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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继续道：“她不是我的追随者。”

    啊，终于，终于需要一点克制，才能不让那点笑意从唇边泄露出来。

    追随者会相信理想，会服从方向，会把自己放进一条更漫长的道路里。”

    霍布斯的声音已经有些僵硬：

    无论这些计划听起来多么荒唐，你都不可能否认她与你有联系。”

    但格林德沃只是让他继续。

    “是。”霍布斯硬着头皮念下去：

    她观察过我，欺骗过我，试图利用我，也试图从我身上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下一秒，格林德沃补充道：“比如把审讯权交给缺乏判断力的人。”

    格林德沃沉默了几秒：“你们的食堂确实需要改进。”

    整个纽约的麻鸡因为七分钟的误差而陷入文明崩溃。

    “凯恩先生。

    格林德沃看向他，“这正是最可笑的地方。”

    格林德沃抬眼看着他，那双异色眼眸平静得可怕。

    霍布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

    “你现在想替她开脱？”霍布斯冷笑：“太明显了。”

    霍布斯咬牙切齿，似乎抓住了错漏，厉声道：“你承认你知道 aca食堂情况。”

    “如果我真的想让麻鸡社会陷入混乱，应该不至于从咖啡店排队开始。”

    他异色的眼在小窗投下的光中近乎透明。

    “我只是纠正错误。

    然后他的唇角又轻轻动了一下。

    身后的傲罗明显更紧张了些。

    “行动代号，煮豆子。”

    格林德沃这次真的抬起了眼，那双异色的眼看着他。

    “盖勒特·格林德沃！”霍布斯猛地站起身。

    格林德沃闭了一下眼。

    “偷取傲罗风衣纽扣，以降低执法效率。”

    “偷纽扣。”

    霍布斯皱紧眉。

    霍布斯继续念：“通过控制纽约所有钟表店，使全城钟表每天慢七分钟，从而制造麻鸡社会的时间混乱。目标包括上班迟到、火车错班、银行开门延迟，以及咖啡店排队增长。”

    可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荒谬的静默。

    霍布斯脸色涨得更难看，他飞快翻下一页。

    “布鲁克林大桥下老鼠训练计划。”

    我伪装成你们的安全部长，在你们的政府机构里生活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我只是觉得。”格林德沃异色的眼眸轻轻抬起：

    “我见过她。

    “你可以继续表现。”霍布斯冷声说：“但这些内容已经被记录。”

    “你觉得很好笑？”霍布斯冷声说道。

    仿佛这不是审讯，而是他在听一场不怎么高明却偶尔有趣的戏剧。

    霍布斯脸色铁青。

    霍布斯翻下一页：“钟表店渗透计划。”

    格林德沃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审讯室都安静下来。

    这一次，连霍布斯都看出来了，那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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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掌拍在审讯桌上：

    “你计划渗透 aca食堂，在食堂投放来自阿尔巴尼亚的致幻毒蘑菇，造成内部人员判断失常。”

    格林德沃的目光停住，“目的。”

    格林德沃安静地看着他。

    霍布斯心里一沉。

    霍布斯的手指猛地攥紧档案边缘。

    如果我连食堂在哪里都不知道，你们就更应该羞愧了。”

    霍布斯一怔。

    “煮豆子。”他重复了一遍，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非常微妙的愉快。

    格林德沃淡淡道：“但我恐怕还没有绝望到要通过蘑菇来赢得战争。”

    他的肩膀没有动，神态仍旧优雅，甚至可以说端正。

    格林德沃的眼神终于微微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我当然不否认。”格林德沃平静说道。

    格林德沃唇角微弯：“这一点上，她比你们大多数人诚实。”

    “开脱？”格林德沃像是听见一个很陌生的词，他轻轻摇头：

    格林德沃看着他，那眼神甚至带上了一点怜悯：

    “确实。”他竟然还温和地赞同。

    霍布斯厉声道：“很多真正危险的计划，正是从不起眼的细节开始。”

    “她说老鼠。”格林德沃慢慢睁开眼：

    “你以为装出这副不屑的样子，就能摆脱嫌疑？”

    霍布斯继续道：“那女孩已经交代了你的多个计划。