸颊贴上她温热的胸口，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ldo;这样……就算你明天很早要去忙，我醒来的时候，周围也全都是你的味道。&rdo;

    &ldo;我明白。&rdo;良久，蒋珞欢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丝哽咽。

    &ldo;那……&rdo;阮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狡黠，一点试探，她稍稍退开一点，在黑暗中摸索着，从自己那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什么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ldo;我能……讨一个奖励吗？&rdo;

    别说一瓶香水，就是再过分、再难得的要求，此刻的她，也心甘情愿、迫不及待地想要满足。

    安静了片刻，阮丛忽然开口，&ldo;蒋珞欢，我们学校有长期合作的专业法务团队，以防万一，我自己也签了合同。对于任何无端的造谣、诽谤，或者针对个人的恶意攻击，我都不怕，也有相应的应对机制和底气。&rdo;

    蒋珞欢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她的唇印在阮丛的额头，坚定地说，&ldo;好。&rdo;

    蒋珞欢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出声。但阮丛能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地颤抖。也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自己的脖颈间。

    她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吸了吸鼻子，故意说：&ldo;你怎么还得寸进尺呢？&rdo; 语气里却没有责怪，只有满满的纵容。

    &ldo;我本来……也没答应你什么。&rdo;阮丛在蒋珞欢怀里转过身，面对着她，在黑暗中依稀能看到对方明亮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