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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对着研磨和黑尾，也只在必要的时候使唤他们——譬如器材确实搬不动。

    偶尔会背重的设备来——当然是黑尾和研磨背——不过今天没有带。

    静枝疯狂摇头，还没听他说完，已经快把头从脖子上摇下去了。

    静枝就如实说了：“设备有点儿老，场地有点儿空。人数没我们这么多，但我不知道是因为本来就人少，还是别的原因。”

    在说什么。

    猫又教练让她停下：“我看看你都拍了些什么？”白发老头永远一副笑眯眼的狡黠表情。

    她握着相机，从镜头里观察着音驹和稻荷崎的队员。

    老人的目光飘到静枝脸上。

    说不定过两天系统的奖励里就会有【摄影大师课20】之类的呢？那都说不准嘛。

    又状似不经意地问：“上次去乌野，感觉怎么样？”

    脑子里想着事儿，手上的动作不停。

    ……这三个人，真是如出一辙的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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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叹笑。

    静枝抿了抿嘴唇。

    她愿意在这等朋友一起是她的事，猫又也要表明态度才行。

    “黑尾的话，就更明显了。”猫又都不用解释，他看见静枝也点头，忍不住逗她，“其实你也是呀。”

    猫又心里也有些预期，不动声色夸了她两句，让她回去。

    静枝摇头：“没有，我很随波逐流，很随遇而安，很将计就计的。”

    她有点庆幸，这段时间虽然任务少少，但她身体活动得比以前多，体力耐力也足以支持她握着相机围着场地慢慢走个两三圈，而不至于晕厥。

    她还在想着什么时候去搞两台专业的摄影机，不过那个东西就真得学了。

    看她表情，猫又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人少，还能说是没名气。

    静枝自己都不知道，她从没摸过相机，碰手机的时间也少得很。

    反正在她这么多年围观两个好友参加体育锻炼的经验来看，教练最反感的，不是笨，也不是没进展或者进展慢，而是压根不来。

    猫又还是那个态度：“受不了更累的训练么？也有可能，不过我们还是更愿意认为他是认定了二传手。”

    静枝不肯承认，也在他预料之中。

    “那时候研磨就已经很倔了。”这是静枝没听过的部分，但她很有兴趣，猫又也很有兴致跟她讲，“……那时候我劝过他，你也知道，二传手的身高要求其实是不低的。”

    从认识她以来，猫又没有听她说过哪怕一次累、痛。

    “他判断很准，也有游走的意识，当自由人未必不会比现在更出彩……”

    那个时候刚开始练排球，都是小学生而已，就已经有那么坚定的自我意志。

    第三圈结束，小腿酸胀，额头微汗。

    这个静枝当然也知道，她忍不住帮研磨说话：“但是，本来也是铁朗骗他当的二传手。”

    她？

    况且这还是排球。

    研磨是经典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黑尾比他亲和得多，脾气也不会软和到哪里去。

    黑尾和研磨他认识更早，这两人在外边的排球俱乐部参加过训练，猫又已经被聘进音驹作为教练，只是偶尔去看看而已。

    那不可能，研磨绝对受不了自由人的苦。

    话又说回来，系统怎么知道她会在拍照上有天赋？

    猫又：“？”

    碰巧遇见这两个好朋友，比比划划排着队来扣球。

    猫又一眼能看出黑尾和研磨在打排球上的取向，那么也不难分辨出他们两人的性格。

    不来训练，不遵守纪律，不听指挥，再怎么天才也很难被容忍下去。

    有人但不来，那就是态度问题了。

    走前又说：“如果身体不适，不用每天一定来社团报道，按黑尾那边给你的通知为准吧？”

    “那小子自己也喜欢。”猫又笑道，“不止我，还有几个教练也建议过他。”

    如果说是巧合……

    是商量的语气，毕竟排球部的训练辛苦，早要早起，晚要晚归。

    虽然系统看着不聪明，但一桩桩一件件，现在看来，也不像是巧合啊？

    时不时沉静地连按快门，嚓嚓嚓。

    小家伙的倔也体现在这里。

    这样的两个人，整天事无巨细照顾一个几乎没有共同语言，很长一点时间连出门都是困难的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