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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棕色头发，面颊削瘦，眼窝微陷，风衣领口扣得很高，整个人看上去比普通傲罗更不近人情。

    “长官，是这样的，根据纽特·斯卡曼德先生的证词，她在地铁隧道里确实曾经被格林德沃攻击，而且——”

    棕发审讯官冷冷打断他。

    棕发审讯官眯起眼。

    “并不是。”

    “姓名。”

    牢房内又安静下来。

    铁门被拉开。

    “你们想从哪里开始？”

    “够了。”

    他站在牢房中央，低头看着塞壬。

    “唔……”塞壬像是认真回忆了一下，“大概一年前，或者两年前。”

    “是，主席。”

    “玛丽·卢·巴瑞本。”审讯官说道，“第二塞勒姆教堂里的女人。”

    塞壬用尚且能动的那只手托住腮帮，歪着头，露出一点困惑又无辜的神色。

    塞壬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淡淡说道：

    塞壬微笑着看她。

    “不是我。”

    塞壬的眼眸微微转了转，看了那个黑发青年一眼，然后她笑了一下。

    另一个年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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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靠着墙，声音轻缓：“尸体脸上的黑色纹路，死前受到的冲击，魔力残留，还有那种被撕裂过的痕迹，都是典型的默默然袭击死亡。”

    “塞壬·克洛诺斯。”

    空气里的灰尘还在下落。

    黑发青年一僵，片刻后，他低下头。

    “你什么时候成为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追随者？”

    皮奎利重新看向她，语气冰冷：

    塞壬靠在墙边，半坐半倚，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骨头被魔法接回去之后，仍旧隐隐作痛。

    黑发青年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塞壬看了他一眼。

    黑发青年低头写下名字。

    塞壬靠在墙上，听着那道脚步声逐渐远去，唇角慢慢弯起。

    “当然，主席阁下。

    他低头拿起了审讯记录，手指压住羊皮纸的一角，另一只手握着羽毛笔。

    “砰——”

    她顿了顿，像是觉得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清楚。

    皮奎利摔门离开后，牢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

    塞壬补充道：“我记不太清了。”

    棕发审讯官皱眉。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待在第二塞勒姆？”

    棕发审讯官继续问：

    牢房重新陷入昏暗。

    我一直都很愿意配合。”

    两个审讯官互相对视了一眼。

    她像是真的很有耐心一样，慢吞吞地回答：

    “我希望你记住，克洛诺斯小姐。

    “回答问题。”

    但她看上去好像个没事人，红色的眼眸半垂着，等着那两名审讯官先开口。

    黑发青年握着羽毛笔的手停了一下，似乎想抬头看她，却又硬生生忍住。

    “不要让她耍花招。”

    塞壬认真地说：“事实上，我还在考虑。

    “我不认为两名精英傲罗会分辨不出来。”

    稍年轻一些的是个黑发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阴沉，像是长期待在这种没有阳光的地方。

    她抬眼，看向面前留下来的两个审讯官。

    棕发审讯官眼神冷了些。

    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对那两个审讯官说：

    你今晚看到的一切，你知道的一切，你和格林德沃，默然者以及第二塞勒姆之间的一切关系，都将被问清楚。”

    “追随者？”

    皮奎利显然一个字也不信。

    他看了看塞壬，又看了看身边的年长审讯官，声音有些低，却还是开了口：

    她说得非常平静，仿佛自己差点被格林德沃打死这件事，只是一个客观证据。

    塞壬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抱歉。”

    棕发审讯官盯着塞壬。

    走廊里的光再次涌进来，又随着皮奎利离开的身影迅速缩窄。

    而且我身上的伤也是他打的。”

    她轻声说。

    “尸体？”

    塞壬抬起眼睫。

    那名审讯官显然并不喜欢这个回答。

    她缓缓眨了眨眼，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十分新鲜。

    海妖的歌声

    他冷冷问：“教堂里的尸体是谁做的？”

    她冷冷看了塞壬最后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门被重重摔上。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